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慕卿的訂婚典禮,沒有選擇在酒店,而是在此時他的家里舉辦。凌慕卿的別墅奢華典雅,檔次勝過了五星級的酒店,所以在他家里舉辦,也無可否非。
別墅的門口,停放著一排排豪華的轎車,來這里的人都是上流社會的人,非富即貴。
從外面看,都知道此時別墅里肯定賓朋滿座,觥籌交錯,一派喜氣洋洋的景象。
按照慶典的流程,此時凌慕卿和徐海璐已經(jīng)就位了。我站在別墅門口的紅地毯上,聽著里面的鶯歌燕語,心里砰砰直跳,就像裝了一頭小鹿一般。
此時,一聲雄厚的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請男女雙方交換訂婚戒指?!?br/>
聞言,我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隨后推開別墅的大門,踩著優(yōu)雅的腳步向前走去。
我的出現(xiàn),引起了眾人慌亂而又錯愕的矚目。此時大廳里的空氣仿佛停止了流動,壓抑在在場的每個人的心頭。
而我絲毫不管不顧,在他們的注視下,笑的如春風(fēng)般明媚醉人,長長的裙擺拖地,鎮(zhèn)靜自若的向凌慕卿身邊走去。
此時,凌慕卿站在司儀的旁邊,他如墨的眸子里射出冰冷的寒光,一刻不移的緊鎖在我的臉上。
而我步伐依舊優(yōu)雅,目不轉(zhuǎn)睛的迎上他的目光,沒有絲毫的心驚膽顫。我想我既然來了,就沒有想過要全身而退。
我越接近凌慕卿,他身邊的徐海璐表情越是慌張,她試圖阻止我,沙啞的聲線里,透著極大的憤怒,“韓若依,你滾出去,滾啊……你要是再往前一步,我殺了你……”
我依舊往前走著,看都不看她一眼。徐海璐見我不理她,更加暴跳如雷,“保安,保安在哪?爸,你管管啊,她是來搶慕卿的……”
徐海璐沒有辦法,現(xiàn)在賓朋滿座,她也不能像之前那樣,一哭二鬧。她強忍著要暴走的情緒,向四周的賓客尋求著幫助。
我則加快腳步,快步走到凌慕卿的面前。從推門進來,到走到他的面前,我感覺像走了一個世紀(jì)一樣的漫長。往日和他的種種,都浮現(xiàn)在我的腦海里。
我既然敢來,就不后悔這么做。與徐海璐暴跳如雷形成鮮明的對比。我笑靨如花,臉上散發(fā)著強大的自信,而我身上的婚紗,勝過了徐海璐身上的禮服。
凌慕卿站在原地,雖然他的眼里帶著稍許的緊張,但他整個人看上去依舊鎮(zhèn)定自若,自始至終,他都沒有說話,也沒有阻攔我的動作。
他所以的表現(xiàn)好像都在告訴我,他一直知道,我此時此刻,會出現(xiàn)在他的身邊。
我站定了腳步,仰起明媚的笑容,將戴著潔白手套右手無名指遞到了他的眼前,“慕卿,今天你要訂婚的新娘是我?!?br/>
我說著,盯著他手里的訂婚鉆戒,示意他給我戴上。
我剛一說完,整個大廳的賓客都站了起來,伸著老長的脖子,等待著凌慕卿接下來的動作。而此時,徐海璐早已經(jīng)被我擋在了身后。
我心里打賭,此時她顧及徐家的面子,絕不敢動我一下。而現(xiàn)在,所有的難題,無疑落在了凌慕卿的身上。
大廳一片寂靜,突然一個聲音冒了出來,“戴戒指,戴戒指,戴戒指……”
我聽的出來,那是慕瑾的聲音。我強忍著笑聲,看著凌慕卿,等待著他的回應(yīng)。
沉默了良久,他突然猿臂一伸,將我扯進他的懷里,“你知道你這次來,是有多么危險嗎?下面坐著的人,非富即貴,你倒是給我出了個難題?!?br/>
我冷笑一聲,同樣不甘示弱,“我才離開你這么短的時間,我就一點地位都沒有了。再說,出賣你公司的人并不是我,你把你的婚約,建立在我的恥辱上,我怎么能甘心?”
“看來,你是有備而來的!”
就在凌慕卿說話的當(dāng)口,臺下一個穿著華貴禮服的婦人站了起來,看上去雍容華貴,卻是怒氣騰騰的指著我,“凌慕卿,她到底是誰?”
我推開凌慕卿的懷抱,站在臺上,從司儀的手里搶過話筒,“我叫韓若依,是慕卿的正牌女友,之前我們之間發(fā)生過一點矛盾,現(xiàn)在好了。不過,徐小姐,你趁我不備,插足我跟慕卿之間的感情,你就不怕自己背上小三的罵名嗎?”
我轉(zhuǎn)頭盯著徐海璐看,質(zhì)問著她。在場所有人都一頭霧水,不知道我在說什么。不過他們倒是挺合拍,目光整齊劃一的盯著徐海璐。我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她算計我,陷害我,我就要一點一點的還回去。
“韓若依,你這個賤女人,你血口噴人,你才是小三,你這個沒人要的棄婦……”因為她沒有拿話筒,所以不管她怎么嘶吼,在場的沒幾個人能聽清的。
我將話筒舉在嘴邊,淡定自若的說道,“今天,我還有一件事要告訴大家,水韻項目是凌家在江城的代表項目,現(xiàn)在遭到了全社會的質(zhì)疑。但我可以保證,這完全是被人栽贓陷害的。這個U盤里的東西,可以告訴大家,幕后的那個人,究竟是誰。”
我轉(zhuǎn)身,把U盤插在大廳的電腦上,將那個視頻,展現(xiàn)在了大屏幕上。
視頻中出現(xiàn)了徐良的身影,他沉默了良久,才緩緩開口,“凌少,我對不起你,我知道我犯下了彌天大錯。那份文件是我讓韓小姐簽的,也是我發(fā)給媒體的。徐小姐給了我一筆錢,我沒有堅持住原則,我錯了……”
視頻一出,尤其是徐良的話,頓時引起了場面上的噓聲,那些人都盯著徐海璐看,聲討著她人心險惡,蛇蝎心腸。
而我,第一次成了媒體的聲援的對象,備受矚目。
有幾個媒體記者跑到我的身邊,舉著話筒,“韓小姐,您怎么證實這個視頻的真實性?”
“韓小姐,您為什么會選擇這么做?您就不怕徐家會報復(fù)您嗎?”
……
我鎮(zhèn)靜自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個視頻真實有效,泄露公司機密是要負(fù)法律責(zé)任的。那個叫徐良的男人,我們會保留對他的起訴權(quán)?!蔽艺f完了,頓了頓,隨后接著說道,“至于我為什么這么做。我是慕卿的人,同時也是凌氏集團的一份子,公司的榮辱,與我息息相關(guān)。”
我冷靜的面對著記者的采訪,而有幾個好事的記者跑去采訪徐海璐。
此時徐海璐的面子上當(dāng)然掛不住,不止是她,就連整個徐家的人,無不像過街的老鼠,正在落荒而逃。
徐海璐這個傲嬌的千金大小姐,在我說完那些話的時候,眼淚如斷了線珍珠,一顆顆的滾落下來,“韓若依,今天算你贏了。不過你放心,最好不要從凌慕卿身邊離開,不然,我讓你,永世不得翻身?!?br/>
徐海璐說完這些話后,在她父母還有保鏢的陪同下離開了。而其他賓客紛紛退場,最后,就剩下他的朋友和家人了。
剛才那個雍容華貴的婦人,一直盯著我看,她的眼睛里盛滿了怒火,恨不得將我碎尸萬段,我并不認(rèn)得她是誰。但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好像在哪見過。此時我依舊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可能是被勝利沖昏了頭腦,有些飄飄然的感覺了。
“韓若依是吧?你鬧夠了沒有?你有天大的膽子,敢來破壞凌家和徐家的訂婚典禮?”婦人對我不依不饒,很顯然,留下的人里面,她對我的意見最大了。
“哼,破壞訂婚典禮?你難道不知道他們的訂婚是建立在我是替罪羊的身上的嗎?憑什么我無緣無故的背上的出賣公司的罪名,而他和她在這里順利的訂婚?這對我公平嗎?你告我!”
我的情緒有點激動,有些控制不住,說話的時候態(tài)度有些惡劣。
“你們還愣著干什么,還不把她給我?guī)氯?,凌慕卿,你要是不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我會讓你后悔你來到江城?!?br/>
有幾個男人跑上臺來準(zhǔn)備拉著我離開,凌慕卿黑眸一抬,便拉著我往外走,臨走是撂下一句話,“還輪不到你們教訓(xùn)她。”
凌慕卿走得很快,完全不給我準(zhǔn)備的時間。他步伐沉重,步幅很大,有好幾次我都因為追不上他而崴了腳,而他沒有一點心疼我的感覺。
他拎著我,像拎著小雞一般,快速的穿過客廳,將我塞進了車后排座上。
我還沒坐定,剛準(zhǔn)備整理已經(jīng)凌亂的衣服,凌慕卿迅速的發(fā)動車子,我身子一個前傾,額頭重重的砸在駕駛座上。
他沒有再看我一眼,宛如刀刻的側(cè)臉,透著一抹肅殺的冷光。
我的心里有點發(fā)怵,不知道他為什么會有這么大的反應(yīng),難道只是因為我破壞了他的婚禮?
我雖然有些發(fā)慌,但還是裝出一副鎮(zhèn)靜自若的樣子,“想不到我才離開你這么短的時間,你竟然如此饑渴。我破壞了你的婚禮,現(xiàn)在沒人跟你了,你心疼了?”
凌慕卿將車停下,轉(zhuǎn)身勾起我的下顎,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弧度,“呵,不然我怎么會把你拉到這個人煙稀少的地方?你不覺得這里很適合車.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