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在做早餐的桂嫂一臉遲疑地跟身邊人商量少夫人早餐食譜,在外的滕九延忽然走了進來,他唇角一掀:“香菇雞蛋面?!?br/>
桂嫂驚嚇過后,大喜過望。
“少夫人,你看二少爺還是關(guān)心你的,不然也不會親自囑咐我給你下這碗面的?!彼呛堑?。
金熙熙來到廚房。
當(dāng)她捧起精致的香菇雞蛋面,熱氣噴在眼睛上,眼眶通紅。
最討厭吃香菇的她,生平第一次察覺到香菇的美味。
她把一碗面全吃光光,一根面條也不剩下,一塊香菇也不留。
他還是關(guān)心她的.
金熙熙一想到他吩咐廚房時的別扭樣,別提多開心了。
心情愉快的她,興沖沖地回房間,在寬闊的大床上翻滾。
這么多天,她一個人睡這張大床,別提多寂寞。
滾來滾去的她跟個圓球球一樣。
在她滾動之時,腦海里忽然靈機一閃。
她忙活一陣后,奔到電腦邊上,打開自己的直播空間。
坐在鏡頭前方,她一改往日的賣萌耍帥,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
她凈白的臉頰上也沒有任何的妝容,晶瑩剔透得好像菩提樹下的一顆珍珠。
黑溜溜的眼珠子徑直落在鏡頭方向。
緩緩地,她指尖捏住一張寬邊大紙,舉起來。
只見白紙上寫著明晃晃的黑字:爺,對不起,是我的錯,求原諒!
她烏溜溜的瞳仁閃爍著金光。
“爺,鋼筆是我不小心給弄掉的。我不知道鋼筆對您那么重要,如果提前被告知,我絕對碰也不會碰一下的。你原諒我,好不好?”
這番話一出,底下的留言紛紛刷起來。
圩日:這是什么鬼?成道歉平臺了嗎?
微笑臉:怎么感覺熙哥的直播間成了她私密空間呢?
狄迪卡:這是在拐著彎的撒狗糧麼?
小魚:爺,您一定會原諒熙哥的,對不對?
金熙熙咬住下唇,沒一會兒白皙的皮膚被她咬得血紅一片。
“爺,床太大,晚上好冷噠,我需要大大的棉被”
她一邊說,一邊羞怯得不敢看鏡頭,低首的瞬間,一抹溫柔似開放的蓮花,散發(fā)出迷人的味道。
噠噠:熙哥,我來給你暖床,嫌棄不?
留言才敲出對話框,這名“噠噠”的網(wǎng)友就被踢出了直播間。
他想重新登陸,卻發(fā)現(xiàn)怎么也登陸不上,在他打電話給田心后,丁白笑道:“你以為誰的女人都能撩?”
九爺親自下達命令封這網(wǎng)友的號,他敢不遵從?
夜幕時分,金熙熙吃過晚飯,像往常一樣等著滕九延回來,可惜今天讓她失望了。
某個男人并沒有像以前那樣按時打卡一樣歸來。
金熙熙難過得不行。
早上她以為九爺吩咐桂嫂給她做香菇雞蛋面,是在暗示他已經(jīng)原諒了她。
白天她也直接登錄直播間,當(dāng)著粉絲的面,給他道歉。
他還不肯原諒她嗎?
那位兵王“公主”到底是什么樣的一種存在?
她為什么能這樣強勢地占據(jù)九爺整顆心?
想著想著,她難過地回房間睡覺。
在她睡著時,一道黑影從外面歸來,潛進她房間。
床上的女人沒有像以往那樣四面八叉地占據(jù)整張床,她側(cè)臥在床一邊,蜷縮著身軀,跟一顆小蝦米一樣,顯得楚楚可憐。
他低嗤一聲:“該死的細(xì)作,手段高超得很啊,竟然用那樣的手段來迷惑我?!?br/>
當(dāng)他看到直播畫面里,羞怯如嬌花一樣的她,咬住的下唇紅得滴血,眸底的風(fēng)情宛如暗夜暖風(fēng),讓他寂寥的心驟然一動。
那一刻,他恨不得當(dāng)場奔回來,把她弄得嬌/顫不熄。
緩緩地蹲下,微微的光線里,她白皙的臉頰透著淡淡的光,緊緊閉著的眸子在細(xì)微地抖動,似乎在做什么噩夢。
眉頭皺得死緊,可以夾死一只蚊子。
他粗糲的指腹摩挲著她的眉頭,想要替她舒展開褶皺的眉。
“唔~~,九爺,我,我真的好討厭好討厭你?!?br/>
嘶嘶嘶-――
房間里空氣陡然一寒。
金熙熙睡夢中也感覺到寒冷無比。
她幾乎啜泣出聲:“九爺,你不要我了嗎?”
前一刻還跌入谷底的滕九延,被他這一句話喚回理智。
他不明白女人在說討厭一個男人時,其實是變相地跟他說,她喜歡他。
可一貫感情是塊榆木疙瘩的男人,并不能理解女人心底的九曲十八彎。
若不是金熙熙后面帶著哭腔的可憐詢問,他幾乎當(dāng)場暴走。
滕九延手指落在她唇瓣上,緩緩移動,流連忘返。
他從口袋里取出一塊木片,放在她鼻息下。
漸漸地,金熙熙睡得更深沉。
滕九延解開衣服,鉆入被窩里。
他手指一顆一顆地解開她衣服紐扣,等他將她剝得干凈時,他低聲道:“不是說冷?我給你送棉被?!?br/>
說著,他掌心開始砥礪著她皮膚一陣又一陣地搓。
金熙熙感覺自己陷入一場無盡的夢境中。
夢里,她仿佛“看見”滕九延。
他在用他的身體為她“取暖”。
皮膚上的粗糲與微微地刺痛,令她輕輕吟唱出聲:“嗯哦~~~”
滕九延聽到熟悉的低吟,潛藏在內(nèi)心深處的巨獸終于被喚醒。
他前一段時間被壓制住的渴念,忽然爆發(fā)而來。
“狗東西,你總有辦法喚醒我沉睡的需求?!彼袜偷?。
以往他在部隊需要大量訓(xùn)練,忙得他從未想過男女之事。
當(dāng)年爆發(fā)那件事后,他對女人恨之入骨。
任何女人,哪怕是國內(nèi)數(shù)一數(shù)二的名媛剝光了丟在他床上,他的鋼槍也沒半分反應(yīng)。
有時候處理任務(wù),需要進入有色彩的場地,他的身體也如死灰一般沉寂。
小野曾說:“九爺,你的身體應(yīng)該被封印了,不然怎么會對女人沒需求呢?這不符合常理啊。”
可他的身體就是沒反應(yīng)。
哪知金熙熙的出現(xiàn)打破了他身體的鐵律。
這個女人哪怕是一道眼波,一根手指的勾纏,都能讓身體做出最誠實的反應(yīng)。
盡管他想壓制下去,可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想要她。
他遵從內(nèi)心的渴念,一次又一次地滿足內(nèi)心的巨獸。
既然她是他身體的解鎖碼,哪怕她是一名細(xì)作,他也必須將她永世囚禁。 等他抓到潛逃的黑鬼,他要滅掉這個組織,讓金熙熙失去效忠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