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一只花燈是兩個人偶形狀。
當她描繪上顏色的時候,墨天香簡直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天吶嫂嫂,你確定你真的來自民間,不是哪個大家閨秀?”
她簡直不敢相信,就楚家那種情況的地方,怎么就能讓楚云璃這般有才華?
她都畫不出來,可楚云璃這做的畫的也太逼真了。
這分明就是墨天耀跟楚云璃二人執(zhí)手并肩,手提花燈的情景。
本來只是模型的時候,墨天香還看不出來,可是這被楚云璃繪畫過后,竟如此逼真。
“我皇兄若是回來看到這個,肯定會很高興的。”墨天香簡直不要太崇拜楚云璃。
此時墨天耀卻恰巧從外走來,“什么東西能讓我看到很高興?。俊?br/>
人未到,聲先至。
楚云璃一驚,連忙將那個花燈往身后一藏,“沒什么,天香不過說著玩的?!?br/>
墨天耀跟蘇浩辰并肩而來。
“才不是呢,皇兄,我跟你說啊,嫂嫂的手可靈巧了,她剛剛”墨天香的話語嘎然止住。
明明剛剛在楚云璃面前放著的花燈,此時竟不見了
“誒,奇怪了,東西呢?”墨天香說著,還走過去想要找出來。
蘇浩辰也很是好奇,“對啊,小璃兒,什么東西能讓殿下高興的,拿出來給我們一飽眼福唄?!?br/>
只是蘇浩辰的稱呼,卻讓墨天耀冷睨了他一眼。
蘇浩辰卻無所謂的摸了摸鼻子,“我又沒有叫錯,這么看我做什么?!?br/>
話雖如此,卻也輕巧的趕緊避開了墨天耀幾步。
還真怕會迎來墨天耀的怒火。
墨天香走到楚云璃身邊,瞧見了花燈在她身后,她連忙上前拿過來,“哎呀,嫂嫂,你藏起來做什么,這么漂亮的花燈,就該給我皇兄瞧見?!?br/>
隨后,墨天香就跟獻寶似得將那個花燈遞給墨天耀。
墨天耀看到后,的確驚艷了一番。
他看向楚云璃,“這是你做的?!闭Z氣很是尋常,沒有半點懷疑。
楚云璃點了點頭。
“是吧,我就說嫂嫂做的花燈很漂亮吧。還有這些,都是嫂嫂親手做的?!蹦煜阌种噶酥钙渌膸讉€花燈。
蘇浩辰快步的回到了墨天耀身邊,想要看看那個花燈,墨天耀卻直接雙手負立于身后,并不給蘇浩辰觀賞。
“哎呀,你不要這么小氣嘛,給我看看又不會少塊肉?!碧K浩辰可眼饞了,剛剛離得有些遠,都沒看清。
“叫你來不是給你觀賞物品的,是要辦正事兒的?!蹦煲恼f完,便抬步走近楚云璃。
蘇浩辰只好在心中默默的腹誹墨天耀幾句,隨后還是走近了楚云璃,他很是沮喪的說道:“小璃兒,你家殿下欺負我,你也不管管他。”
楚云璃看了看墨天耀,復又看向蘇浩辰,眨眨眼,再眨眨眼。
她家殿下?
嗯
不錯,就是她家的殿下。
她唇角微勾,“我家爺最是心地善良,從不欺負別人。”
蘇浩辰聽了險些沒站穩(wěn)。
他聽見了什么?
墨天耀不欺負別人?
那他怎么覺得就是在墨天耀的欺負下長大的呢?
墨天耀聽了卻甚是舒心,唇角也不由自主的勾起好看的弧度。
墨天香也在此時接過話道:“我嫂嫂說的不錯啊,誰欺負你了,你誰啊?!?br/>
蘇浩辰感覺自己在內(nèi)心深處吐了好幾口鮮血。
“好吧好吧,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我說不過你們,我還是辦正事吧?!碧K浩辰很是哀怨的看了三人一眼。
采兒在一旁強忍著笑意。
“把手伸過來?!碧K浩辰從醫(yī)藥箱中取出一個小靠枕,給楚云璃放置手用。
楚云璃將手搭在了靠枕上,蘇浩辰為其診著脈,“還算恢復的不錯?!?br/>
墨天香一聽不樂意了,“什么叫做還算恢復的不錯。”
“就是恢復的挺好。”
墨天香雙眼一瞪,直接上前揪住蘇浩辰的耳朵,“蘇浩辰,我看你簡直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恢復的挺好就直說,什么叫做還算恢復的不錯。你這簡直就是皮癢了?!?br/>
蘇浩辰慘叫著起身,“哎呦喂,我的小姑奶奶,您倒是下手輕著些。這可疼了?!?br/>
他揉著自己的耳朵,想要遠離墨天香,墨天香卻直接追了上去,怎么著也要給蘇浩辰一頓打來得舒心。
“蘇浩辰,你給本公主站住?!?br/>
“姑奶奶,我若是站住,您老人家還能放過我嗎?”蘇浩辰可不傻,不會白白站著讓墨天香打了去。
“嘿,你還有理了。看我今日不打你?!?br/>
于是,二人頂著驕陽,竟就在院中追逐打鬧了起來。
楚云璃看著這一幕,她道:“其實天香跟浩辰很是般配,只是”
她的話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墨天耀伸手擁過楚云璃,楚云璃順勢將頭靠在墨天耀的肩上,“只是父皇早有旨意,要天香與南軒和親?!?br/>
楚云璃微微點頭,“是啊,也不知皇上此舉究竟何意。”
“那南軒點名要娶天香?!蹦煲m也還未理解到墨麒麟的真正用意,只是那日南軒曾親口宣言,只有墨天香才能與他并肩,成為南清國的太子妃。
他微微蹙眉。
“再有一個月余,天香就及笄了,真的要將她送往南清國嗎”一想到墨天香此后便要孤身在異國他鄉(xiāng),楚云璃心中延伸出不舍。
墨天耀搖頭,“父皇已經(jīng)下了明令,若是沒有突發(fā)事故,想來便會成為定局”
若是可以,他也不希望自己的妹妹遠嫁他鄉(xiāng),只是,身在皇家,有太多的身不由己。
就好比,此刻他只想要跟楚云璃尋一處綠水青山,自此相伴。
可
那種想法太過于遙遠,也便只能在心中想想,能否實現(xiàn),太過渺茫。
許是天氣太過炎熱,不一會兒墨天香就香汗淋漓,氣喘吁吁的回了涼亭內(nèi),她一把拿過茶盞,為自己斟了杯茶水,一飲而盡。
蘇浩辰此時也走了進來,他沒有氣喘吁吁,卻也汗流浹背。墨天香有些嗔怪的瞪了蘇浩辰一眼,“蘇浩辰,你膽子可真是肥了,居然這么大熱天的要本公主陪你在院里跑了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