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晴,以后是你的班導?!边@個女孩的虎牙真的很好看,笑起來總是留在外面。
對于班導這個職位是干嘛的,李文才就不知道了,李文才至少知道的是,肯定比自己官要大上許多。
一路上,魏晴倒是和李文才交談了很多,魏晴比較好奇李文才在美國的生活,而李文才急著想要了解關(guān)于學校的一些事情。
“至于班主任的事情,你最好別去招惹,她在學校還是很不錯的,你只是個學生,沒必要惹人的。”
和李文才交談許久,魏晴作為女性還是很明銳的察覺到,李文才并不是一個安分守己的主,怕他在學校惹事,提前打了預(yù)防針。
對此,李文才只是笑了笑,并沒有做過多的解釋,這位劉姓班主任和他并沒有什么關(guān)系,所為的嫌貧愛富對于李文才而言也是個笑話,李文才也懶得和她去計較,當然前提條件是別惹自己才對。
大學的生活很奇妙,上課沒有固定的班機,和自己睡覺的不是固定的女友,吃的也不是固定的飯菜。
這一堂課在很遠的一棟樓,總而言之李文才感覺走的快暈了,最后聽聞魏晴說了一聲到了,這才駐足。
教室里只有一個老師在講課,其余的是學生們,鴉雀無聲,認真聽課,李文才眼神掃動一圈,發(fā)現(xiàn)大概有三四十個學生,只是他將眼光放在最后一排時,嘴角抽搐了一下。
換上了時髦的衣衫,依舊是齊肩的短發(fā),清清冷冷的,仿佛是不食人間煙火的現(xiàn)在,坐在那里,徑自閉著眼睛,天知道她是否在認真聽課,卻是陳云爾。
自魏晴出現(xiàn)的那一刻,班上的男學生發(fā)出唏噓,就連那位站在講臺上的男老師也是一怔,隨即目光也放在了門口。
“魏老師,你怎么來了?”魏晴還不足以代課,作為班導一般在自習時候會出現(xiàn),今日忽然出現(xiàn),還真的很意外。
“張老師,我是帶著一個新學生過來認一認新環(huán)境,打擾你上課了?!?br/>
“不不不!”這個男老師大約三十多歲,比較斯文,聽聞魏晴如此說話,急忙擺手,道:“還有十幾分鐘就放學了,魏老師有事情就請吧!”
雖然對話比較簡短,可是李文才發(fā)現(xiàn)這位美女班導在老師之中的關(guān)系還是蠻不錯的,作為正式老師,對她依舊很是尊重。
在這位張老師的注視下,魏晴帶著李文才走了進去,當說了一聲有新同學后,下面一陣唏噓,而魏晴讓李文才做了自我介紹。
當李文才開口的同時,坐在最后面的陳云爾終于睜開了眼睛,眼神變得比較怪異。
魏晴很是健談,在李文才說了一大串之后,和班上的學生們開始說話,由于年齡相近的關(guān)系吧,這話說的很輕松,甚至很多學生對著魏晴大開玩笑。
“原來魏老師在學生之中威望還蠻不錯的啊?!崩钗牟乓恢闭驹谒纳磉?,最后摸著鼻子,輕輕的調(diào)侃了一句。
“是嗎?那到時候李同學也要加入其中,和我處理好關(guān)系唄?!蔽呵缫琅f掛著微笑。
“如果是加入追求你的隊伍之中,倒是可以考慮,呵呵!”李文才是三句不離老本行。
魏晴的大眼睛之中滿是笑意,也不生氣,道:“那好啊,李同學你這樣帥氣,以后追你的女孩子肯定很多,如果被你追,那肯定不錯,當然,你可不能讓我成為女生們的公敵才好?!?br/>
“呵呵!”
在兩人的調(diào)笑之中,下課鈴聲響了,而李文才也從魏晴手中拿過來一份課程表,剛要隨著魏晴的腳步離開時,卻被人從后面綴住。
他微微一愣,轉(zhuǎn)頭之后卻是陳云爾。
“跟我來?!标愒茽柕脑捄芨纱?,不過她主動和一個男生打招呼,這讓還沒有離開教室的一些學生感覺很是詫異。
李文才沒有多說什么,對于陳云爾,他自始至終都不會有防備,兩人出生入死建立起來的感情,可謂是牢不可破。
當來到外面之后,李文才這才叫住她,“帥妞,你這是帶我去哪里?”
“跟著去了就知道了?!标愒茽栆琅f沒有多余的話,回答的很簡潔。
李文才感覺一陣無言,這妞怎么就這么疙瘩,說個話都讓人難受,“我說帥妞,你怎么也在這個學校的?”
“允許你來,就不能讓我來?”陳云爾沒有回頭,直接回答。
李文才當場愣住。
可能是陳云爾感覺這樣有些過分了,隨即解釋道:“我雖然在特勤組,可是我并沒有荒廢學業(yè),進入這里學習自然是我叔叔幫忙的,但我從來都沒有離開過學校?!?br/>
對于這樣的解釋,李文才到可以接受,陳云爾畢竟是天才級別的人物,自小不像自己,沒有任何的依靠,現(xiàn)在她有雙身份,到不覺得怎么怪異。
陳云爾帶著李文才走了好一會,從經(jīng)管院來到了醫(yī)學院,到一個比較幽靜的院子這才駐足。
“到了!”陳云爾并沒有回頭,輕聲說道。也不待李文才回答,徑自掏出了一個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我把人帶來了?!标愒茽栆琅f干脆。
那頭說了一聲:“等等!”兩人就收了電話,不一會,一個穿著黑大褂,帶著一副金絲邊眼睛,約莫二十八九歲的女人便走了出來。
她看上去很成熟,長發(fā)披肩,雖然帶著眼睛,依舊遮不住那猶如秋水一般的眸子,瓜子臉,瓊鼻筆直,小嘴異常的性感,洋溢著燦爛的微笑,李文才閱女無數(shù),這女人,屬于極品系列。
高跟鞋踩著很有節(jié)奏的聲音,很快就來到了陳云爾身前。
固然陳云爾比較冷,但是面對著此女,她依舊帶上了微笑。
“我說云兒,你怎么老是這個樣子,你這樣以后很難找到男朋友哦!”她的笑容有些邪惡,在陳云爾的臉上捏了一把,大開玩笑。
對于這個女人的調(diào)戲,陳云爾顯然是司空見慣,只是輕輕的哼了一聲,而這個女人卻呵呵笑著跳開,顯然是防備著陳云爾出手收拾她。
她依舊笑著,最后將目光放在了李文才身上。
其實,李文才今天并沒有如何打扮,很樸素的一身休閑服,看上去懶散中帶著青春氣息,由于大病未愈,臉色比較蒼白。
“好一個小白臉!”她左左右右,上上下下的將李文才認認真真的看了良久,最后李文才感覺全身都不自在了,她從嘴里冒出了這樣一句話。
“撲哧!”就連站在前面一臉冰冷的陳云爾都忍不住噴了,更何況李文才呢,一個趔趄當場暈過去。
“我說,這位大姐,你能不能不這樣說話,我自問雖然長的白了點,可從來沒有做過小白臉的事情啊?!?br/>
對于李文才的辯白,她的眼神之中滿是笑意,也不做過多的理睬,對著陳云爾說道:“我說你死丫頭為何不收拾打扮自己了,原來中意這樣的小白臉了,不過你那冷冷冰冰的樣子,會把這小白臉嚇壞的。”
李文才只感覺頭皮發(fā)麻,雖然不知道陳云爾帶自己來這里干什么,但對于眼前這位成熟的美女可真是受不了,在言語上,把自己已經(jīng)好好的數(shù)落了一頓。
“鄭姐,你要是再敢胡說八道,我把你做的那些好事情全部公布于世,讓天下皆知。”陳云爾終于臉上掛不住了,很不客氣的進行反擊。
“好了,你個小妮子,不就幾張果照么?我讓你小妮子看,結(jié)果你就全部保存下來,現(xiàn)在成了威脅我的工具?你要知道,你那死鬼姐夫已經(jīng)去世一年多了。”
說道這里,這女人的眼神之中一暗,隱隱約約有一抹的淚痕。
“好了,我不說了!”陳云爾小聲說道。
隨著氣氛的改變,這女人終于不開玩笑了,徑自來到李文才身邊,道:“現(xiàn)在呢,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鄭潔,是這醫(yī)學系的博士導師,學位可是不低哦,至于你呢,我知道,你也不用介紹,還有你身體的狀況我也清楚,我的老師給我說了,讓我好好的研究研究?!?br/>
得,所有的話都讓你說完了,你讓我說啥?李文才還真的愣了。
“現(xiàn)在說說你來這里的目的,一,我是受人所托,現(xiàn)在你是我的病人,說白了我就是你的私人醫(yī)師,可我這里向來不養(yǎng)小白臉,如果你要讓我給你治病,往后就得聽我的,不許胡來,掃地洗衣做飯這些事情我就不用說了,二,關(guān)于你的其他,于我無關(guān),你去找云兒,她是你的私人保鏢?!?br/>
李文才感覺天旋地轉(zhuǎn),這什么跟什么???還要不要人活了?
“小白臉,我說這些你聽清楚了?”鄭潔問道。
李文才下意識的點頭,可是隨即感覺不對了,怎么自己就變成小白臉了?
“真乖!”鄭潔笑著上前拍了拍李文才的肩膀,道:“我這里呢以后你隨時都可以過來,不過今晚上呢,必須要留下,我要好好的研究研究你?!?br/>
李文才感覺到身體后背上冷汗直流,怎么有種怕怕的感覺,尤其看著這鄭潔那漂亮臉蛋上掛著的微笑,怎么感覺這醫(yī)生很無良。
“我可不可以拒絕?”李文才有些害怕的問道。
“拒絕?。靠梢?!”鄭潔是一臉的認真,“不過我要給小英打個招呼,讓她做決定?!?br/>
李文才聞言,徹底的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