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師,師叔,怎,怎么回,回事?”我通紅著臉,在早已跳亂節(jié)奏的心臟搏動影響下,說話都變得結(jié)結(jié)巴巴。
“你什么都不記得了?”白易見我醒了,也沒有放開我,強(qiáng)烈的男性氣息,透過相貼的身體撞擊著我的理智。
我回想了一下,終于記起了剛剛的事,立刻激動起來,東一榔頭西一杠子的老半天才將當(dāng)時發(fā)生的事說清楚。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全程都被白易抱在懷里,我說話的時候,竟不自覺帶上了點小女生的委屈和撒嬌,似乎是希望白易能安慰安慰我。
而白易這次也真的沒讓我的期望落空,他溫暖的大手一直抱著我,沒有絲毫松動。
“師叔,還好因為你有潔癖,紅綠杯子分的清楚,不然這次我就上當(dāng)了,那個人說話簡直跟你一模一樣,我都差點信以為真?!?br/>
“我說話什么樣?”平淡卻帶著暖意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我的后背甚至傳來若有似無的撫~摸。
我身體不由的僵硬,一種前所未有的麻酥感,從大腦中傳出,我愣了愣,頭低的越來越厲害了,聲音小的跟蚊子叫似的,“你,你,你說話就是比較,比較直白,比較不留余地,嗯,簡明扼要?!?br/>
“不好嗎?”白易輕笑一聲??∶懒Ⅲw的五官此刻變得柔和起來,看的讓人不由的春~心蕩漾。
“嘿嘿,沒有不好,挺好的,你什么樣我都覺得挺好的。”我傻呵呵的笑著回答,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一絲甜蜜和迷戀。
“為什么?”
“因為喜歡你啊?!蔽依碇睔鈮训幕卮?,就好像,這個答案理所當(dāng)然一樣。原來告白也會一回生兩回熟啊。
“哦?!卑滓椎幕亓司?,隨后又陷入了沉默。
“對了師叔,現(xiàn)在是什么時間?我睡了多久啊?!蔽彝嶂^看了看外面的天空。正中掛著一輪彎月,還沒有亮天的跡象。
“一點多,你睡了沒多久,繼續(xù)睡吧?!卑滓讋恿藙?,把我好奇的小腦袋往懷里塞了塞。
我立刻乖乖貼上去,心里軟的化成了水。這粉紅色的氛圍,讓我覺得不干點什么簡直對不起我自己!
不過白易為什么沒穿衣服?難不成他也想做點什么?
我被自己的YY搞得臉越來越紅,簡直像要燒起來一樣。
“你臉好熱,發(fā)燒了?”白易說著,寬大的手掌抵到我的額頭,“好像沒啊,身上有不舒服嗎?”
我紅著臉搖搖頭,毛絨絨的腦袋順便在他健碩的胸膛蹭了蹭。
話說,這算占他便宜嗎?
“那個,師叔,你為啥,沒,沒穿衣服啊?”
“誰說我沒穿衣服,我只是沒穿上衣。剛才跑過來太急了,沒來得及?!卑滓纂y得解釋著,還邊解釋邊用穿了褲子的腿碰碰我的腿?!澳愀杏X一下,我穿了睡褲的?!?br/>
“啊,感覺到了,穿著呢。”說完,我們兩都不自覺沉默了。怎么感覺話題有點不受控制的跑偏??!不過這偏離的方向好污好喜歡!忍不住就想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