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都,王家是能與本家媲美的大貴族,若是能與他們搭上關(guān)系,非但能讓我們在本家眼中受到更多的重視,你和星兒也不必在蹉跎在這種小地方。”
張仁貴苦口婆心的勸說道:“而且,王家的公子從小就在大都長大,見多識廣,其人也必然優(yōu)秀無比,所經(jīng)受的培訓(xùn)是最優(yōu)秀的,你看中那個小混混,完全是沒有見識過更優(yōu)秀的異性導(dǎo)致的,等你見的人多了,也就明白爹是為你好?!?br/>
然而,張月曦卻固執(zhí)著搖頭道:“不,我非李響不嫁?!?br/>
“你……好,既然你不同意,那就一直給我留在家中好了,等你什么時候想通了,再出去!”
深吸一口氣,張仁貴壓下心中怒氣,大手一揮,令幾名下人看住大女兒,不準(zhǔn)離開家門一步。
這丫頭吃他的,用他的,住他的,他就不信了,還能反了天!
自己將其從小培養(yǎng)的那般優(yōu)異,可不是為了讓女兒和那種混幫派的小混混來往的。
……
另一邊,對于張月曦面臨的麻煩李響渾然未知,又買了幾件覺得不錯的小物品之后,他回到了聚義堂,開始靜心修養(yǎng)起來,等待即將到來的大戰(zhàn)。
時間流逝,轉(zhuǎn)瞬就是半個月過去。
靈溪派的大長老還沒來,上官司龍的命令卻是先一步抵達(dá),讓他們現(xiàn)在就去城門口,開始配合行動。
“這一次的行動是配合官府捕捉逃犯,記住了,我們不是主力,不要瞎逞能,該躲的時候躲,能遠(yuǎn)程就不要近身!”
鐘蠶環(huán)目四顧,面對一群烏泱泱的手下們大聲訓(xùn)話,這次他們的目標(biāo)就是出工不出力,至于事到跟前,不上也得上?到時候再說,起碼給兄弟們打聲招呼,有了心理預(yù)期要好上不少。
“準(zhǔn)備出發(fā)。”見手下人已經(jīng)就緒,李響呼喊一聲,當(dāng)即帶頭朝著城門方向而去。
浩浩蕩蕩的人群可謂是聲勢震天,別看一百五十人聽起來不多,實際上,行走在大街上,尤其是北波城這種路不算寬闊的街道上,足以將路都堵的走不通。
幫會之間的惡戰(zhàn)已經(jīng)是常態(tài),三天一小架,五天一大架,平民們早就習(xí)以為常,沒什么事情幾乎不會出門,就算有,也是辦完事就趕緊躲起來了。
因此他們走的還算暢通。
只是不知是否前面走的太過順利,等快到目的地時,他們卻與另外一伙人撞了個對面。
那些人多數(shù)穿著黑衣,胸口紋著三片葉子,手里多是提留著砍刀,長劍,面相兇神惡煞。
為首者身形修長,肩膀不寬不厚,手中拿著一把折扇,單從外表與氣質(zhì),端的是美的不分男女。
“廖文杰?”
見到那伙人數(shù)不下于自己的勢力,李響微微有些意外,道:“祝天續(xù)的傷勢還沒好嗎?三壇會居然由你帶隊?!?br/>
三壇會也參與行動的事情他是知道的,雖然當(dāng)時城主說還沒有通知這些家伙,可他不相信三壇會敢拒絕。
無論你有多大的勢力,有多強的實力,在北波城這一畝三分地上,都得給官府,準(zhǔn)確來說是城主上官司龍一個面子。
能當(dāng)上城主的,你以為只是有點實力就行?對方會沒有任何背景?
真要那樣想,就太天真了。
所以,他壓根不意外三壇會的到來,使他詫異的是,帶隊的人并不是祝天續(xù),而是面前的這位副會長。
看來上次的那場對決,他給其造成的傷害還是挺大的。
“李……李幫主?!绷挝慕苊嫔┯?,若是說他現(xiàn)在最不想遇到的人是誰的話,那必然非眼前這位青竹幫幫主莫屬了。
他們與青竹幫本就摩擦不斷,自家會長又打不過人家的幫主,無奈城主的命令他們也不敢拒絕,只能自己硬著頭皮前來。
現(xiàn)在冤家路窄,正面遇到,實在是讓他有些慌神。
人的名樹的影,面前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大塊頭,可是有過擊殺一流高手,并且戰(zhàn)勝好幾個同層次強者戰(zhàn)績在的怪物。
就憑借他這三腳貓功夫,恐怕連對方一巴掌都接不住。
“別緊張,你還沒有讓我出手的價值?!?br/>
似乎是意識到了自己的壓迫感,李響微微一笑,轉(zhuǎn)頭望去,只見穿著大紅色袍服的上官司龍正在不遠(yuǎn)處,靜靜的看著他,盡管沒說什么,卻仿佛在無聲的警告他,今天是個重要的日子,不要亂來。
目光微轉(zhuǎn),在前方的空地上,他又看到了不少熟悉的人,張家的供奉薛勇,還有一些盜幫的人手,看著都有些眼熟,想來也是各自組織的大人物。
各方勢力的人馬加起來,達(dá)到了七八百人,這些人還都是彼此中的精銳。
可相比于官府的軍隊,就完全不夠看了。
只見這些官兵穿戴整齊,披鐵帶甲,排成縱列,共有五百人,每個人都佩戴特殊的彎月刀刃,殺傷力巨大無比。
除此之外,還有好幾隊特殊兵種,弓弩隊,炮擊隊,盾甲隊,每一大隊的人數(shù)都不下于三十人,而且,這些特殊兵種的近戰(zhàn)實力往往比普通士兵還要強,關(guān)鍵時刻近戰(zhàn)的話也能爆發(fā)出不俗的實力。
“火藥么……”
李響沉吟,這個世界有火藥他是知道的,朝廷有專門炮擊隊他也聽說過,但見還是頭一回見。
那些號稱殺手锏的特殊軍隊旁邊擺放著黝黑的炮筒,炮口臉盆大小,長約三米多,在其后方,還有造型奇異的架子。
也不知道這個世界的火炮,比起前世時一戰(zhàn),二戰(zhàn)時的熱武器如何?
“這些幾乎是整個北波城最精銳的部隊了,那些軍中將領(lǐng)至少也是三流高手,二流的也不在少數(shù),如果結(jié)成軍陣,哪怕你是一流陷入其中,恐怕都討不了好?!?br/>
薛勇臉上帶著笑容,走了過來,對于這個救了他們家小姐一命的家伙,他多少還是抱著幾分好感的。
當(dāng)然,更讓他佩服的是對方的天賦異稟,年紀(jì)輕輕就能達(dá)到一流層次,哪怕天賦再好,其中經(jīng)歷的辛酸與苦辣都是常人無法想象的。
“朝廷的力量,果真是不容小覷?!?br/>
李響深吸一口氣,不過,還好的是他們是友非敵,該頭疼的是那名即將來到附近的逃犯,而不是他們。
“有件事我得跟你說一下,大小姐被關(guān)禁閉了。”
二人相近之時,薛勇忽然開口,雖然這是主人家的家事,和他們這些供奉無關(guān),可大小姐對他一向很好,此時見其被剝奪自由,還是忍不住想做些什么,來改善局面。
盡管這樣做不知是福是禍,但總歸要比什么都不做要強。
“因為我?”
“沒錯,老爺知道了大小姐和你有來往,想把你們的關(guān)系切斷,可大小姐沒有同意……”
“……”
沉默了,李響沒有想到,會因為自己的緣故,使得張月曦與其父親發(fā)生矛盾,并被禁錮了自由。
雖然他壓根沒想過男女之事,可對方終究是受了他的拖累。
“你想過要怎么做嗎?”
良久,見李響不吭聲,薛勇眉頭微皺,主動出聲詢問。
“我與張小姐本就是清白的,她的家事我不好插手,現(xiàn)在還是先來解決上官大人吩咐的事情比較好?!?br/>
思索片刻,他還是決定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不管怎么說,他現(xiàn)在都被太多雜事纏身。
先不提逃犯謝爾博即將到來,金無子那邊同樣是個繞不開的麻煩。
在這樣危機四伏的環(huán)境下,張月曦不來找他,反而能最大程度上保全自身,讓他能夠放手一戰(zhàn)。
“你……”
然而,薛勇卻誤會了李響的意思,他面色難看,冷哼一聲:“看來小姐是看錯人了,你就是一個無膽鼠輩,枉你八尺之軀,男兒之身,居然不敢為了愛去挑戰(zhàn)世家的權(quán)威,如果你并非武者倒也罷了,偏偏你還是一流高手。”
嬉笑怒罵,皆有心生,這一刻,他完全忘卻了兩者之間的實力差距,不顧可能面臨的報復(fù)而出聲。
當(dāng)然,李響也沒去理會這老頭,他要辦的事情還很多,哪里有功夫和人置一時之氣?
“哼,無膽……”
見其不說話,薛勇冷哼一聲,正欲再罵幾句,旁邊的鐘蠶卻是突然開口了,他眼神無比冰冷:“你再多說一句,我必然取你首級,李爺或許不在乎你的些許辱罵,可卻不代表我們青竹幫這幾百號人都不在乎!”
似乎是為了驗證他的話,青竹幫眾人紛紛抽出了刀刃,冷冷的盯著張家的人手,他們雖然是混幫派的,天生命不值錢,可他們有一股血勇之氣,是別的勢力所不及的。
惹急了他們,完全可以與你以命換命,殊死搏斗。
這下子,薛勇消停下來了,他不傻,還沒沖動到不顧一切和李響拼命的地步,剛才只是情難自已罷了,現(xiàn)在冷靜下來,頓時意識到自己剛才失態(tài)了,不該那樣。
可想要讓他再給那個膽小怕事之人好臉色,卻是想都別想。
“好了,今日把大家都聚集到一塊,不是讓你們窩里斗,真要有什么事情可以私下里解決,現(xiàn)在都給本官消停些?!?br/>
此時,一直默不作聲的上官司龍走了過來,聲音洪亮無比,他的目光,先后看了李響與薛勇二人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要打,換個時間打,現(xiàn)在誰敢在這里鬧事,我先收拾誰。
“弟兄們都靜一靜,今日是為了配合朝廷的行動,有大事要辦,不必與不相干的人一般見識。”
李響率先出聲了,他面色平靜,不卑不亢,說話卻是很有份量,原本劍拔弩張的眾人聞言,立馬收回了刀劍。
當(dāng)上青竹幫幫主完全是他憑借自己的絕對武力做到的,正是因此,在現(xiàn)今的青竹幫內(nèi),他有著絕對的話語權(quán),比之沙里飛在世時的聲望,還要更高。
“看在上官大人的面子上,老夫懶得與你等計較?!毖τ履樕嫌行觳蛔。浜咭宦?,強自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