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門的那刻,一道驚天雷劃破云霄,滾滾雷聲悶得人心慌。
虞暖嚇得臉色慘白,不禁后退一步。
好在裴明川及時攬住了她的腰,他明顯感受到懷中女人渾身顫抖,抬手去觸玄關(guān)的開關(guān),但無濟于事。
整棟樓停電了,就連對面也沒幸免,周身陷入了一片昏暗。
“停電了,你家里有手電筒嗎?”
虞暖渾身僵硬,她耳邊只有窗外呼嘯的風聲,整個人像是墜入了大海,使得呼吸困難,她難受地喘息著,額頭冷汗直冒。
裴明川注意到了她不對勁,強勁有力的手臂稍一用力,直接將她抵在了冰冷墻面。
她依舊像木偶般沒有反應(yīng)。
直到溫熱的唇貼了上來,他的吻很輕,像是無聲撫慰。
裴明川攏緊了她的腰,與之貼合。
在曖昧的氛圍下,帶有撫慰的溫柔親吻漸漸變了味,強勢又霸道地卷席著她的一切,好像要把她吞之入腹。
虞暖想要推開他,窗外的驚雷猛地劈了下來,又迅速攥緊了他的衣服。
裴明川察覺到她的猶豫,唇齒間溢出聲極輕的笑意。
只有這種時候,她才不會像刺猬一樣把一身刺對向他。
“暖暖,我在這里陪你好不好?”
他聲音清洌,帶著些許沙啞,仿佛羽毛從心中掃過,酥酥麻麻的。
虞暖聲線不穩(wěn),喘著氣說:“不好?!?br/>
隨著這話落下,溫熱的指腹劃過她露在空氣中的白嫩肌膚,惹得她渾身一顫。
還不等她反應(yīng),她已經(jīng)被抱起,雙腿搭在他精瘦的腰肢上,裴明川不動聲色動了動腰,一聲輕吟從她唇齒間泄出。
“看吧,你對我還是有感覺的。”
虞暖氣急了,低頭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咬得用力,絲毫不留情面。
裴明川吃痛嘶了一聲,沒阻止她的行為,畢竟這點痛遠不及他們之前見面時被砸破腦袋疼。
很快,她隱隱嘗到了股腥甜的血腥味,生澀的味道彌漫開,她才松了口。
“解氣了?”
帶著笑的聲音響起,虞暖怔了一下。
裴明川倒是把另一邊也湊到她嘴邊,“要是不解氣,這里再來一口。”
他這是把她當狗呢?
虞暖神色冷了下來,“放我下去。”
他閑散地哦了一聲,稍微松了點力,虞暖不受控地往下跌,卻觸及到了一抹滾燙,小臉瞬間氣得通紅。
她咬牙怒罵:“裴明川,你個混蛋!”
裴明川不顧她的打罵順著記憶里的沙發(fā)處走去,隨后把她扔在了沙發(fā)上。
虞暖剛要起身,他就欺身而下。
指腹觸及到她脖頸處受傷的位置,裴明川眼里流露出了幾分心疼。
只是可惜,眼前沒有半點光亮,她完全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
也沒人知道,那天看到她受傷,他恨不得殺了那個人。
虞暖感受到停在脖頸處的溫熱,情不自禁咽了咽口水。
“疼嗎?”
聞言,她舔舔紅唇,不屑道:“我給你一刀試試?”
“行啊,不過下手別太重,我死了我爸媽可要賴上你了?!?br/>
聽到提到家里人,虞暖眼里劃過了錯愕,以前他對家里人絕口不提,甚至連跟家里人打電話都避著她,現(xiàn)在倒是主動在她面前提起家里人了。
她沉默,沒有說話。
直到虎口掐住了她的下頜,她才反應(yīng)過來,沒好氣揮開他的手,“滾出去?!?br/>
“嘖,用完就不認賬了?”
面對他輕佻的話語,虞暖不為所動,重復了一遍,“滾?!?br/>
“你分手,我就滾?!?br/>
虞暖被鬧得沒脾氣了,托盤而出:“我沒有跟他在一起,你可以滾了嗎?”
“真的?”
他沙啞的嗓音里帶著幾不可察的歡悅,低頭在她唇上重重噙了口,“暫且信你,”
虞暖半瞇雙眸,狠狠掐在了他腰間。
裴明川疼得從她身上離開,坐起來哀怨瞅她。
“我走了你一個人能行嗎?不怕黑了嗎?”
“不用你管?!?br/>
他張了張嘴,還想說什么,但今晚他做得夠多了,要是再在她底線上蹦跶,別說讓他進門,一個好臉色都不會給他。
“好,那我走了,你早點休息。”
裴明川起身理了理西裝上的褶皺,打開手機里的手電筒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如果他這會兒回頭,定能看出她的糾結(jié)。
但他沒有。
隨著他的離開,虞暖獨自蜷曲在沙發(fā)上。
窗外雨聲滴答,其中伴隨著時不時沖來的滾雷,她緊緊捂著耳朵,極力克制著心里的陰影。
她怕黑,更怕雷雨天,以往小區(qū)停電物業(yè)都會提前通知,她就會選擇住酒店避開,但這次停電來勢洶洶,打了物業(yè)個措手不及。
這不是人為停電,就算想抱怨,也怪不了物業(yè)。
第二天窗外雨過天晴,一縷明媚的陽光透過薄薄的窗戶折射了進來,正好灑在她的身上。
虞暖直接被熱醒,起來坐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她刻意忘記昨晚的事情,洗漱去上班。
結(jié)果剛打開門就看到了地上出現(xiàn)的早餐。
她拎起來一看,里面全是她愛吃的。
虞暖抿了抿唇,拎著去了公司。
剛踏進公司就聽到了林書晚的唉聲嘆氣。
“我今天出門急了,竟然忘了吃早餐,餓死我了,不行,我得點個外賣?!?br/>
小歡舉起雙手,“還有我還有我,請您幫我也順帶捎一份?!?br/>
虞暖聽到這話,看了眼手里拎著的禮袋,大步走了過去。
“我這里有早餐,你們拿去分了吧?!?br/>
她本來想扔了,轉(zhuǎn)念一想,不能浪費糧食就帶來了,沒想到還派上了用場。
林書晚雙眼放光,高興接過,“哇,這不是南街才有賣的灌湯包嗎?南街離你家有半個市距離,你起那么早去買?。俊?br/>
虞暖怔了一下,她沒有細看里面的包裝,根本不知道這茬,含糊地嗯了一聲便回了辦公室。
還不等她坐下,胡萊發(fā)來了消息。
又是一成不變的早晚安。
看著他的消息,虞暖思忖了片刻,還是打算跟他說清楚。
于是又跟他約了個時間。
他卻說:“那我來找你吧,正好有事想找你,你發(fā)我公司地址,我馬上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