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君霆瞧著她發(fā)怔的眼神,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
安柔下意識的抓住,拉到身側(cè),周圍的模糊也漸漸的變得清晰。
“我哪都不想去,就在家待著行不行?”她軟綿綿的靠在陸君霆身邊,半抬頭,帶了點嬌憨。
陸君霆本就打算陪她一天,自然沒有異議。
“君霆你是不是又要出門忙啊?”見他這么好說話,安柔突然想到什么,有些擔(dān)心的問道。
“工作忙,也是沒辦法的事?!卑踩崽鸬念^漸漸垂下,抱著他的手有些發(fā)緊的抓著,好一會兒才又恢復(fù)了之前的平靜,“你教我防身術(shù)吧,我不想再遇到上次那種事連點自保都不能?!备陉懢竺妫瑥膩矶际撬雒姹Wo自己,安柔甚至都不能為他做些什么。
無論是從前還是現(xiàn)在,即使不去聽別人的閑言碎語,她也清楚,自己到底給陸君霆拖了多少回后退。
那么優(yōu)秀的男人,那么完美一人,自己既然喜歡他,并且決定一直喜歡下去,她就不想再讓彼此之間的障礙越變越大。
“防身術(shù)?”陸君霆低語,安柔的這個請求倒是讓他有些意外。
對上安柔水汪汪的眸子,拒絕的話他實在是說不出。
“學(xué)也不是不行。”他微微一頓,“但你要保證自己不喊累?!卑踩崞婀值目此?,不明白只是學(xué)寫動作和累不累有什么關(guān)系,不管想歸想,她還是認真的點了頭。
“你教吧,我不會喊累的?!标懢f:“好吧,那你現(xiàn)在就去換身運動服?!卑雮€小時后,安柔穿著一套淺粉色的運動服從里臥出來,樣式簡單,只有幾條不甚明顯的同色條紋在后背形成一個牌子的圖案。
陸君霆上下打量她一圈,“走吧,你既然要學(xué)點防身的,首先得把你的體力弄上去,現(xiàn)在嘛······”他皺眉,“太弱了?!卑踩嵊X得有點委屈,但也沒話反駁。
附近適合跑步的除了公園就剩下s大了,安柔不想再學(xué)校里跑,讓人瞧去,兩人便步行到了附近的公立公園。
因為起得比較晚,安柔只簡單的吃了點面包充饑。
好在她比較瘦弱,也不怎么能吃,倒是不覺得餓。
陸君霆的要求是跟在他后面,雖說只有一個要求,但安柔還是很艱難的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做不到。
和特警隊出身的某人不同,安柔平時就不怎么喜歡跑步,要不是之前陸君霆要求,她一點都不愿意把時間花在跑道上。
第一圈還勉強跟得上,到了第二圈她就開始沒力氣了,跑了幾步就直接跌坐到地上,說什么也不肯起來,一個勁的大口喘著。
陸君霆跑了會一回頭見她人影沒了,無奈的又跑了回來。
為了迎合安柔的水平,他特地減慢了速度,還縮短了距離。
“不行了,我要歇會兒?!弊诘厣?,某人委委屈屈的扁著嘴。
“再跑一圈,到時候在休息?!标懢F血政策,一點都不留情。
安柔水汪汪看他,“就十分鐘也不行嗎?”濕漉漉的眸子就像小鹿般無辜,陸君霆卻看都不看,直接否決。
“如果這點毅力都沒有,防身術(shù)你學(xué)了也是花拳繡腿,派不上用場?!北凰涣羟槊娴呐兄?,安柔的崛脾氣也上來了,拄著地面慢悠悠站起來,站直雙腿的同時,身體不自覺地輕晃了幾下。
“我跑,不就一圈嘛!我跑!”她從鼻孔哼出一口氣,抬起灌了鉛的腿艱澀的向前邁著步,比起第一圈的勻速,簡直趕上龜爬。
之前還用了二十多分鐘,第二圈整整花費了將近一個小時。
陸君霆滴汗未流,高抬腿的小碎步跑在前面,時不時的回來看看她的情況,等兩圈結(jié)束,安柔已經(jīng)連動根手指都動不了了。
陸君霆瞧著她這幅丟人樣,想笑,又憋了回去,忍的分外難受。
“想笑就······笑吧!”安柔從牙縫里憋出來一句,說完自己臉都紅透了。
之前自己還說了大話,什么兩圈絕對沒問題,現(xiàn)在再看,就是在打臉,還是打的賊疼的那種。
她又呼出一口氣,郁結(jié)的任由著汗水從額頭滑落到眼角,咸澀的味道。
她半瞇著眼睛,忽的身上一涼,驀地睜眼,卻見陸君霆拿著毛巾在她脖子上輕擦著。
身上的熱氣不斷地蒸發(fā),驟然的冰涼讓她有種透心涼的舒爽。
她舒服的闔著眸,倒是沒了方才的那點抱怨。
兩個人的跑步訓(xùn)練一直斷斷續(xù)續(xù)的進行了四個多小時,安柔累得再也動彈不得了,集訓(xùn)才算告一段落。
“每天都早晚各跑兩圈,如果按照我們軍區(qū)的操練場,你這點圈數(shù)都算是相當輕巧的了?!卑踩徉僮欤拔矣植皇悄銈儺敱?。”她壓得聲音極小,陸君霆卻一字不差的聽進耳里,“兩圈嫌少還可以加。”“暴君!”安柔氣得喊了一聲,然后見其他人看過來,又縮了縮脖子。
由于陸君霆要回軍區(qū),他便送了安柔回學(xué)校,自己則是驅(qū)車趕往軍區(qū)寢舍。
還有個表弟沒處理呢!賀軍翔一天都沒見到陸君霆,自己又是剛回國,格外的閑。
陸君霆的房間里一應(yīng)俱全,唯一沒有的就是電腦,這可愁壞了以電腦為生的賀軍翔,作為一個電腦宅男,沒了電腦,就相當于存在受到了質(zhì)疑。
他幾乎用了一下午時間翻過了陸君霆房間里的每一個角落,甚至為了打發(fā)時間連衛(wèi)生都做了。
所以當陸君霆一回來,他就跟見了最親的人似的,兩眼淚汪汪。
“哥!哥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嘛!”抱著陸君霆說死不放手,最后還是一旁的羅長生看不下去,照著賀軍翔后脖頸一個手刀。
揉著自己的脖子,賀軍翔郁結(jié)的退后兩步,倒是不敢再蹦過去求抱了。
“公寓已經(jīng)著手整理了,跟我去一趟看看,還有什么要添加的?!标懢p手插兜,即使面對的是自己的表弟也不冷不熱。
賀軍翔早就習(xí)慣了他的反應(yīng),嘿嘿一笑,想要摟他的脖子,想到方才的事,半道改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