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她真不是傻子?
“纖纖小姐『自殺』未遂,少莊主前去安撫了。”
楚良聞言,心中雖然納悶兒,口中卻是直接回答。
“唉,走岔路了?!?br/>
楚輕一聽這話,當即忍不住撫額嘆息起來。
“怎么了?”
楚良和楚康聽言,彼此對視一眼,眼中俱是濃濃的不解之『色』。
楚輕此時不是應(yīng)該在城里找人嗎?怎么會和秋少一起回來?
倒是一直保持沉默的秋言忽然之間開口說話,并且,一語道破重點:“你們快都讓他們別找了,找了也是白找。”
“秋少,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如同楚輕先前一樣,楚良和楚康聞言,亦是滿面納悶兒地開口詢問。
秋言見狀,只得輕嘆一聲道:“是她自己離開的。你們就是找也找不到?!?br/>
他這含糊其辭的一句,卻是讓楚輕三人越發(fā)不解了。
“秋少,你還是明說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楚輕此時,臉上已經(jīng)沒有了焦急之『色』,而是滿面正『色』地開口詢問。
“好吧,先告訴你們也無妨。秦洛洛不是傻子,她一直都是裝傻的。這次離開,是她自己的意愿。而且,她武功高強,輕功更是遠勝你我四人,她要離開,你以為我們找得到嗎?”
秋言沒有絲毫隱瞞地將自己所了解的秦洛洛說了出來。
此時此刻,他心里倒是并不擔(dān)心她。相反的,他更擔(dān)心自己的好兄弟。
秦洛洛這一失蹤,恐怕楚燁宸心里得急壞了吧。
毫無疑問的,秋言此言一出,楚輕三人俱是滿臉驚愕地愣在了原地。
大廳之內(nèi),頓時變得一片寂靜無聲。
秋言看著他們臉上那驚愕無比的表情,心里也是說不出的復(fù)雜。
誰想自己原本只是賭氣,沒有告訴楚燁宸這件事情。
哪知今日竟會發(fā)展到這步田地。
現(xiàn)在,他心里真的是悔得一頭撞死的心都有了。
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呢?
但是,只是自責(zé)是沒有用的,他必須盡快將這件事情告訴楚燁宸。
終于,還是楚輕最先回過神來,眼中的震驚雖然猶存,但是語氣卻已經(jīng)有些平靜下來:“秋少,你說的可都是真的?”
只見他雙眼大瞠地看著秋言,臉上仍然滿是無法置信。
“當然是真的,你以為我會拿這種事情說笑?”
秋言不耐煩地嗤笑一聲,而后道:“你們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隨我一起進城去找你們主子?”
“哦,對。秋少,我們快走吧。”
楚良和楚康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說著話已然朝門外走去。
一行四人,快馬加鞭,再度朝著離州城趕去。
馬背上,四人已經(jīng)盡全力飛速狂奔,但是,楚輕三人卻還不忘交流一下他們此時無比驚訝的心情。
“太不可思議了,少夫人竟然是裝傻的,秋少,你是怎么知道的?什么時候知道的?”
“是啊,秋少,你既然早就知道,為什么不早說?”
“秋少,你說少夫人的武功和輕功都不在我們之下,可是真的?”
三個人,你一言我一語,那一個個問題跟連珠炮似的,一個個朝著秋言接二連三地轟了過來。
而秋言聞言,卻是忍住翻了兩個大白眼兒,而后道:“此事說來話長,三言兩語說不清楚,等我跟楚燁宸說明白了再來跟你們解釋。”
現(xiàn)下如此匆忙,叫他怎么細說?
然而,僅是這一語,三人便都明白了,秋言說的那些,果然都是真的。
只是,他們不明白的是,少夫人為什么要裝傻?那一身的武功是從哪里來的?還有,她為什么又要突然之間離開?
一個個疑問,就像種子一般,在他們心里生根發(fā)芽。
但與此同時,他們也不由慶幸,太好了,少莊主喜歡的不是傻子。
四個人騎馬的速度飛快,幾乎只過了一炷香的工夫,居然已經(jīng)抵達了離州城內(nèi)。
連楚輕都為自己這速度給著實嚇了一跳。
這么多年來,他們的速度何曾這么快過?
別莊之內(nèi),楚燁宸正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纖纖的睡顏。
心下,充滿了愧疚和自責(zé)。
但是,他卻并不后悔自己這么做。
只是,除了愧疚和自責(zé),他更加擔(dān)心的是洛洛會不會出什么事?
她一個傻子,到處『亂』走,真的很讓人擔(dān)心啊。
然,就在這時,房門忽然間被人推開,只見夜正站在門口,目光朝里面無聲看來。
楚燁宸見狀,連忙輕手輕腳地站起身走出門去。
與夜走到一處長廊下,距離姚素纖所睡的廂房遠了一些,方才開口道:“什么事?”
“主子,秋少和楚輕他們正在前廳候著?!?br/>
夜躬身垂首,說話的語氣依舊十分恭敬。
楚燁宸聞言,先是蹙眉稍許,轉(zhuǎn)而心里一喜,難道說是找到洛洛了?
想著,口中也不由問道:“可是找到人了?”
“這……屬下不知,只是看他們面『色』焦急,定是有要事。”
“走,去看看究竟是什么事。”
楚燁宸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便舉步朝前廳走去。
這種時候,肯定是有了洛洛的消息了。
一時之間,他心中充滿了期盼的喜悅,腳下的步伐也不自覺間走得飛快。
“秋言,你怎么和楚輕在一起?”
人未到聲先至,楚燁宸這話,一聽便知他現(xiàn)在的心情。
緊接著,便見他的身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大廳之內(nèi),那雙鳳目中閃爍著的期待,是那般的顯眼,那般的明亮。
不待楚輕回答,他又再度開口問道:“是不是找到洛洛了?”
然而,楚輕等人聞言,卻俱是垂首躬身,不敢接話。
倒是秋言,一見他出現(xiàn),便連忙站起身來說道:“別問了,他們怎么可能找得到?”
楚燁宸一聽,頓時直覺不妙,眉頭緊蹙地開口問道:“這話是什么意思?”
一個傻子就那么難找?怎么可能會找不到?
“秦洛洛是自己離開的。你以為她會讓你們找到?”
秋言挑了挑眉,復(fù)又坐了下來,只是臉上的神『色』,已然變得微微正『色』起來。
“哦?秋言,我聽你這話,好像話中有話啊?!?br/>
楚燁宸臉上的疑竇之『色』更加重了幾分,隨即坐在椅子上,雙眼直直地盯著秋言。
好像,他知道什么事情是他所不知道的。
“楚燁宸,秦洛洛是自己離開的。不是什么走丟?!?br/>
秋言再度將先前的意思重復(fù)了一遍,方才繼續(xù)道:“她不是傻子。只是一直以來都是在裝傻而已。你們也不必擔(dān)心她的安全。她的武功和輕功很好,現(xiàn)在在座的眾人之中,除了你之外,估計沒人能與她匹敵。”
秋言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屬實不緊不慢,這每一句的措辭,都是深思熟慮之后方才說出來的。
就是生怕楚燁宸會誤會什么。
然而,出乎預(yù)料的是,楚燁宸聞言之后,面兒上雖有震驚之『色』,但是眼神卻越發(fā)變得深邃起來,讓人無法一眼見底。
目光,更是定定地看著秋言,那眼神,讓秋言不禁心下一陣哆嗦。
楚燁宸這眼神,顯然是憋了一肚子火沒處發(fā)的樣子。
“秋言,你這話,是在開玩笑嗎?她真不是傻子?”
他的聲音此時很沉,也很冷。
讓人聽著都忍不住渾身打顫。
楚輕三人心里更是一陣哆嗦,完了,看來主子要發(fā)火了。
“自然不是?!?br/>
秋言最是了解楚燁宸的,心里雖然有些懼意,但是面兒上卻仍是并不懼怕的。
“楚輕,你們出去,我有話要問秋少?!?br/>
楚燁宸的目光,仍然看著秋言,但是,口中的話語,卻是對著楚輕他們?nèi)苏f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