江同發(fā)和江朔奶奶都是滿臉驚訝地看著這一幕,都沒想到江朔竟然會這么厲害,竟然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個青年給打跑了。
不過他們臉上很快又露出了擔心的表情。
“江朔,你剛才打了那個人,咱們這就算徹底跟黑狗結(jié)下梁子了啊,他肯定不會放過咱們的。”江同發(fā)忐忑道。
江朔奶奶也趕緊開口說:“要不咱們趕緊跑吧,趁著他們還沒找上門來,反正咱們現(xiàn)在有錢了,去別的地方也一樣能活下去。”
江朔對著兩個老人擺了擺手,說:“你們不用這么擔心,那個黑狗我能應付,不會讓你們有事的?!?br/>
江同發(fā)看著江朔滿臉自信的樣子,一時間也不知道到底該怎么辦。
不過想到如果沒有江朔的話,他們也逃不了被欺負的命運,既然事情已經(jīng)這樣了,擔心也是多余的。
他語重心長地對江朔說:“好,那我們就相信你,如果黑狗真的欺人太甚,我們就一塊跟他們拼命!”
江朔奶奶雖然滿臉不情愿,但是事到如今,她也不能說什么了,只能選擇相信江朔。
江朔笑了笑,沒再繼續(xù)這個話題,而是說:“奶奶,先把錢收起來吧,這些錢都是你們的,以后你們就不用擔心沒錢了?!?br/>
江朔奶奶趕緊點了點頭,去將桌子上的錢給收了起來。
江朔看向那個小女孩,笑著問:“你叫什么名字?”
“諾諾。”小女孩回答道。
“你剛才為什么要沖上去,不怕那個人打你么?”江朔開口問。
諾諾一臉認真地說:“我的命是爺爺奶奶給的,他們有危險,我當然要沖在前邊,我不怕別人打我。”
江朔贊賞地點了點頭,覺得這樣小丫頭也是個有骨氣的人,若是可以的話,他倒是不介意把這個丫頭帶到云城。
畢竟她年紀還小,如果一直在村子里待著的話,這輩子估計也就沒什么希望了。
“你真的不記得你的親生父母是什么人了?”江朔問了一句。
諾諾點了點頭,眼神當中露出了無盡的悲傷。
江朔也是有些同情,大概也只有那些從小就被拋棄的孩子,才會流露出這樣的情緒了。
諾諾盯著江朔看了許久,之后像是渴望得到一個依靠一樣,開口問:“我……可以喊你哥哥么?”
江朔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開口說:“當然可以?!?br/>
諾諾臉上頓時露出了一個開心的笑容,像她這樣從小無依無靠的孩子,碰到那些強大的存在,自然而然地就會產(chǎn)生依賴的想法。
“哥哥,今天謝謝你,如果那些壞人來找哥哥麻煩的話,諾諾也會擋在哥哥前面的。”諾諾一臉認真地開口。
江朔寵溺地摸了摸諾諾的頭,說:“放心,我會把那些壞人都收拾了的?!?br/>
差不多快到傍晚的時候,黑狗的人,再次來到了江同發(fā)家門口。
不過這次他們連院子都不敢進,回去報信的那人手腕骨頭粉碎,已經(jīng)讓他們意識到了江朔不好惹。
“小子!你不是想見我們老大么!他現(xiàn)在就在愛民飯店等著你!你要是有膽量,現(xiàn)在就過去!”
喊完,那人便跑走了。
江朔聽到外邊的喊聲之后,問江同發(fā):“爺爺,愛民飯店在什么地方?”
江同發(fā)當即說帶著江朔過去,不過江朔怕江同發(fā)過去會讓他有所顧忌,所以便讓他留在家里就行,將那個飯店的位置告訴自己就可以。
江同發(fā)執(zhí)意要去,江朔百般勸阻之后,江同發(fā)才同意在家等消息。
從爺爺那里得到愛民飯店的位置之后,江朔便出了家門,一路朝著那個飯店趕了過去。
為了防止黑狗調(diào)虎離山,在離開之前,江朔特意將房子四周排查了一遍,確定沒有危險之后才離開。
沒多久,江朔便到了愛民飯店的門口,說是飯店,其實也就是一個私家院子,門上掛著一個簡陋的牌子。
他并沒有猶豫,直接推門走了進去,看到此時院子里正擺著一個桌子,桌子前坐著一個皮膚黝黑,面容狠厲的男的,正一個人喝酒。
若是沒猜錯,此人應該便是黑狗。
同時江朔也注意到了這個院子當中的異常,有不少人正躲在暗處,看樣子是想要偷襲自己。
可惜他們的藏匿技巧實在是太過拙劣,江朔一眼就看出了諸多的破綻。
看樣子這黑狗應該是電影看多了,想像電影上一樣,來埋伏江朔一手。
可惜了,他們只是一群村子里的二流子罷了,跟真正的打手比起來差的太多。
而剛巧不巧,江朔又是一個有著真本事的高手,想要收拾他們,不過是小菜一碟。
江朔并沒有朝著黑狗那邊走過去,而是一把朝著自己身后門角的地方抓了過去,直接將藏在那里的一個人給拽出來,狠狠摔在了地上。
之后江朔又走到院子當中一些適合藏匿的地方,一一將那些藏著的人全部給揪了出來,毫不客氣地將他們都給打倒在了地上。
坐在院子中央的黑狗本來想著是照著電影里那些大哥的樣子,悠閑地喝著酒,然后江朔走過來,他裝模作樣地說幾句話,然后他埋伏好的兄弟們再沖出來把江朔給打趴下。
但是他沒想到江朔一來就直接把他埋伏好的那些兄弟們都給找了出來。
而且他那些兄弟在江朔手上就像是小孩子一樣,拳頭都沒揮出去呢,就已經(jīng)被江朔給按在地上了。
此時他心里邊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心想這特么和電影里演的一點都不一樣啊,怎么自己就沒能弄出那種裝逼的畫面?
他甚至一度懷疑自己安排的劇本可能是出問題了。
江朔將院子當中所有埋伏的人都給找了出來,并且打的他們滿地打滾,根本起不來了。
解決掉這些人之后,江朔才慢慢朝著黑狗那邊走了過去。
黑狗此時額頭上已經(jīng)布滿冷汗,看著江朔朝著他這邊走過來,抓著筷子的手都忍不住顫抖了兩下。
這個小子這么能打,他的手下又都被收拾了,他一個人肯定應付不了,但是這個時候想跑也沒機會了。
江朔在黑狗的面前坐下來,對著他露出了一個笑容,開口問:“你跟我在這兒演電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