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唐微語雖然已臭名昭著,可我也不想還被人罵我與自己大哥廝混行為不檢點!大哥也是有婚約的人,難道不知道該注意點分寸嗎?大哥就不擔心在外人面前留下話柄?”
一通話夾槍帶火地幾乎是吼出來,牽扯到了身上的傷口,疼得她冷汗一陣陣往外冒。但心里那股邪火卻燃燒得更加劇烈了。
她氣戴知章毫無理由地囚禁自己,但更氣的是他跟那個公主交往親密。
想起自己聽到丫鬟在外面的議論,陶樂樂的妒火和酸氣就止不住往上冒。
面對陶樂樂的怒問,戴知章不為所動:“戴府里皆有我做主,誰敢亂嚼舌根?若是有不怕死之人亂說的話,我不介意殺一儆百。至于你,在養(yǎng)傷期間,哪里也不能去?!?br/>
戴經(jīng)武三番五次來找他要人,他怎么可能會再讓他們兩人見面。如今見到她如此反應(yīng),戴知章就更加覺得自己禁足她是明智之舉。
哪怕是現(xiàn)在傷勢未愈,也一直想著離開這里,難道不是想要去見戴經(jīng)武嗎?
“你”陶樂樂簡直要氣炸了,忍不住掙扎著從床上下來,“你囚禁我也有個理由吧?!”
戴知章見狀一下子皺起眉,起身過去直接將她打橫抱起,手小心地避開了她后肩的傷口,又將她放回床上。
“你現(xiàn)在還不能下床走動,好好躺著養(yǎng)傷?!?br/>
陶樂樂生氣道:“養(yǎng)傷要有個寧靜平和的心情,你把我困在房間里,哪兒也不許去,我的心情能好嗎?你想要讓我安心養(yǎng)傷的話,就不要禁足我!若是將我逼急了,我絕食給你看!”
戴知章深深蹙起了眉,與她對視了半響,最終嘆了口氣,將蓋在她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
“你就那么想要離開這里?留在我這兒,讓你如此不愿嗎?”
他雙眸微垂,纖長濃密的睫毛遮擋住了他眸中的情緒,素來平靜淡漠的聲音恍惚里仿佛摻雜了份落寞。
陶樂樂滿心的怒火忽然就熄了下去,她一邊暗恨自己心軟,一邊又忍不住解釋:
“我沒有我只是不想被你這樣囚禁而已,這讓我覺得我自己沒有任何自由可言。在我的眼里,大哥你跟戴經(jīng)武是不一樣的,他從不尊重我,可大哥你會尊重我,但如今你這樣做,真的讓我傷心。”
戴知章睫毛微微一動,靜靜抬起眼凝視著她:“你生氣,是因為這個?”
“嗯?!碑斎挥幸话胧且驗槟愀隳莻€未婚妻公主,一想到你要娶她我就很不爽。
然而陶樂樂這句只敢在心里吐槽的話被戴知章感應(yīng)到了,他怔了怔后,眼中的冰寒消退,回暖了起來。
“我可以不禁足你,但你不能去見戴經(jīng)武。再我這里好好養(yǎng)傷,可以了吧?”戴知章做出妥協(xié)。
“好,我答應(yīng)你大哥?!碧諛窐樊敿袋c頭道。
她本來就不想去見戴經(jīng)武,只不過接下來有個重要的劇情臨近,她不能獲得自由的話,就錯過這個刷仇恨值的好機會了。
反正后面那個劇情是不用見戴經(jīng)武的,所以陶樂樂答應(yīng)得坦蕩又爽快。
戴知章又叮囑道:“你安心在此養(yǎng)傷,不可再鬧脾氣了。答應(yīng)了我的事就不要反悔,莫要辜負我的信任?!?br/>
“我發(fā)誓,決不去見戴經(jīng)武,即便是戴經(jīng)武來找我,我也不會見他。若違此誓,我任憑大哥處罰?!碧諛窐诽鹗制鹗模f完后轉(zhuǎn)眸看向他,“大哥可以相信我了嗎?”
戴知章嘴角微勾,點點頭:“嗯?!?br/>
發(fā)現(xiàn)戴知章心情轉(zhuǎn)晴,而且此刻氛圍正好,陶樂樂趁機問道:
“對了大哥我這兩天聽見丫鬟在議論你跟當今公主的婚期已定了下來,這是真的嗎?”
戴知章神色淡淡,搖頭:“沒有,你莫聽他們亂說?!?br/>
陶樂樂又試探底線般問道:“那大哥喜歡那位公主嗎?”
聞言他轉(zhuǎn)過目光,望進了她的眼中,嘴角勾起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微語對此事很感興趣?”
被他的視線看得莫名有點心虛,陶樂樂輕咳一聲,立起端莊優(yōu)雅的弟媳關(guān)心大哥的人設(shè):
“微語只是希望大哥能娶一個喜歡的女子罷了,若是跟自己不喜歡的人成親,那又有什么意思呢?只有互相喜歡的人成親了,才會幸??鞓?。”
戴知章見她這么說,以為她是想到了戴經(jīng)武,他可不愿意他們兩人之間談到戴經(jīng)武。
“微語言之有理?!?br/>
所以他在等她將戴經(jīng)武從心里剔除出去,即便明白她是對自己有幾分感情的,可他不想要她的心里還裝著戴經(jīng)武,他想要的是她的心完完全全都屬于他。
“你若是想知道的話,以后我會告訴你,但不是現(xiàn)在?!?br/>
等你什么時候完全愛上我了,我便將一切都解決好。
陶樂樂有點想問為什么現(xiàn)在不能說,但戴知章卻不欲多言,她也只好作罷。畢竟今天的結(jié)果已經(jīng)讓她很滿意了,感情之事急不得,慢慢來才行。
想到后面自己有些事情要處理,不能經(jīng)常來看她,戴知章想了想,取出一塊令牌交給她。
“若是我不在的話,你有什么事情,可拿這枚令牌去找侍衛(wèi)長替你辦?!?br/>
陶樂樂接過令牌,發(fā)現(xiàn)它做工精致,上面雕刻著華美但她看不出是什么意思的符號。
她心念一動,故作期待地問道:“這是什么令牌?可以讓我在戴家不被唐雨念和戴經(jīng)武他們刁難嗎?”
聞言戴知章低低一笑,修指撫上她順滑的發(fā)絲:“別說戴經(jīng)武,有了這個令牌,你以后想在戴家橫著走都沒問題?!?br/>
簡直想睡覺就送枕頭??!唐樂樂看著令牌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欣喜激動之下一把抱住了戴知章的腰,但卻忘了自己身上的傷,牽扯到傷口痛得她五官都皺了起來。
戴知章看她的樣子,只覺得無奈又好笑,扶著她躺回床上:“都說了不許亂動,你傷口還未痊愈。”
陶樂樂乖乖躺下,雙眼亮晶晶地看著戴知章,笑道:“謝謝你大哥!”
戴知章笑了笑,讓她好好休息,然后便離開了房間。
目送他離開后,陶樂樂捧著令牌,整個人樂開了花。沒想到戴知章不僅答應(yīng)不再禁足她,還給了她一塊令牌,有了這個東西,等到時候去做任務(wù)就容易很多了。
戴知章從陶樂樂那里出來后,便將侍衛(wèi)長叫了過來:
“你吩咐下去,讓寢樓那邊的下人不用再討論關(guān)于我和公主的消息了。”
“是?!笔绦l(wèi)長點頭應(yīng)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