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端木蓉飛了出去,如一只斷了線的風(fēng)箏,李炎驚呼一聲,心中雖早已預(yù)料到結(jié)果,但還是有些錯愕,連忙跑過去扶住倒地的端木蓉,詢問她要不要緊。
一陣無由來的痛,讓心一瞬間空蕩蕩。擦拭掉嘴角的血跡,端木蓉心里不禁一陣苦笑。原來在怡姐的保護下成長,沒經(jīng)歷過多少風(fēng)吹雨打的自己,實力是那么的微不足道,直到被南長恭打敗,才知道自己與真正高手之間的差距,想到這里,端木蓉心里又是一陣酸楚。
如今自己受傷,已無力攔阻,面對虎視眈眈的南長恭,擔(dān)心李炎安危的端木蓉連忙推里一把李炎道:“小少爺,你快走!”
李炎卻是倔強地說道:“不,我不走,蓉姐,他打你,我為你報仇!”
端木蓉連忙搖頭說道;“不,小少爺,你打不過他的,快跑,他很強,你快跑!”
李炎心里明白,就算跑,自己怎么跑得過身為金丹真人的南長恭,不如干脆就硬氣一回,賭一把,看看南長恭會不會因自己只是筑基境界而大意,試試看自己能不能對南長恭施展出那一招。
“你小子,死到臨頭還講什么義氣,今日不除了你,日后遲早會是個禍害!”南長恭惡狠狠地說道。
說完,南長恭向李炎撲了過去,李炎見狀,連忙飛退,一邊釋放分身攔阻,但是毫無例外的,沒有分身能是南長恭一合之敵的,果然金丹與筑基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就在南長恭擊散最后一個李炎分身,就要接近李炎本體的時候,李炎知道機會來了,趁著最后一個分身的遮擋,李炎已是施展出了昔日白自在所教的風(fēng)屬功法風(fēng)之痕。經(jīng)過無數(shù)次的苦練、揣摩和嘗試之后,李炎終于是掌握里竅門,自此求仁得仁,將這功法掌握,得以施展開來了。
手掌間凝聚螺旋風(fēng)勁,趁著南長恭近身的那一刻,李炎猛然將其打出,卻不料南長恭竟然看穿了這一點,以極快的身手側(cè)身一閃,便是躲開里李炎的攻擊。
太天真了!南長恭不禁在心里笑道。
突然,南長恭感到后背一涼,竟是又一個李炎出現(xiàn)在自己身后,挺劍直刺。南長恭大吃一驚,沒有料到李炎還有這一招,頓時功法催運到極限,閃身一避,這才險險避開,但自己身上的道袍卻被李炎的長劍劃開了一道口子。
這小子,看來真不能留了!南長恭暗暗惱怒道。
李炎用分身施展風(fēng)之痕迷惑南長恭,真身則隱身一側(cè)突然襲來,居然騙過里南長恭,差點讓他中招。南長恭惱怒之余,也暗自提醒自己,下次無論與任何人對敵,都不可大意,以免讓他人有可趁之機。
金丹真人的反應(yīng)力確實是強,對于自己的殺招失效,李炎有些苦惱,也有些無奈,但這還無法摧毀他的斗志,哪怕強敵再強,自己也要奮力抗爭。
另一邊,白自在和水劍寒的戰(zhàn)斗也愈演愈烈。
一凝聲,一喝氣,雙方舉手之間皆是不世絕學(xué),驚天戰(zhàn)事,震撼方圓。由黃昏戰(zhàn)至日落,十里征場,鋒口不讓情,不歸路上,生死一人命!
秋水澈寒光,尖刃點鋒芒,劍與劍,交織出眩目戰(zhàn)火,流綻云空,燦華中,只見白自在縱深蕩武,頓時天云涌,三光淡。水劍寒面露兇光,聚力萬鈞,頓時,雷霆赦地,山河變相。
水劍寒左右騰挪,沾之即退,不與白自在近身相搏,迫使白自在與自己飛劍拼斗。白自在也知道水劍寒雙手被廢,不敢與自己近戰(zhàn),但他的飛劍確實難纏,全力御劍之下,白自在一時半會也無法攻破水劍寒的防線。
半空中劍氣騰飛,兩人身影交錯而過。雙劍再斗,清靈的劍,冷銳的劍,互不相讓的犀利,速度之快,快越奔電。
黃昏將夜,天光漸弱,戰(zhàn)火越熾。是劍之巔峰,更是劍之極致,雙劍空前絕后之爭,更是難逢敵手之激烈。
交戰(zhàn)之中,水劍寒笑道:“哈哈,狂鬼白楠,我欣賞你!”
“這么瀟灑的我,不欣賞就是不識貨!”白自在得意說道。
水劍寒冷笑著,劍風(fēng)再開殺路,三尸封神劍爆發(fā)至強光芒,頓時劍生焰展囂狂!劍,瞬動,不及眨眼,交鋒已過??裆硥m煙波涌,荒野為之動搖。
水劍寒笑道:“你…真是令人殺意沸騰!”
“哼,同感!”
心知不能久拖,白自在怒提十成功力,煉鬼百闋劍劍意陡然爆發(fā),頓時劍氣動山河,震撼十方天地。白自在運劍若狂,大開大合,猛如泰山傾塌的劍勢,令人難以抵擋。
“哈哈哈!很好,這才是真正的狂鬼嘛!”水劍寒恣意大笑道。
白自在手持巨劍,沖殺往前。水劍寒隔空御劍,遠程騷擾阻擊。你來我往,二人戰(zhàn)成均勢,各顯強悍。白自在戰(zhàn)意昂然,劍中集周身元力磅礴來臨,正是極式劍鬼驚鴻。
察覺此式非同凡響,水劍寒也不敢大意,神識控劍,瞬開劍陣,頓時劍影如梭,首尾連綿不絕,劍織羅網(wǎng),困鎖白自在的極招劍式。
“想敗我?試我此招羅天劍鎖陣!”水劍寒大喝道。
面對漫天劍網(wǎng),白自在一身氣勢再度升騰而上,手中巨劍再劈,雄渾力道透入心防,再一瞬,白自在已然破開劍網(wǎng),直劈水劍寒天靈。
水劍寒臉上冷然一凜,心知白自在狂鬼劍意已開,若是自己雙手復(fù)原的情況下,還能一戰(zhàn),但在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已然難以抵擋。忽然腦海靈光一閃,水劍寒瞬身一閃,避開殺招,白自在巨劍劈空,打在應(yīng)蛟背上,強大威力使得應(yīng)蛟吃痛,頓時暴起。二人站立不穩(wěn),各自飛退遠離。
應(yīng)蛟暴走,追逐白自在而來,驚起黃沙飛濺,煙升百丈,此時應(yīng)蛟已經(jīng)完全是水劍寒無法約束的了。水劍寒暗暗冷笑,隔空御劍之術(shù)再如何精妙,也確實難擋白自在的狂鬼殺機,索性讓應(yīng)蛟出手,讓它替自己除去這個大敵。
另一邊,南長恭已然取出自己的飛劍,襲向李炎,殺意十分明顯,欲要制李炎于死地。而一側(cè)的端木蓉依舊倒地而無法行動,不知道之前南長恭的那一掌,對她動了什么手腳。就在這危機關(guān)口,李炎竟是不閃不避,便見飛劍徑直刺向了李炎胸口。
“不!”端木蓉驚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