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整天悶在紫竹園的米漠來說,去年家參加年老的接風宴,其實也算的上是變相的放風了?!救淖珠喿x.】樂—文
穿上管家為他精心準備的禮服,仔細系上了袖扣,只見鏡子中納蘭朔淺笑著由遠至今的走到了他的身旁。
因今日在樹上毫無抵抗的被這人占盡了便宜,所以對于秉性不怎么純良的某人,米漠都是高度防備的,在這人向他走來的第一時間里,米漠便如同針扎似的,向左移了一移。
對于他的戒備,納蘭朔只是勾起了嘴角,寵溺的笑了笑后,便從口袋中取出了兩顆款式相同的鉆石領(lǐng)飾,對著鏡子慢條斯理的帶上了一顆后,轉(zhuǎn)身上前便準備幫米漠將另一顆帶上。
抬手之間,納蘭朔手腕上剛帶上不久的智能微型私人電話便露了出來。
“電話?”看著眼前這很是貴重的東西,米漠不由說道:“市面上還沒有吧?”
對于科技產(chǎn)品的變遷,米漠的記性真的不是太好,可是卻不包過眼前的這個智能微型電話,記得上輩子他過三十五歲生日的時候,生活格外的落魄,一人無趣的在大街上閑逛著,這時突然一輛車子從他身旁緩慢的經(jīng)過,車里吵架的兩個青年,順手的便把這電話扔了出來。只說不值錢,送他了。
那時他不識貨,也沒見過這東西,真以為這是不值錢的,琢磨半天也不會用,最后便就束之高閣了,直到之后他一識貨的女朋友在甩他之前道,這微型電話是真品,限量版,剛問世,送她了,他們便就繼續(xù)。
所以,他就徹底的不再留戀了。
這該多年之后才出現(xiàn)的科技產(chǎn)品,一時讓米漠也忘記了防狼手冊,他盯著著納蘭朔手腕上這個據(jù)說能將游戲界面投到面前的電話,不由疑惑的問道:“這是從哪里買來的?”
莫非重生的不止他一個?或者是蝴蝶效應(yīng)?
可是自重生以來,他自認還是很安分守己的,對于超前的事物,他從未越過雷池半步,雖然他也不知道超前事物的原理為何。
思慮之間,只見納蘭朔將飾品在他的衣領(lǐng)處固定穩(wěn)妥后,上下看了看,這才隨意的說道:“這是我們科技園生產(chǎn)出的東西,還沒上市,最先是從祁隆生在國外的一家公司中初步設(shè)計的,還有一些直到現(xiàn)在我們的科技園都未開發(fā)出來的產(chǎn)品,不過那家公司已被我們公司收購了?!?br/>
祁隆生!
米漠皺眉,想到以前的種種,不由大膽的猜測,莫非那人也是重生的,畢竟,連納蘭朔都是穿越的了,除了這手機之外之外,連納蘭朔的私事,那人可竟也是知道的。
若非重生,這人怎會手眼如此通天,時機握準精確。
若真是如此的話,以前的疑惑之處倒也解釋的通了,不過,重生后的祁隆生對這個世界的前端后末知道的倒是比納蘭朔多了太多。
看著此刻又開始認真幫他整理著裝的納蘭朔,米漠想了想還是說道:“這祁隆生知道的東西倒是不少,市場上的電話只才剛剛向智能跨越。”
只看魏時的面子,他也該提醒這人才是。
“我知道,他可能和我一樣,有了一些不同常人的經(jīng)歷。”納蘭朔輕笑的看著面前很是嚴肅的某人,不由低頭就是一吻。
這人竟然知道了,不由放了些心的米漠,果斷的便開始掙扎。
在他強烈的抵抗之中,親夠的納蘭朔笑了笑拉著這人道:“放心吧,我會小心些的。”
放心?他哪里在關(guān)心他,他是為了魏時好不好,這人好是自作多情。
“好了,我們走吧?!?br/>
不理米漠心中的郁悶,納蘭朔心情大好的拉著這人走出了門外。
年家的房子在榮城的新區(qū),據(jù)說是兩年前年夫人花重金特意建造的,與納蘭朔偏愛的古風建筑不同,年夫人對歐式風格的建筑似乎更加的情有獨鐘。
帶著眾多人馬驅(qū)車進了年家的大門,望著面前用富麗堂皇來形容都不為過得的現(xiàn)代建筑,米漠只覺得有些目瞪口呆。
這年夫人看著一副精明能干的樣子,沒想到在內(nèi)心深處確還是有些童話童趣的。
只見這座如同小型城堡的歐式建筑,在夜燈的映襯下,不由顯得更加的夢幻輝煌了。
車子剛剛挺穩(wěn),還未打開車門,只見車窗之外作為東道主的年希,帶著人便迎了過來。
“二少,米哥,你們來了。”
自下了車后,便被納蘭朔自然拉著手的米漠,迎著眾人看過來的目光,淡定的不能在淡定的沖面前宛若王子的年希笑了笑贊道:“這房子真漂亮?!?br/>
“是么?!蹦晗?戳思{蘭朔一眼,笑容很是優(yōu)雅的對米漠說道:“這還要感謝二少才是,若不是當初二少請來的設(shè)計師,這么漂亮的房子,估計也是問世不了的?!?br/>
收到感謝的納蘭朔淡笑著捏了捏米漠的手玩笑道:“我請這個設(shè)計師過來,本意是想在紫竹園建造金屋用來藏美人的,無奈我家美人的脾氣太過不好,最后只能放棄了?!?br/>
升任美人的米漠被這人捏的相當無語。
你全家才是美人呢。
年希聽完目光一閃,笑容不便的說道:“哪能讓客人在門口站著,我大伯帶了許多禮物在茶廳等你們呢?!?br/>
不再多言,被納蘭朔一刻都不放松的這么緊握著,毫無人身自由可言的米漠,除了適應(yīng),一時也無其他良方了。
雖然這次年家的宴會算是年老退休后的第一次正式宴會,可是因納蘭朔的到來,此次邀請之人不同往日不免就少了一些,不過,人雖不多,可是個個都是不能忽視的。
年夫人在副廳招待客人,此時的茶廳除了年老以前的幾個老部下之外,便再無其他旁人,見到納蘭朔進來后,幾人停下了正聊著的話題,起身尊敬的叫了句先生,便自覺的先行離開了。
被納蘭朔拉到一個位置坐定后,米漠的手終于被這人暫且的放開了,喝了杯茶,聽著年老和納蘭朔簡單的說了些公事后,話題不由的便朝他引了過來。
“要不是聽說你回來,這榮城,我還不打算回來呢?!?br/>
看著一如以往的年老,米漠放下茶杯笑了笑說道:“讓年老您擔心了?!?br/>
年老搖了搖頭:“慚愧慚愧,當年是我把你從武校帶出來的,可是卻疏于了照顧,倒是有愧于你啊?!?br/>
米漠下意識的看了納蘭朔一眼,看來蟲子的事情,確是只有納蘭家主和納蘭朔知道的。
他笑笑又對年老說道:“您對我一片好心,是我自己運氣不好罷了?!?br/>
哪里不能去,偏偏自己往槍口上撞。
又說了幾句話后,只見年希起身說道:“我去將禮物拿過來,大伯回來的時候,可是給你們帶了許多的禮物呢?!?br/>
說完后,走了兩步的年希突然轉(zhuǎn)頭對著納蘭朔道:“二少,不介意我借用米哥一會兒吧?禮物太多了,我一個人可是拿不了的?!?br/>
什么叫借他一用,他是納蘭朔的私人物品么。
米漠無語間,只聽身旁這人淡笑著說道:“你米哥的腰最近不是太好,還是讓保鏢跟著過去吧。”
腰不好?看著年希微愣異樣的神色,米漠尷尬的笑了笑,不由伸出手在納蘭朔的腿上狠狠的掐了一下。
這人,書都看到哪里去了,禮義廉恥都不要了。
他腰不好,這人怎么不直接說他腎虧呢!
在米漠郁悶不已時,年老倒了杯茶呵呵的搖頭笑了笑,也不過問年輕人之間的事情,只是看著米漠說道:“我整日騙老武說你被外派出國跟項目了,那里科技條件不是很好,總算圓了你這五年沒有音訊的謊,如今你被阿朔救回來了,有空可是要給老武打個電話報個平安,別讓這人還以為你被公司派遣到深山老林了?!?br/>
“是我不好,早該給校長打個電話的?!闭f完,米漠不由看了納蘭朔一眼,心里很想再掐這人一下。若不是因為這人在外的敵人勢氣不減,他也不會顧慮重重。
“不怪米漠,是我的疏忽,整日只顧著高興了,倒是忘了幫人報平安了?!奔{蘭朔笑了笑,一副一家之主的模樣把米漠看的更是咬牙切齒。
這人,好不要臉。
幾句話間,年希提著禮物走了進來,身后跟著的保鏢將大包小包的放在了不遠處的茶幾之上。
年老指著放好的禮物道:“這些是這幾年老武讓我?guī)椭o你寄的,我都幫你攢著呢,一個也沒敢動,估計有的都已經(jīng)過期了,你啊,帶回去自己處理。”
米漠點了點頭,認真的說了生謝謝。
年家的晚宴很是豐盛,若是忽略了年夫人那雙如x射線般的眼神的話,米漠覺得自己也算是吃的高興了。
因納蘭朔連上廁所都一步不離的看守勁頭,很是無語的米漠,除了吃飯喝茶,整個晚宴下來,竟無一人敢搭理數(shù)句。
不過,他也不覺得別扭,畢竟在別人眼里,他的身份,總不會太過的光明正大。
回到紫竹園時,余軒早已睡著了,將校長托年老帶的禮物全部放在了二樓閑置的屋子里,很是乏困的米漠將對納蘭朔的無視進行到底,便洗洗睡了。
早晨醒來時,納蘭朔人在書房開電話會議,余軒上學。吃過早飯的米漠,無事可做,很是無聊的獨自上樓拆禮物了。
也不知米漠的手氣好還是怎么的,只拆了一個禮物,一封信便就被他翻了出來。
隨意打開后,米漠便愣住了。
這字跡,不是年希的還能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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