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而言之。 ”秋觀云跨在長廊的大理石橫欄下,望著下方坐墊上抱膝而坐的織羅,:“你因為魔界作亂之事質(zhì)問法卡,并懷疑他是對方派來的奸細(xì),從而把忠犬般忠誠的法卡氣得離你而去?”
織羅秀眉顰緊,道: “忠犬般的忠誠?你從哪里得來的根據(jù)?”
“從你這里 ?!鼻镉^云自指心臟部位,“法卡對你的愛,寫滿他的眼睛、臉龐、手指,甚至每根頭發(fā)絲,別說你感覺不到。”
織羅螓首低垂。
“你知道法卡愛你,卻不相信他愛你。稍有風(fēng)吹草動,便為他戴上一頂背叛者的帽子。”可憐的美人,你受委屈了,“織羅,因為靈魂曾經(jīng)切實經(jīng)歷過那些刻骨傷痛,我們無法輕松的說擺脫過去??墒牵胰匀贿x擇愛上老狐貍,不是因為我比你自信?!?br/>
織羅滿眸惑然:“那是什么?“
”因為我不怕。”
織羅一怔:“不怕?”
她挺胸昂首:“我不怕老狐貍有一天不再愛我,不怕他或許為了什么國家宗族大事把我放棄,如果那一天當(dāng)真來臨,我想,我就算痛得心臟停止呼吸,也會向他微笑,而后轉(zhuǎn)身離去。痛又如何?苦又如何?只要確定他在擁著我的當(dāng)下對我心懷珍愛,便沒有浪費(fèi)時光。當(dāng)然,我身強(qiáng)體健,皮肉厚實,自是比你禁一些打磨,可你是織羅呢,是神相的女兒,是這個天地間的主神之一,有一日他若對你不起,潘雅湖底有最好的先例。”
織羅唇角揚(yáng)起:“觀云真的是光明和希望呢。”
她好生愜意:“我也是被許多人追著灌輸才想明白。不過……”她低語,“看我此刻說得高風(fēng)亮節(jié),如果有一日老狐貍背叛本大爺,我很難保證自己不去剖開他狐族祖宗十八代的祖墳?!?br/>
織羅噗哧失笑。
“既然笑了,代表無事了吧?”她色瞇瞇欣賞著少女的清秀笑靨,“何時去把法卡美人帶回來?我很想趁機(jī)保養(yǎng)一下眼睛呢?!?br/>
織羅嫣然:“現(xiàn)在。”
“誒?”
“他與我有契約相系,不可能離得太遠(yuǎn)?!笨椓_默念咒語.
秋觀云密切關(guān)注四遭,突然間眼前一亮:“嘻,法卡美人,你還好嗎?無論何時看,你的美貌都是令人發(fā)指呢?!?br/>
法卡默然無聲。
黑衣黑發(fā),雪膚紫瞳,無懈可擊的完美五官,瘦削精實的修長身材……如此尤物,百賞不厭也。機(jī)會難得,她兀自看個過癮。
織羅緩緩來到法卡面前,抬眸仰首,道:“我不該懷疑你?!?br/>
法卡湛深的眸光注視著嬌小的少女,依然不語。
織羅咬唇:“是我錯了,法卡可以原諒我嗎?”
法卡抬指撫去她眼角一滴淚痕。
“……法卡可以原諒我嗎?”織羅追問。
法卡終于開口:“你是我的主人,我是你的奴仆,主人怎么可以請求奴仆的原諒?”
織羅眸光沉?。骸安皇亲鳛橹魅?,是作為朋友?!?br/>
法卡瞳際一黯:“朋友?”
“對,首先是朋友,對等的朋友,然后……”織羅手掌撫過男子的臉頰,“只有對愛人,我才會如此親昵?!?br/>
哇嗚,織羅的柔情蜜語好甜蜜。秋觀云陶醉捧頰:“想親小嘴還是拉小手,請當(dāng)我不存在!”
法卡投來一瞥,當(dāng)真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