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白起身,轉(zhuǎn)過走廊的拐角,進(jìn)了浴室。浴室里陳設(shè)簡陋,只有一個木質(zhì)浴盆,一扇屏風(fēng)。
凌白將衣服脫去,丟在浴盆旁邊,直接躺在了浴盆里,但曹雪的熱水還沒有燒好呢,他就躺在里邊兒打盹兒。
一絲光線從窗外透進(jìn)來,剛好能夠勉強(qiáng)看清浴盆里的凌白。
“小白師弟?人跑哪去了?真是的,水燒好了,人又跑沒影了”曹雪在外面尋了一會,不見人影。
曹雪打開浴室的門,里面安靜得出奇,所以能夠清楚的聽見凌白打呼嚕的聲音。
“這個凌白,怎么又睡著了???”曹雪說罷,走到屏風(fēng)后準(zhǔn)備叫醒他。
但眼前的一幕,直讓她感到耳根發(fā)燙,面紅耳赤。透過窗戶傳進(jìn)來的微弱光線,浴盆里躺著一個光著身子的男人,他居然在睡覺!
曹雪一眼望去,可以說是一覽無余。臉頰像碳烤一般火熱,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她連忙捂住眼睛,轉(zhuǎn)過身子大喊。
“啊?。?!臭流氓?。 ?br/>
“?。??怎么?誰?”凌白忽然被驚醒,下一秒他突然反應(yīng)過來,面前站著的正是曹雪,而他確是光著身子,一絲未掛。
玄武長老和樓青聽著動靜連忙趕來,特別是玄武,以為曹雪遇到了什么危險,高大的身軀直接把門撞爛,沖了進(jìn)來。
“曹雪!怎么了?是不是劉莽又回來了?”樓青站在門口問道。
“我艸,完了完了,今天算是跳進(jìn)黃河也洗不清了~”凌白抓起地上的衣服,趕緊套在身上。
玄武沖過來時,只看到曹雪一人,那浴盆里卻是空無一人。樓青也走過來,檢查之后,確認(rèn)這里面沒有人。
“怎么了曹雪,發(fā)生什么事了?”樓青關(guān)心的問道。
“我...沒沒事了~”曹雪想了想,回答道。
“哎?凌白呢?你不是在給他燒水么?”玄武問道。
“額...他他他可能出去了吧,嗯,出去了~”
樓青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這兩天辛苦你了,早點(diǎn)休息吧~別累著!”說罷,她和玄武便出去了。
曹雪一人在浴室里,想起剛才的事,氣的直跺腳。要是剛才被玄武長老他們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臉往哪擱。
“該死的凌白!逃得倒是挺快!”曹雪氣氛的說道,腦子里不斷閃現(xiàn)出剛才的畫面,臉頰又開始發(fā)燙了。
凌白已經(jīng)逃到了屋頂上,腦子里快速的捋清剛才發(fā)生的事,都怪自己睡著了,鬧了這么一出。
“完了~~這下要怎么和師姐解釋~~我一世英名,毀于一旦?。 绷璋滋稍诜宽斏?,無奈的說道。
細(xì)想過后,還是決定和師姐說清楚,今晚上要是不把這問題解決,以后還怎么相處。
[師姐,咱倆聊聊?]
曹雪看到他發(fā)的消息,氣的火冒三丈。還聊聊,老娘現(xiàn)在就去把你大卸八塊!
她壞著怒意蹬上房頂,正要和凌白理論。只見凌白坐在房檐邊,背對著她。
“你倒是跑得挺快的?。〕袅髅?!”曹雪嬌喝道。
“哎,師姐~你可要對我負(fù)責(zé)啊~”凌白露出一種無辜的表情說道。
“我...臭流氓,明明是你先...”曹雪被凌白這一說,直接弄得無語。
“師姐,我可是啥都沒干哦~嗯?我先什么?”凌白反問道。
曹雪回想起來,瞬間又覺得自己理虧,凌白只是在浴室睡覺,是她自己闖進(jìn)去,不小心看到了,按道理來說,凌白的確沒有非禮她。
“我...我打死你這個臭流氓??!”曹雪找不著理由,舉起拳頭就要過來打他。
凌白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樓住她的腰。曹雪想反抗,但自己的手被他抓得死死的。
“臭流氓!你干...唔~”這種姿勢,讓曹雪臉又變得通紅,耳朵發(fā)燙。沒等她說完,凌白輕輕的吻上去,這一吻竟直接澆滅了她心中的怒火。
過了三四秒,曹雪的手也不自覺的樓住凌白的脖子,她不知為何,方才的怒氣消散全無。眼前這個人,徹底打破了她內(nèi)心的那一片鏡湖,掀起驚濤駭浪。
“師姐~做我女朋友吧!這樣你就能對我負(fù)責(zé)咯~”凌白略微笑著說道。
曹雪的心撲通撲通的跳著,這種話劉莽已經(jīng)對她說了無數(shù)遍,但她的心從來都沒有這樣緊張而又驚喜過。
她也不知為何,凌白只對她說了一遍,她的心就好像小鹿亂撞一般。腦袋一片空白,緊張到不知道說什么。
“臭不要臉!誰要對你負(fù)責(zé)!”曹雪害羞道,埋著頭不敢直視凌白。
“哎,你還真是說對了,我這人啊,有時候就是不要臉~所以,我賴在你這了~”凌白摟著她笑著說道。
“臭流氓,這算是告白嗎?連個花都沒有~果然是直男~~那我就...就勉強(qiáng)答應(yīng)你好了~”曹雪害羞著吞吞吐吐地說道。
“下次,一定給你補(bǔ)上!”凌白高興的舉起她在房頂上轉(zhuǎn)圈,夜光之下,二人的歡笑聲打破了黑夜的沉寂。
曹雪埋著頭,兩只手在搗鼓著什么,她現(xiàn)在反而有些不敢直視凌白了。
“好了,你忙一天了,你先去洗個澡吧~熱水...已經(jīng)給你燒好了~”曹雪不自然的說道。
“嗯,辛苦師姐啦~你也早點(diǎn)休息~”凌白說著,跳進(jìn)浴室,準(zhǔn)備洗澡。
曹雪則一人坐在房檐邊,托著下巴發(fā)呆。時不時還傻笑一下,聽到浴室傳來的水聲,腦子里又閃過剛才的畫面。
“啊~~太羞恥了~居然這么容易就做了她女朋友~”她捂著臉,自言自語道。
另一邊,玄武和樓青在二樓的窗臺上,伸著腦袋,吃著瓜。窗臺的這個位置,剛好能夠看清那浴室上邊的屋頂。
“哎,真羨慕現(xiàn)在的年輕人咯~~”樓青感慨的說道。
“嘿嘿,我早就看好他倆了。跟你說,剛才在浴室我知道這小子跑出去了,年輕人嘛,火氣旺點(diǎn),很正常~”玄武低聲對樓青說道。
“沒看出來,你情商還挺高的!”樓青瞥了一眼玄武道。
“嘿嘿嘿,咱們這思想也得進(jìn)步嘛~你看你和我...這...還都單著呢...”玄武撓著頭吞吞吐吐,越說越小聲。
樓青表情怪不好意思的,但還是裝作什么都沒聽見。
“額...時間不早了,玄武長老也早些休息吧~”樓青說完便回房休息了。
玄武一人杵在原地,想說出來,但又沒那個勇氣,最后還是憋在了心里。看不出,他一個五大三粗的高壯漢子,居然也會害羞。
“哎,我怎么就不直接一點(diǎn)兒呢!瞧我這笨嘴,要是我有凌白那小子臉皮一半厚,沒準(zhǔn)就成了!”玄武懊悔道,錯過了今天這個機(jī)會,以后怕是再難鼓起勇氣了。
凌白一邊搓著澡,一邊猛打噴嚏。
“啊秋~~!啊秋~~!我去,怎么老打噴嚏,肯定又是劉莽那家伙在背地里罵我~等我修為沖上了九重境,看我不好好的出口惡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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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商會里氣氛變得熱鬧起來。一樓的病人好了很多,幾乎都能起來走路了。但體內(nèi)的余毒要完全清除,至少還需要半個月的時間。
樓青早早地就做好早飯,玄武長老也起得很早,幫著樓青盛飯,忙得很是開心。
巧的是凌白和曹雪一同從房間出來,互相對視一眼,又各自害羞的埋下頭。
“都起來了~快來吃早飯吧~”樓青說道。
凌白坐在玄武旁邊,兩人的身軀形成鮮明的對比。吃飯時,玄武偷偷和凌白說:“哎哎,你小子行??!有機(jī)會教教我,怎么把女人追到手~”
“?。??玄武長老說什么呢~”凌白裝傻道。
“你可別裝了,昨晚的事我可是都知道了~”玄武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著。
靠,居然被玄武長老知道了,失算~失算~凌白心里暗道,隨即問道:“玄武長老,你看上誰了?告訴我唄~”
“咳咳,大人之間的事,你問那么多干什么!你趕緊分享分享經(jīng)驗(yàn)給我~”玄武有些害羞道。
樓青見兩人不吃飯,在旁邊埋頭嘀咕著什么,便說道:“再不吃,菜就涼了~你倆有啥吃完再聊~”
“是是是,吃完聊吃完聊~”玄武長老立馬大口大口吃起飯來,還連連夸贊樓青做的飯菜好吃。
凌白虛著眼看著玄武又接著觀察他的動作神情,心里暗道:“玄武長老,不會是喜歡樓會長吧~嗯!有品味!這經(jīng)驗(yàn)我分享定了!”
“你發(fā)什么呆啊,趕緊吃飯~完了還有任務(wù)呢~”曹雪盯著凌白說道。
“哦哦,好!”
泊涼城的尸蠱總算是暫時壓制下來,人們也都開始逐漸恢復(fù)正常生活。
但這一次,系統(tǒng)居然沒有給凌白提升正義值。按照以往的套路,凌白也算是救了全城百姓,正義值起碼也得加幾十萬。
“老年機(jī)?我這不算正義的行為?但之前我給那些人清除蠱毒根源的時候都加了正義值的呀?”凌白一頭霧水,難不成昨晚上表了個白,老年機(jī)酸著了?
但直覺告訴他,這件事,還沒有結(jié)束。
(本章作者可能寫得不是很好,還望各位看官諒解,但謹(jǐn)以此章,致敬所有美好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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