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約我今晚10點在飛云山見面?!?br/>
“你答應了?”
“嗯?!?br/>
“他肯定不懷好意,你還是做好準備再去?!?br/>
“放心,去之前我會給許重山打個電話?!?br/>
剛才臨走之前,李義與許重山互換了電話號碼,就是為這種時候準備的。
不知不覺已經九點半了,李義準備去飛云山赴約,不過臨行之前,丁峰與趙全也要跟去,李義不同意,但丁峰說:“老館長要我們寸步不離的保護你,我們怎么能讓你一個人去呢?況且,飛云山離這里還有十公里,你又沒有車,去的話多不方便,如果我們也去就不同了,你可以坐我的車,省時省力,不好嗎?”
李義還能說什么呢?只好同意了。
于是,由丁峰開車,三人朝飛云山趕去。
飛云山是市內的一座小山,海拔一百多米的樣子,有環(huán)山公路,平常飛車族就喜歡去那里賽車,因為那里人少安靜,無人打擾。
九點五十五分,奔馳停在了飛云山山腳下,李義、丁峰、趙全相繼從車上走下來。
立在山前,李義仰頭看去,發(fā)現飛云山不是很高,山上散布著星星點點的光芒,那是路燈發(fā)出的光。
此外,皓月當空,月輝如水般柔和灑下,讓這個黑夜如同白晝。
“李義,看來他們還沒到?!?br/>
丁峰看了看周圍,這里沒有車,也沒看見什么人,明顯全德材他們還沒來。
“無妨,不是還沒到10點嗎?”
李義不在意的說完,然后找了塊石頭坐下來低頭玩手機。
見狀,丁峰與趙全感到有點無語,李義這心也太大了,如果是別人面對這種事情,恐怕早已經緊張死了,但是他一點緊張感都沒有,好像出門旅游一樣。
其實真說起來,李義還真沒有緊張感,一個是他覺得沒有必要,縱然緊張也解決不了問題,二個,他已經提前做好準備,也不必太怕全德材與秦書。
大約10點的時候,由兩輛跑車領頭,十幾輛大卡車跟隨在后,排成一字型,朝著這里駛來。
“斯!”
丁峰兩人倒吸一口冷氣,道:“全德材他到底帶了多少人過來?!?br/>
一輛大卡車至少能裝幾十人,十幾輛大卡車,想想就知道有多恐怖。
這里,李義收起手機,站了起來,他望著那些開來的車輛,早已經看見了跑車中的全德材,不禁搖搖頭,好笑的道:“這全德材還真看得起我,居然帶這么多人過來?!?br/>
丁峰兩人很贊同的點點頭,說實話,如果不是早知道許重山會出馬,他們已經帶著李義逃之夭夭了。
這么多的人,縱然以他們的武力也難以對付,畢竟蟻多咬死象。
況且,若全德材再搞來幾支槍,就更難對付了。
別說,以全德材的江湖地位,也不是搞不到槍。
展眼過后,兩輛跑車相繼停在不遠處,而后面的十幾輛大卡車也都跟著停下來。
然后,全德材與秦書從跑車中推門下來,就見全德材大吼道:“下車,都給我下車?!?br/>
大卡車上,一個接一個從車上跳下來,無一例外,他們都拿著刀、棒之類的武器。
展眼功夫,黑壓壓的一大片,全立在了全德材與秦書面前。
“走!”
全德材兩人大手一揮,轉身朝李義他們走去。
隆隆??!
仿佛大軍壓境,地動山搖,面對這種雄壯巍峨的氣勢,丁峰與趙全有種望風而逃的沖動。
如果他們不是武者,可能真的就逃了。
對方人數太多了,可能單個沒有氣勢,但這么多人走在一起就有股驚天動地的雄渾氣勢,沒有誰能在這種狀況下面不改色。
不對!還是有人能做到面不改色,那就是李義。
看到千軍萬馬壓來,李義神色不變,目光平靜,看起來非常冷靜。
三人中李義波瀾不驚,而丁峰與趙全分別立在他左右,嚴陣以待。
“鏗!”
不多時,大軍齊刷刷的停在近前,就見他們目光狠厲,摩拳擦掌,不懷好意的看著李義等人。
這時,全德材冷眼看了下李義,又掃了眼旁邊丁峰兩人,皮笑肉不笑的道:“喲!沒看出來,你李義還有幫手?!?br/>
“誰還沒有兩個朋友?”
李義語氣淡然,遂打量全德材身邊那人一眼,他看起來不凡,不像是小弟之流,莫非是....秦書?
盡管如此想,他還是說道:“這位眼生的很,莫非也是來找在下的麻煩的?”
全德材還未說話,秦書已經開口了,只見他淡淡的道:“你就是李義吧?你膽子真大,什么人都敢惹啊?!?br/>
其實,他剛剛一直在審視李義,不管從裝扮,還是從氣質來看,李義都平凡無奇,一點都不像武者,也不像那個破壞老板計劃的醫(yī)術高明的醫(yī)師。
全德材已經把什么都告訴他了,他知道李義的身份,也知道周天豪為何必殺李義。
“閣下是誰,不妨先報上名來?!?br/>
李義毫不在意的道。
“我是秦書,想必你應該知道我?!?br/>
秦書道:“你小子還真是膽大妄為,連老板的計劃也敢破壞,我看你是活膩了?!?br/>
“呵呵,周天豪他做的事人神共憤,天理難容,我相信不管誰看見,都會毫不猶豫的出手?!?br/>
李義平靜的說完,又道:“說實話,破壞周天豪的計劃,我覺得很爽?!?br/>
“你....”
秦書、全德材兩人氣結,沒想到李義如此膽大,看到他們這么多人,說話還如此肆無忌憚,簡直豈有此理。
就見全德材冷笑道:“很好,李義沒看出來你這么有種,等會我倒想看看你還敢不敢這么囂張?!?br/>
別說全德材,連丁峰兩人都嚇了一跳,對方可是有支大軍在這里,如果是別人,早已經嚇的兢兢戰(zhàn)戰(zhàn),語無倫次了。
但縱觀李義全身上下,哪有半點害怕的意思,他不但不怕,還說出“破壞周天豪的計劃,我覺得很爽”這種膽大妄為的話,這不是故意去激怒全德材與秦書嗎?
他們不得不說一句:李義,你真有種!
“呵呵,全德材你以為你帶了這么多人來我就怕你嗎?那我告訴你,你多想了,我李義出生以來,何曾怕過誰?”
李義冷笑。
丁峰兩人渾身一震,就在李義說這些話時,他身上居然出現了一股“唯我獨尊”的雄霸氣勢。
這股氣勢真真實實的出現了,盡管是一閃即逝。
秦書也心神一震,這樣的氣勢他從未在誰身上看見過,連周天豪都沒有,他現在終于明白,原來看起來很普通平凡的李義,其實并不平凡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