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著空落落的屋子,趙子翊相當難受,向錦走了,他的心仿佛也死了,而這永安王府對他來說又成了一座冷冰冰的監(jiān)牢。
與以往不同的是,以前的他根本不愿意待在王府里,巴不得每天都不回來。
可是現(xiàn)在,明明知道是個牢籠,他也愿意守在這里,因為這里每一角落都有那個丫頭的影子。
她曾趴在八仙桌上傻笑,曾靠在窗邊發(fā)呆,曾在床上睡成大字,曾在屋檐上打盹……
過去的一幕幕都好像昨天發(fā)生的事一樣,在他眼前一一劃過。
形同高木的趙子翊,木然的走到向錦的妝臺前,那丫頭從來都不施脂粉,也從不戴什么首飾,可不知道為什么,他就是特別喜歡,怎么都看不厭。
呆呆的拿起妝臺上那把她曾用過的梳子,趙子翊心里有種說不出的痛楚。
那段日子,他總愛叫那丫頭幫他束發(fā),那個丫頭,男人的發(fā)式束得相當不錯,可是女人的發(fā)髻她卻一竅不通,怎么也弄不好,若沒有丫環(huán)幫忙,她就會給自己束一個男髻。
他的錦兒,總是喜歡把自己當作男人!
錦兒,她現(xiàn)在到底在哪里?難道她真的永遠不回來了嗎?她真就這么恨他?
趙子翊覺得自己心就像被一塊巨石壓著,梗得他難受,連呼吸都不順暢。
他捏著梳子,不停的用力捶打著自己的心口,突然一陣猛咳,他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長舒了一口氣,趙子翊似乎舒暢了許多,不然他總是覺得心里梗得慌,現(xiàn)在好了,全都吐出來了!
看著吐出的鮮血,他自欺欺人的說到:“原來嘔了一口惡血,難怪心口這么痛!”
將梳子貼到胸口,趙子翊閉上了雙眼,努力滾動了幾下喉結(jié),可那抹苦澀的血腥味卻怎么也散不去。
沒了那丫頭,他的心也變成了一座孤島。
一陣嘈雜聲在院外響起,趙子翊回過神,放下梳子,擦凈唇邊的鮮血,緩緩的走出了清風苑。
“什么事?”
剛邁出院子,就看見成伯匆匆趕來,后面還跟著一隊官兵。
見趙子翊出來,成伯走到他跟前,低語到:“是大理寺的常大人!他說要找王妃,我說了王妃不在,可他不信,硬是要帶人闖進來?!?br/>
大理寺的人找向錦?!趙子翊聽了,心中一稟!
還沒待他有機會反應,那個常大人已經(jīng)帶著人來到了趙子翊面前。
趙子翊面不改色,諂笑著對來人說到:“常大人?穆文修總說大理寺事務繁多,常大人身為大理寺卿更是忙得不可開交,怎么會有空到我這永安王府來???”
常大人鐵著一張臉直言到:“柳大人昨日接到密報,說永安王妃便是‘玉簫子’,他覺得事情關(guān)乎皇室清譽,于是便奏請皇上定奪,皇上現(xiàn)在將此事交由大理寺查辦,所以我等是來找永安王妃的,若有得罪之處,還請永安王見諒!”
趙子翊聞言嚇了一跳,并且真就表現(xiàn)出一副心驚膽戰(zhàn)的模樣,他顫顫巍巍的說到:“怎……怎么可能,向……向錦是……是玉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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