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憤懣的michael
她以為像michael那么傲氣的男人絕對不會因為強(qiáng)子一句話就跟來的,而且還帶著畫板、顏料,畢竟剛才他拒絕的很干脆。
michael一手托著畫盤,一手拿著畫筆,身子微側(cè),神情專注的在畫板上畫畫,黑色的眸沒有撇過來一眼,這么看側(cè)身看他,像極了某個男人,特別是他畫畫里桀驁的眸變得越發(fā)深沉,就像是一潭深淵吸引著她移不開目光。
“你學(xué)畫畫多久了?”
她試圖打破房間里的沉默,希望能夠減少兩個人之前產(chǎn)生的芥蒂,可沒想到michael只淡淡的說了兩個字,“從小”,只是此刻他的聲音之中居然遍布沙啞,他火氣還真大,居然立時三刻就憋出了咽喉炎。
“呵呵……”
想到這,她忍不住捂著嘴笑起來,michael終于扭過頭來,桀驁的目光之中透著一絲被打斷靈感的懊惱。
“你笑什么?”
“你是不是喉子發(fā)炎了,怎么一轉(zhuǎn)身就啞了呢。”
“氣的?!?br/>
果然,看來他是十分不愿意過來的,強(qiáng)子也不是使了什么手段來迫使他來,讓他不甘成這個樣子,可她的興致卻是一片大好,站起身走到他旁邊,輕輕的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問道:“因為什么氣成這樣子?”
“頭發(fā)。”
“嗯?”她聽不明白他的話,抬起頭追問道:“這管頭發(fā)什么事?”
看著她無辜的樣子,michael眉頭緊皺,嘴角幾乎抿成了一條縫,“不好看。”
“你是說我的頭發(fā)?”北北恍然大司,她摸著自己的頭發(fā),很輕巧,而且打理起來也方便多了,她很喜歡自己的這個新發(fā)型。
“丑死了?!?br/>
michael轉(zhuǎn)過頭去繼續(xù)畫畫,北北這才發(fā)現(xiàn)畫板上的女孩依舊一頭長發(fā),還真是個怪人,她又不是他的那個誰,只是一個牛郎,居然還敢說她丑。
“別畫了、別畫了!”
北北像個小孩子一樣搶過他的畫筆,michael沒有防備,油料在他的手背上過上重重的一筆,火紅火紅的。
“你干什么?”
michael手指還保持著握筆的模樣,可口氣卻又陰沉了許多,她突然覺得心底有一點害怕,因為害怕他生氣的樣子像極了某人。
“給……不過就是鬧著玩,至于嗎?”
她將筆塞還給他,轉(zhuǎn)身又老老實實的坐在塌塌米上,這一回她很乖,沒有再說話,michael不悅的轉(zhuǎn)回頭繼續(xù)畫,只是這一次他卻不時的偷眼看一下她。
時間,‘嘀嘀嗒嗒’的走著,永遠(yuǎn)是一樣的迅速,michael有一筆沒一筆的,只覺得說不出來的煩悶,她扁著嘴乖巧坐在一邊的樣子讓他心疼,總想將她攬入懷里,根本沒有心情畫畫,也不知道在畫什么。
“我餓了,不畫了?!?br/>
他將畫筆扔在一旁的茶幾上,帶起一條絢麗的色彩,如果換做是從前,她一定會跳起來大叫,因為她喜歡干凈,干凈的如泉水般,可此刻她的眼淚突然感覺到濕潤,原來被涂上絢麗色彩的畫面也是如此的極俱美感,為什么她沒有提早發(fā)現(xiàn)。
“我怎么了?”
當(dāng)他收拾完畫板,卻突然發(fā)現(xiàn)坐著的北北眸中的瀲滟,水波蕩漾之中被畫上了色彩。
“沒、沒什么?!?br/>
北北連忙起身,卻不小心碰到他的下頜,一股熟悉的煙草味迎面撲來,她剛想抓住這味道,michael卻捂著下巴,慌張的扭過身去。
“怎么了,是不是撞得太疼了,讓我看看?!?br/>
“我沒事。”
michael一只手?jǐn)r著她,另一只手卻是使勁‘揉’著下巴,北北的眉頭微微蹙起,他這是怎么了,就好像那下巴不是他的似的,她只是不小心碰了一下,至于這樣子嗎?
“michael——!”
她突然叫得很大聲。
“嗯?”
他扭過頭來看著她,分明下頜一點被撞紅的跡象都沒有,可他居然還弄得跟受了多大傷似的,原來只是想搏得她的同情,這個男人果然有點本事。
“沒什么?!毙牡讓λ囊稽c好感突然不存在了,北北冷冷的扭身,“下樓去吃點東西吧,我也餓了。”
這么大聲叫他就是為了跟他說這個,michael有些茫然,可還是跟著她走了出去。
一卷粉色縵帳遮掩下的藤曼木制餐桌,兩把竹制的椅子,兩個人對面而坐,躲在這小小的角落里用餐,她可不想被外面的人看到她這個寡婦深夜帶著一個男人在這里。
這可不像是她,她在ktv里跟服務(wù)生叫‘鴨子’的勇氣那里去了,他死了,她就懂得避嫌了嗎,michael很不舒服的用刀恨恨的切著牛排,好像要把一肚子氣都撒在上面似的。
聽著盤子‘吱嘎、吱嘎’的聲音,北北也是很無辜,eioer里面的michael傲氣之中透著幾分冷漠,這一點她還能理解,這也算是招攬客人的一種方式。
可‘一生一世’之中的michael卻是冷漠之中透著幾分憤懣,不錯,是她讓他不是不來到這里陪她,可是也沒有必要動這么大的甘火,一聲不吭也就罷了,憋出了咽喉炎也是他自找的,可現(xiàn)在吃飯也是這樣子,到底他這是做給誰看。
“不吃了?!?br/>
整個晚上,就好像她非求著他似的,說真的,他要是走她絕對不會攔著,她慕北北還沒有需要男人需要到這份上。
“隨便。”
又是吵啞的憤懣之聲,之前她覺得跟他說話很痛快,至少可以打一架,可現(xiàn)在卻發(fā)現(xiàn)其實他很無聊,而且也很善變,如果這是牛郎工作需要的話,那他是用錯辦法了。
“你吃吧,如果你想回去就回去吧?!?br/>
最初的興趣已經(jīng)蕩然無存,她挑開紗縵走了出去,深夜的‘一生一世’依舊人來人往,這里是絕對的**窩,你可以找到任何一種你要的樂子,她慕北北就是要男人,也不要一個只會給她甩臉子的男人,歐陽文昊那張臭臉,她早就看夠了,干什么還要折磨自己還找一個同樣臭臉的michael。
“今晚我是屬于你的,我怎么能走?!?br/>
她一回頭,嚇了一跳,什么時候他跟出來了,還真難得,他居然還知道自己的身份,只不過這吵啞的聲音之中透出一股低沉的熟悉聲,難道她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