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事?
我聞言立刻看向客廳里的張健,頓時明白了是怎么會是,肯定是張健把我被白夜抓走的消息,告訴李雪了,這才讓她有了剛才的反應(yīng)。
“沒事,你看我這不是回來了嗎?”我雙手抓著李雪的肩膀,說:“而且我還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以后咱們再也不會有危險了!”
我這句話說完,李雪還沒有什么反應(yīng),張健豁然起身道:“方曉死了?”
我看他的表情便知道他這是再為蔣艷的事情感到興奮,于是便點點頭,道:“死的不能在死了!”
“好!”張健聽我這么說頓時用力握緊了拳頭,轉(zhuǎn)身看著蔣艷道:“高興嗎?”
蔣艷此時也抿著嘴唇,一雙眼睛紅紅的點點頭。
“行了,抒情完了你們該做飯了,總不能吃我的住我的,還讓我做飯吧?”簡潔從臥室里探出頭喊了一句隨后又關(guān)上了房間。
做飯!
這倒是個問題!
“我來吧!”
“我做吧!”
蔣艷和李雪幾乎同時開口,之后便相視一眼,同時向著廚房走去。
當(dāng)然,做飯這種事情我和張健肯定是不會做的,所以,我們兩個剛剛坐在沙發(fā)上,只聽身后的臥室里傳來簡潔的聲音。
“你們兩個進來!”
我和張健相視一眼,頓時嘆了口氣起身向著臥室走去。
進入臥室,簡潔手上拿著一把手臂長短的木板,但我看著那東西怎么這么像古時候的戒尺。
一個師傅拿著戒尺面對我們兩個徒弟,這畫面怎么看都不會是好預(yù)兆。
我舔了舔嘴唇小心地問道:“師傅,你手上拿著木板做什么?”
“木板?”簡潔狠狠瞪了我一眼,沒好氣道:“這是戒尺!”
果然是戒尺!
這一刻,我的心頓時哇涼哇涼的,只聽的簡潔繼續(xù)說道:“拜入紫府山多少天了?你們兩個兔崽子,除了給我惹事啥也不不干,這么多天修行了幾次?”
我和張健聞言相視一眼,皆是默默地低下了頭,一次還是兩次?
這還是在簡潔的監(jiān)督之下,我們兩個可能是現(xiàn)社會最不上心的道士了。
“你!”簡潔伸手指了指我,道:“別仗著自己天賦好,就整天吊兒郎當(dāng)?shù)臉幼樱@幾天給我老老實實系統(tǒng)學(xué)習(xí)一下道術(shù)的知識,省的出去給我丟人!”
我看簡潔說話的語氣想當(dāng)嚴(yán)厲,頓時點了點頭,看樣子我在凌峰面前的舉動,確實是傷到了簡潔的自尊心。
“還有你!”簡潔伸手指著張健,道:“修煉不到一星道士不許出門!”
“一星!”張健聞言頓時苦著臉,道:“師傅,我可沒有小龍那樣的天賦!”
“還敢頂嘴?”簡潔戒尺點在張健的身上,而張健的右手下意識的伸了出來。
啪!
戒尺落在掌心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我聽著都一陣肉痛,而張健則是瞬間收回右手倒吸了一口涼氣。
當(dāng)我看到簡潔看向我的時候,我急忙道:“我修煉,我修煉!”說著,我直接盤膝坐在了地方,張健也不例外,兩個人直接在簡潔的房間便開始打坐入定。
紫府山的心法周而復(fù)始的在體內(nèi)運行,道士的打坐入定幾乎很少被外加干擾,等到我九個大周天運行完畢的時候,天已經(jīng)亮了。
此時,臥室里只有我和張健在,我看他還在入定便沒有打擾他,直接離開了臥室,走到客廳里簡潔三人正在吃飯。
李雪看到我頓時像我招了招手,道:“來的正好,快來吃飯吧!”
我坐過去坐下,接過李雪給我盛好的稀粥便大口地喝了起來。
昨天晚上就沒吃飯,我確實是餓壞了。
等到腹中饑餓感稍弱之后,我對簡潔說:“師傅,那既然沒有方曉的威脅了,我看今天我們還是會學(xué)校吧!”
經(jīng)過了一晚上,簡潔昨天的郁悶之氣緩解了許多,聽我說完之后點點頭,道:“你既然想回去就回去吧,不過,你給我記住,千萬不要再給我惹事,老老實實修行!”
“恩!”我聞言連連點頭。
等我們吃過早飯之后,張健這才從臥室里伸著懶腰走出來,看著空空如也的桌子頓時傻眼了,說道:“你們都不說給我留點?”
簡潔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說:“要不要我喂給你吃?早上七點開飯,過時不候!”
張健雖然心中郁悶,但也不敢當(dāng)著簡潔的面抱怨,只能悶不做聲。
上午八點,簡潔親自開車把我們送到學(xué)校門口,之后便離開。
而因為張健沒有吃早飯,所以他下車之后直奔學(xué)校旁邊的路邊攤,我也懶得管他,直接和李雪,蔣艷進了學(xué)校。
早上八點,學(xué)校里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到處都是喧鬧的聲音。
不過說起來,這段時間我遇到的事是一件接一件,在學(xué)校里的時間已經(jīng)很少了,另外就連李雪這個好好學(xué)生,也被我拐帶著逃了不少課。
當(dāng)然最牛逼的還是張健,這丫不但自己逃課,還順帶拐走了學(xué)校的教導(dǎo)主任!
回到教室之后,班上的同學(xué)看了我們一眼,便該干嘛干嘛。
不知道是不是勾魂使者最近沒有發(fā)布任務(wù)的原因,班上的同學(xué)雖然依舊不愿意搭理我們,但最起碼已經(jīng)不像之前那么排斥、孤立了我們了。
坐回到自己的位置,張亮此時滿臉的淤青,看樣子是被張健打的不輕。
怎么說那,當(dāng)時在快餐店我確實很恨他,甚至在白雪被抓走的一瞬間都有殺了他的沖動,但等到事情結(jié)束之后想想,他確實是沒有辦法。
以山水莊園的勢力,殺了他甚至都沒有人敢過問,將心比心,我和他換個位置,我或許也會選擇出賣他。
這就是人心!
當(dāng)然,我雖然理解他,但不代表能把這件事當(dāng)做沒發(fā)生,所以,我也不想搭理他,從隨身帶的包里掏出簡潔給我的道法書籍便開始看。
張亮雖然眼睛在盯著面前的玄幻小說,但我能感覺到他眼神卻不斷的像我這邊看。
我頭也不抬道:“我不會打你,不用擔(dān)心!”
張亮聽我這么說壓低了聲音,對我說:“真的對不起,如果是我自己,就算他殺了我我也不會出賣你,但他拿我妹妹威脅我,我沒辦法!”
拿親人威脅?可恥,可恨!
我聞言又不由暗罵白夜這家伙為了目的喪心病狂,我嘆了口氣道:“放心吧,事情就這樣過去吧,還有,你以后再也見不到他了,所以,你不用擔(dān)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