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為這種討厭的儀式結(jié)束以后,我跟凌風就可以走了,反正本來也就是來打醬油的,可是沒想到我們剛走到城門口,就被一群侍衛(wèi)攔住了去路。
“你們是誰?有什么事嗎?”看他們的樣子也不像是來搶劫的壞人,并且還穿著大內(nèi)侍衛(wèi)統(tǒng)一的衣服,只是有些疑惑他們的目的。
“回小姐,皇上有請。”為首的那個男人雙手握拳,對我行了一禮,態(tài)度頗為恭敬。
這下我就更不明白了,說是要見凌風我還理解,要見我?為什么?
“您去了就知道了。”真是千篇一律的說辭,讓我超級無語,就不會換點兒新鮮的。
雖然嘴上說著“請”字,但是他們完全把我們的去路給堵死了,擺明了是要我們非去不可的,好吧,去就去,反正我是無所謂,只是要麻煩凌風了。
“額,這是什么?”計算錯誤,原來他們是坐馬車來的,不過也正好給我解了圍,跪了差不多一整天真的是累死人了,幾乎是一上馬車,我就癱在凌風懷里了,真的是很累啊,而且我好餓。
這種豪華馬車我還是第一次坐,舒服的讓我不知不覺就倚著凌風睡著了,直到快要下車的時候,我還迷迷糊糊的吶。
腳一沾地,抬頭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鳳骨,做了皇帝就是不一樣,整個人的氣勢都變的威嚴起來了,光芒令我不敢逼視。
“參見皇上?!蔽艺ネ鹿?,卻被一股力量給托住,身體不由自主的抬了起來,“無須多禮,進來說話吧?!彼砰_手,轉(zhuǎn)身坐在龍椅上。
“來人,賜坐?!兵P骨大手一揮,立馬有人搬了一張椅子給我坐,我本來打算推辭的,但是身體確實是累垮了,就接受了。
“不知皇上召見民女來可有要事?”不可能再回到從前了,從他坐上龍椅的那一刻起,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就只能是君跟民。
“凌風,你答應幫朕做的事你已經(jīng)做到了,朕也會信守承諾,那件事從今以后再無任何人提起?!彼麑χ驹谖疑砗蟮牧栾L說道,然后話頭一轉(zhuǎn),“小靜,朕還要多謝你當初救了朕的命,如若不然,這皇位現(xiàn)如今也輪不到朕來坐。”言語之間無限感慨,只是不知道這其中到底有幾分真,幾分假。
“風弟,這是我第一次這么叫你,也是最后一次這么叫你,從今以后,我們再無交集,你要的東西我已命令李公公收拾好了,你隨他去拿吧!”
凌風不放心的看著我,我對他點點頭,示意我沒事,讓他盡管去,他最后看了我一眼,就跟在那個公公的身后走了出去。
“小靜,朕有事要問你。”他從龍椅上走下來,一步步的向我逼近,我本能的感到危險,慌忙從椅子上起身,一步一步的往后退,直到退到門邊,再無退路。
“皇上這是要干什么?”我驚恐的問道。
“如果朕說,朕愿拿這江山交換,你能一直陪在我身邊嗎?”他迫切的問我,兩只手卻各放在我頭邊,迫使我抬頭看他。
“我不要。”讓我再說幾次都行,我就是不要。別說我現(xiàn)在有了凌風的孩子,即使沒有,我也不會跟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