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川秘境,潯陽城。
再度戴上了一張人皮面具的秦凡來到這里后,先是打探了下城內(nèi)的消息,看看有沒有五大宗派的人。
如今,隨著五大宗派針對道門的動作越發(fā)明顯,致使秦凡不僅越來越小心謹(jǐn)慎了,而且還會時不時做出一些反擊,但凡是碰見落單的五大宗派人馬,除了靈劍閣之外的,對其余人等的處理意見就是九個字,能殺則殺,不能殺則躲。
“呵呵,我說哥們兒,你是剛來潯陽城的吧?要不然怎么會不知道這里已經(jīng)早就被炎藥谷的人占了?!?br/>
“是啊,不過在幾天前,炎藥谷的領(lǐng)隊藥華說是帶人出城搜尋道門精英的蹤跡,如今這里是由炎藥谷的副領(lǐng)隊陳勛,以及幾個炎藥谷精英守著。”
“唉,現(xiàn)在的道門精英,日子也是過的真的叫一個慘啊,每天都活的如同一只老鼠一般東躲西藏,不敢露頭,據(jù)說現(xiàn)在整日都是在深居簡出,連紫氣積分都少得可憐。再這么下去,只怕是即便不被全軍覆滅,也要被八大宗踢出去了。”
“說啥呢?道門其他人的紫氣積分雖說極少,可是還有個秦凡啊,他自打滅掉了整個萬荒門后,積分怕是已經(jīng)成為所有參戰(zhàn)者中的第一人了,我估摸著憑他一個人就能撐起整個道門,只希望他別夭折就好?!?br/>
“……”
就在眾人討論的同時,秦凡已然離開,目光也是顯得異常冷冽起來,顯然,五大宗門的做法,已經(jīng)徹底觸犯了他內(nèi)心的底線。
“哼,好,好啊,既然你們做事情都已經(jīng)到了如此不留余地的地步了,那我秦某,自然也無需給你們留什么面子了。炎藥谷精英的副領(lǐng)隊陳勛,你,就先為你們五宗聯(lián)盟,來贖一些罪過吧。”
在心中暗哼了聲后,秦凡便打聽到了炎藥谷一眾精英的所在地,就在這潯陽城最為繁華的地段中的一處小閣樓內(nèi),對此炎藥谷的人還為其取了個頗為別致的名字,叫雅軒閣。
而與此同時,雅軒閣外卻圍了不少的人,好似是在聚堆瞧著什么熱鬧,雅軒閣的大門也已然被一人踢得粉碎,一個赤裸著上半身,身形極度魁梧的漢子,正怒氣沖沖地握拳立于大廳當(dāng)中。
在他前方,則是以陳勛為首的十余名炎藥谷精英,臉色同樣是不怎么好看,像今天這般有人主動上門挑事兒的事情,還是頭一回發(fā)生。
“哼,連我們炎藥谷的場子都敢踢,閣下這火氣和膽識,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大啊,不過在踢場之前,是不是要先報一下自家名號?以及和我炎藥谷之間的恩怨?”
“炎藥谷?我呸!”
大漢當(dāng)即低頭朝著地面很吐了口唾沫,用聽起來比較生硬的聲音,一臉唾棄地道:“你們這群龜孫,都給大爺我豎起耳朵聽清楚了!我乃道門秦野,今日找上來,就是找你們要人的!”
“聽說,你們炎藥谷的人最近一直都在附近搜尋我們道門精英,那雷動和古茗兩人定是被你們抓去的吧?不想死的,那就給本大爺把人,交出來!”
“嘩!”
待秦野說完,全場頓時一片嘩然,一時間變得死一般的沉寂,就連陳勛等一眾炎藥谷的人都聽得有些發(fā)愣,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么好。
這哥們兒,未免也太虎了吧?知道他們炎藥谷的人正在瘋狂抓捕道門精英,他還敢主動現(xiàn)身救人?他以為他是誰?是秦凡不成?
在過了好一會兒后,陳勛方才一臉戲謔地掏了掏耳朵哈哈一笑,還沖站在自己面前的大漢鼓了鼓掌:“秦野是吧?好,好的很啊,看來道門精英中,不全都是膽小鼠輩嘛,還是有頭鐵不怕死的熱血漢子的嘛。”
“你不是想救人么?那我可以跟你透個底,你說的那兩個人,此刻應(yīng)該都在我藥華師兄手里,而他們此刻還在外搜尋你們這群老鼠的蹤跡沒有回來?!?br/>
“藥華?”
秦野皺眉呢喃了聲后,便一臉憨相地點了點頭,旋即居然二話不說,掉頭就走,把陳勛等人又看得一愣。
“站??!你想干什么去?真以為我們這雅軒閣是別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了?”
聞罷,秦野止住腳步回頭不屑地瞥了陳勛一眼:“哼,雅軒閣?我再呸!你大爺我現(xiàn)在若非是急著救人,早就他媽把你們這里給拆了,奉勸你們幾個一句,別沒事兒找不痛快,否則,大爺我的拳頭可不認(rèn)識你們。”
眾人聞言后又是一片嘩然,在他們印象中,道門精英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在五宗的針對下其實全無,可這位,真他娘算得上爺們兒,起碼這血性十足??!
“草!真他娘算是邪了門兒了。”
陳勛在爆了句粗口后當(dāng)即沖身后的幾個炎藥谷精英使了個眼色,那些人頓時會意,紛紛冷笑聲后便一同出手,取出各自靈器,運轉(zhuǎn)起靈力便向秦野沖了過去,先是將其包圍,而后又從四面八方向其攻去。
“雜碎們,我看你們是找死!吼!”
在嘶吼一聲后,陳勛先是渾身一震,黃色光芒大作的同時當(dāng)即便催動起玄黃之力迎了上去,雖說每一招每一式都顯得有些雜亂無章,可卻力大無窮,而且他那玄黃之力還凌駕于圍住他的那些人所修煉出的一般靈力之上,因此雖說是以一敵九,可一時間還真沒怎么吃虧。
而且隨著時間的拖長,居然還有兩三個人被秦野給撂倒在地,看得在外面瞧熱鬧的不少人都眼前一亮。
起初他們認(rèn)為在如今的道門精英中,夠看的也就只有秦凡,楚陽這一正一副兩個領(lǐng)隊,卻不成想居然還有如此好手,心想著這果然還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啊。
“他媽的,這小子,還真有這么兩分本事?!?br/>
陳勛在陰著臉嘀咕了聲后,雙手也慢慢負(fù)于身后手指一捻,幾枚細(xì)若牛毛一般的火紅色銀針便被其取了出來。
“咳咳!”
聽著陳勛的重咳聲,還剩下的那六七個炎藥谷精英很快便又會意,全部都封在了門口處,如此一來,和他們交戰(zhàn)的秦野不得不面向門口,后背則完全露在了陳勛面前。
“哼,耿直的家伙,往往都會死得很慘,這話,果真不假。”
“嗖嗖!”
說著,陳勛下一刻便閃電般地出手,將之前取出來的那幾枚火針向前甩飛出去,瞧熱鬧的人里也有不少眼尖的存在,當(dāng)看到陳勛的舉止后都在心里暗暗鄙夷,不過卻沒人敢在明面上說出來。
很快,秦野也聽到了身后傳來的一陣破空之音,可在意識到后卻已經(jīng)為時已晚,那幾枚火針已經(jīng)刺入了他后背處的幾道大學(xué),伴隨著火針中所蘊含的封印之力,讓他蹲守感覺渾身乏力,完全提不起一點力氣。
“嘭嘭嘭!”
之后的戰(zhàn)斗,自然也就變得一邊倒起來,秦凡被處于其正面的幾人各自踹了一腳后便跌倒在地,僅一個眨眼的功夫便被幾人制服。
“你們!卑鄙,無恥!居然暗箭傷人,有種的,和我正大光明地戰(zhàn)上一場!啊!”
“嘁?!?br/>
陳勛跟瞧傻子似的嗤笑著搖了搖頭:“還真是個耿直的家伙,這年頭,只要能贏,又有誰會去在乎手段?瞧見沒,就如在外面瞧熱鬧的那些人,他們現(xiàn)在所看到的,并不是我陳某暗箭傷人,而是,我們贏了,而你則輸了,而且,還輸了個徹徹底底?!?br/>
說著,陳勛又得意地笑了笑,而后沖制服住秦野的人揮了揮手:“愣著還干什么?帶走!好生看押起來?!?br/>
“且慢?!?br/>
就在那些人押著秦野從地上起來準(zhǔn)備將其帶走時,一道請冷喝聲忽然間從雅軒閣外的人群中傳了出來,緊接著,一個黑袍人便擠開人群,一步步地走進(jìn)了雅軒閣,不禁將那些準(zhǔn)備散場的人心頭的興趣,又挑了起來,紛紛暗道今兒到底什么日子?這熱鬧,可還真是多啊。
黑袍人站定腳步,之前那一直微抵著的頭也是緩緩抬了起來,薄唇再啟:“我兄弟,誰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