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當著警察的面公然械斗,這還了得!馮副所長當他立即跟上面匯報了這個令人發(fā)指的情況后,得到的答復居然是:按兵不動,繼續(xù)盯著!
馮副所長當時就有種想吐血的沖動!
官大一級壓死人,不讓動就不動吧,反正自己這幾個人一直都穿著便服,除了自己糟心點兒以外別人倒也看不出什么來,只要別再出什么幺蛾子就行。
可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從三前天開始,關(guān)鵬的人居然陸陸續(xù)續(xù)出現(xiàn)在南古城村的其他入口處,而且也堂而皇之的干起了盯梢的勾當!
不僅如此,他們還會定時換班輪崗,和自己一樣二十四小時不間斷。而且每隔一段時間,便會有一個口齒伶俐、穿著花哨的家伙恬不知恥跑到自己跟前來“報告情況”!
地痞流氓跟警察匯報,難道還有誰還遇見過比這更惡心的事情嗎?每當看見那孫子屁顛屁顛的跑到自己跟前來,馮副所長很想一拳上去直接呼他臉上!
這幫混蛋的意思其實已經(jīng)很明顯了:這村里面我們幫您盯死了,該抓人的時候可得您來?。?br/>
馮副所長現(xiàn)在唯一的企盼就是讓這件該死的事情早點結(jié)束,別再折磨他這個無辜的小警察了。
可正當他胡思亂想的時候,他手下一個剃著小平頭的干警走過來。
“馮所,那個昨天晚上去找何書記的小伙子,到現(xiàn)在還沒出來呢?!?br/>
“哦?直接睡村里面了啊,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勁兒的地方了嗎?”
“那倒沒有。不過那小子好像前天也來過一趟,拎著兩瓶酒,在何書記家待的時間也不短?!?br/>
馮副所長稍稍皺眉,“前天也來過?知道身份了嗎?”
“他這兩次進去的時候,兄弟們都沒敢湊得太近,都沒看清臉。不過我們猜測,這小子……會不會是何書記孫女兒的男朋友?知道她受傷來看她了?”
馮副所長聞言臉色立刻就變了,沖著小平頭的腦袋狠狠的拍了一掌。
“你們這幫白癡,何書記的孫女兒才上高中啊,哪他媽來的男朋友?你們幾個貨色光惦記著人家女孩兒長的好看呢,還能干點兒正事兒不?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
那小伙子被上司熊了一頓,緊忙著點頭哈腰的解釋道歉。
馮副所長想了想后卻問道:“那個受了傷的……怎么樣了?”
小平頭趕緊又湊上前來,“具咱們的內(nèi)線兒反饋,那個受傷的外省人情況似乎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沒有生命危險,但后續(xù)地治療……村里面恐怕弄不了!”
“那就對了。那小子讓人砍了那么多刀,村子里面怎么可能治得好?嘿嘿,瞧著吧,那他們早晚得把人往外運,只要人一出村,就有機會了!”
小平頭趕緊點頭,接著馬屁如潮。
“對了,和這附近的醫(yī)院都打好招呼了嗎?”
“都說好了,您就放心吧。只要他們敢送醫(yī),醫(yī)院方面就會在第一時間通知咱們,到時候咱們派人跟車,那個受傷的馬上就會被控制起來。還有,只要其他那兩個外省人敢露頭,出了村咱們直接就抓人!”
“好!去告訴兄弟們,這兩天都給我盯緊點,最近只要發(fā)現(xiàn)有可疑車輛出入,都要給我仔細盤查!”
“明白,馮所您放心?!闭f罷轉(zhuǎn)身要走。
“還有,”馮副所長叫住那小平頭。
“你……抽空去附近那兩個入口看看,也告訴……那幫玩意兒們一聲,讓他們……也都打起精神來吧!”
小平頭稍微一頓,但馬上反應了過來,立刻說道:“明白、明白,馮所您放心,一定辦的妥妥的!”
◇◇◇
就在馮副所長在城中村外圍抓緊部署的時候,南古城村何書記的家中,蘇睿心滿意足的放下了手中的電話。
“何老,基本布置妥當。急救中心的人馬上出發(fā),我的幾個朋友也都就位了,您這邊情況怎么樣?”
何書記拄著拐杖坐在椅子上,氣定神閑的看著蘇睿說道:“放心吧,我這邊也沒問題。需要的人手都準備好了,而且都是一等一可靠的人。從現(xiàn)在開始,這個院子里閑雜人等一律不讓進。嘿嘿,就算他們在咱村里有內(nèi)線兒,那也屁事不頂!”
“好,那我們就按計劃行事,打他個措手不及!”
◇◇◇
上午十點,馮副所長正坐在村口一輛沒有明顯標志的面包車里吹著空調(diào)喝著茶水,忽然聽到一陣刺耳的警笛聲遠遠地傳了過來。
作為警察,他對這類聲音有著十二分的職業(yè)敏感,一聽便知道這是救護車特有的警笛音,于是馬上搖下車窗查看,發(fā)現(xiàn)不遠處的街面上,有兩輛救護車正一前一后風馳電掣般開了過來。
馮副所長立刻看向小平頭,小平頭馬上沖自己搖了搖腦袋,表示沒有得到醫(yī)院方面的消息。
馮副所長心中一松,算了,估計就是過路的。
可當這兩輛救護車突然拐彎,沖著南古城村的入口沖過來時,馮副所長當時就急了!趕緊“嗖”的一下跳出車門,沖著村口的方向沖了過去。
他一邊沖一邊大喊:“攔下,快攔下!”一邊惡狠狠的瞪了小平頭一眼,你他娘的怎么辦事的?
小平頭趕緊跟上,同時十分委屈地低聲抱怨著,自己確實沒得到醫(yī)院的消息啊!
走到近前,兩輛救護車已經(jīng)被攔了下來,為首的那輛副駕駛上的醫(yī)生打開窗戶問道:“這是怎么回事,你們?yōu)槭裁床蛔屛覀冞M去?”
馮副所長趕緊上前,“我是城南派出所的副所長馮波,我們正在執(zhí)行任務(wù)?!?br/>
副駕駛醫(yī)生皺著眉頭看了看他后說道:“執(zhí)行任務(wù)?執(zhí)行任務(wù)為什么不穿警服?”
馮副所長聞言立刻眼皮一跳,這個問題太犀利了,一般的醫(yī)生怎么可能反應這么快?這事兒……怎么好像味道不太對?。?br/>
“同志,我真是城南派出所的副所長,你看,這是我的證件?!?br/>
說罷將自己的工作證遞了過去,然后問道:“同志,你們是哪家醫(yī)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