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爾夫球場。
祁同偉向高小琴這么一解釋后,高小琴也知曉了這個特殊的部門。
當(dāng)即便對著兩人說道:“既然是被這個部門的人盯上了,那高書記那邊應(yīng)該是知曉事情的吧?”
“育良書記那邊確實是知道這件事情,我沒來之前就是他通知的我,那個部門的人來了?!?br/>
“那人身兼治安部監(jiān)察的身份,估計他很快也會找上我,所以我們這邊也要提前做好準備才行?!?br/>
趙瑞龍實際上才是拍板的人,聽到是高育良通知的祁同偉后,便對著高小琴說道。
“祁廳說的不錯,小琴你這邊準備好錢,去解決一下大風(fēng)廠的事情,這個錢我們得吐出去了。”
“按照祁廳長的分析,違紀的事情不關(guān)我們的事情,我們就是商人采用不正當(dāng)手段謀取利益罷了。”
“但是沒有利,又談到什么不正當(dāng)?!?br/>
“大風(fēng)廠的員工得到了妥善安置,那么地我們也能照樣開發(fā)?!?br/>
“開發(fā)后虧一點就虧一點吧,就當(dāng)是花錢買個保命符吧。”
祁同偉聽到這里,一瞬間便感覺到了趙瑞龍真當(dāng)是個豬腦子,當(dāng)太子爺當(dāng)習(xí)慣了還以為自己還是太子爺才說出的這番話。
他是沒有事,但是自己有事??!
本身人家就肩負治安部督察的名頭,自己就算不違法,違紀的話對方也是能夠直接管控自己的。
自己在大風(fēng)廠這一塊確實是獲利了,在治安系統(tǒng)來說就是違紀?。?br/>
趙瑞龍是沒有事,但是自己的事情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想到這茬的祁同偉便對著高小琴說道:“小琴你這樣,先把這件事情處理好了,剩下的后續(xù)動作就交給我好了,這事情沒有這么簡單?!?br/>
說完又對著趙瑞龍說道。
“瑞龍啊,我們得改改之前的行事作風(fēng)了,如果想要下活這盤棋,估計我們之前所賺取的利益必須要丟去一部分了?!?br/>
“你手里頭的生意,你也看看有哪些有利能夠剔除掉的東西,盡量剔除掉,不然以山水集團員工在下面做的那些事情,這些鍋可都是我們背啊?!?br/>
“這事你放心,這事我心里有數(shù),這件事情我必然會注意的?!?br/>
“嗯,那既然這樣我就先走了,我手頭當(dāng)中也還有很多事要處理,現(xiàn)在你們先抓緊時間把大風(fēng)廠的事情處理了?!?br/>
“順便在縷縷思路看看有什么事情是我們所遺忘的?!?br/>
“行,那小琴今天咱們就先這樣吧?!壁w瑞龍聽完話后對高小琴說道。
與此同時的李達康此時正在冷著眼看向趙東來,而坐在李達康對面的趙東來則是一臉苦澀。
被李達康盯了好一會的趙東來,便對著李達康說道。
“達康書記你這看著我是什么情況?我也沒做什么過分的事情吧?”
“呵,你還做得不過分,前段時間人都不見了,說什么跑到京海去?!?br/>
“特辦處的特辦員就在京海,怪不得你抽調(diào)了警力不說,就連人也親自去了京海,你可是瞞得我好苦啊?!?br/>
“挺好的,辦了一樁大案,還順帶收拾了京海的一些冤假錯案?!?br/>
趙東來聽著李達康的‘陰陽’怪氣,不由得尷尬的笑了笑說道。
“達康書記,這不能怪我啊,治安廳反黑組的小孫,有一天正好在光明區(qū)分局,又正好程度那邊抓了林北燁?!?br/>
“又恰好是命案,我就是去提人,結(jié)果這個林特辦員他不講道理?!?br/>
“直接把我拉到了辦公室將證件給我看了,看了以后我還跑不掉了,只能是跟著林特辦員跑京海了。”
李達康聽到這話則是拿起桌子上的保溫杯喝了一口枸杞茶,然后對著趙東來繼續(xù)說道。
“知道我剛剛在車上和林特辦都聊了什么嗎?”
“達康書記你說笑了啊,我能了解什么?我又不在車里邊?!?br/>
“他說你剛正不阿,然后又給我分析了大風(fēng)廠的案子?!?br/>
“我都在想了,既然你剛正不阿,是不是該提提了。”
這一瞬間搞得趙東來都不會了,達康書記怎么就想著給自己提干了呢?
不過眼下祁同偉可是在位置上,雖然他提干后就和祁同偉同級別了,但是眼下還有很多的事情沒做,他可不想現(xiàn)在就提干,于是便對著李達康說道。
“達康書記你看,我這不還有很多的事情沒做呢嗎,就這么提干了,那手頭上可不就........”
“又沒說讓你現(xiàn)在提,現(xiàn)在正好是省委關(guān)鍵的時候,沙書記那邊都還沒發(fā)話開提干會議?!?br/>
聽到這話的趙東來算是松下了一顆心,不過他也有些好奇李達康和林北燁究竟都討論了些什么。
按照林北燁的尿性,他可是從來不打沒把握的仗。
“對了達康書記,這林特辦可是從來不打沒把握的仗,這次坐鎮(zhèn)京州估計是做了很多功課?!?br/>
“所以他在車上都和您說了什么,要不您滿足滿足我這個好奇心?”
李達康本來臉色就已經(jīng)很鐵了,現(xiàn)在聽到趙東來這么一說,臉就變得更黑了。
因為他也意識到了,自己應(yīng)該和歐陽青離婚了,本來兩人也都沒什么感情,再加上他們的孩子不在國內(nèi),這已經(jīng)嚴重的影響到了他的政治生涯。
他也知道一旦他的孩子簽了漂亮國的綠卡,那么他會面臨什么樣的考驗。
此時的趙東來無疑是直接點了李達康內(nèi)心的火藥桶,當(dāng)然這個火藥桶是針對歐陽青的。
他對歐陽青還是有些許感情的,他并不是那種不食人間香火的圣人,哪怕是圣人孔子都會留下后代,他自己自然也是不能落下一些俗套。
“害,這事就不說了,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這不找你來談話也是想問問這個林特辦的事情?!?br/>
“現(xiàn)在看來他所辦的事情還算是給我們留下面子了?!?br/>
“對了,你之前說的那個安欣,有沒有什么辦法日后能把他調(diào)來京州?”
趙東來聞言后,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琢磨了一小會后便對著李達康說道。
“估計不行,他在某些場合是不怎么會說話的,所以我覺得啊還得多磨練磨練他?!?br/>
“而且林特辦那邊起初并沒有給他擔(dān)保局長的位置,只不過是副局長?!?br/>
“這件事也不知道林特辦有沒有給沙書記那邊說?!?br/>
李達康聽到這話后思考了起來,因為他知道這件事是件好事啊,在現(xiàn)在省長即將要退下的時候,他是有很大概率日后接任副省長或者省長的位置的,所以未雨綢繆本來就沒有什么錯。
最起碼知道,下面的那些人是能用的,那些人是有問題的。
至于自己眼前這個趙東來就算了吧,估計林北燁離開漢東后,他八成會被沙書記提到治安廳廳長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