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漁垂眸,瞧著沈故淵越來越危險的眼神,瞬間意識到了什么。
她掩唇輕笑,快速的從他身上跳下來要走開,結(jié)果被沈故淵的長臂攔腰抱起。
他強健有力的手臂將她夾在懷里,池漁渾身發(fā)癢,笑的沒了力氣。
“沈故淵你放開我,現(xiàn)在是白天哦?!?br/>
池漁戳戳他的手臂,“好心”提醒道。
沈故淵將她扔在床上,附身看她,薄唇勾著淺笑:
“謝謝沈太太提醒,我還沒瞎?!?br/>
緊接著,鋪天蓋地溫柔的吻落下,池漁眼眸微闔,笑著回吻。
室內(nèi)一片旖旎。
陽光透過紗簾灑落在臥室,令氣氛變得曖昧而美好。
兩個多小時后,池漁枕著手臂靠在床上看沈故淵站在床邊穿衣服。
他屬于典型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寬肩窄腰大長腿,再加上明顯的腹肌和腰線……池漁光是想想,就覺得血脈僨張。
誰說只有女人能禍國?
男人一樣也能殃民。
“晚上我有點事要出門,我喊林漫過來陪你,嗯?”
沈故淵穿好衣服拿著領(lǐng)帶坐在床邊,垂眸溫柔的注視著池漁。
池漁裹著空調(diào)被慢慢爬起來,從他手里接過領(lǐng)帶,半跪在他身前給他系上:
“什么事?”
沈故淵拒絕讓她知道的話在唇邊打了個彎,他笑著捏了捏池漁的臉頰,語氣寵溺:
“找陳行談點事情?!?br/>
池漁柳眉微挑,眼底劃過意外:
“你不會要去揍他吧?”
沈故淵垂眸看著已經(jīng)系好的領(lǐng)帶,抬手摟著她的腰讓她靠近自己。
他低頭在她唇角溫柔的落下一吻:
“你可以這么理解。”
池漁抿抿唇,雙手放在沈故淵臉上使勁揉搓:
“那你別受傷,不然我會心疼?!?br/>
“嗯,”沈故淵輕笑,“要是真受傷了,可能需要沈太太為我報仇。”
池漁傲嬌的挺了挺胸脯:
“那完全沒問題,他要是讓你受傷,明天上課我讓他站著聽?!?br/>
沈故淵掩唇低沉的笑,“萬一我讓他受傷了呢?沈太太是不是也得讓我站著睡覺?”
“那不能,”池漁繼續(xù)揉搓他的臉頰,“他受傷也是罪有應(yīng)得,誰讓他挑撥離間來著?就是看不慣這種人,我和你關(guān)系好不好是我們的事情,哪輪得上外人來插手?!?br/>
這話沈故淵極其贊同,但他還是要調(diào)笑一番:
“我一直都不知道,原來沈太太這么雙標(biāo)。”
“彼此彼此,”池漁皮笑肉不笑,“都是沈先生調(diào)教的好?!?br/>
沈故淵唇角的笑容擴大,他抱著池漁又來一記深吻,最后終于戀戀不舍的放開。
“我出去就給林漫打電話,讓她過來陪你,你今天就不要出門了?!?br/>
沈故淵起身理了理衣服,看著面若桃花的池漁,那種感覺又開始蠢蠢欲動。
池漁唇瓣殷紅,泛著點點水光,杏眸瀲滟,聲音嬌滴滴的答:
“知道啦,你快去吧,我會乖乖聽話的。”
沈故淵深吸氣,轉(zhuǎn)身像逃亡似的,大步離開。
看著他略顯倉皇的背影,池漁裹著被子躺在床上癡癡的笑。
沈故淵開車離開歸園居,給林漫打電話。
“喂?沈大總裁?你找我干啥,不會是舊情不忘吧,挖墻腳的事情我可不干哈?!?br/>
林漫捏著手機靠在辦公椅上,笑著打趣。
沈故淵一陣頭疼,如果不是有事求她,在林漫話音落下的瞬間他就掛電話了。
“林總裁今天忙嗎?我有事找你幫忙。”
“喲,你還能有事找我啊,什么事說唄?!?br/>
林漫端起手邊的冰美式喝了口,苦澀的味道蔓延在舌尖,引得她眉頭迅速皺起。
“小漁一個人在家,她今天心情不好,你有時間的話能不能去陪陪她?我怕她一個人在家出事。”
池漁為人比較樂觀,林漫在見到她第一眼就知道了。
但沈故淵都這樣說了,那這件事肯定比較嚴(yán)重。
她拿起桌上的包往外走,“就這啊,我有的是時間,你放心吧,我現(xiàn)在就去歸園居,你有事就去忙吧?!?br/>
“嗯,謝了,改天請你吃飯?!?br/>
沈故淵薄唇微抿,語氣十分正經(jīng)。
“切,吃飯就算了,到時候我有事你也幫幫我?!?br/>
話落,林漫迅速切斷通話,腳踩油門離開公司。
去歸園居的路上,林漫在超市買了一大堆的啤酒和零食。
她開車到歸園居門口時,保安死活不讓她進。
“你有沒有搞錯,真是沈故淵請我過來的?!?br/>
“抱歉林小姐,您要是想進去,可以讓太太出來接你,這樣我才放心,不然我會丟工作的?!?br/>
林漫被氣得眼前一陣暈眩。
她現(xiàn)在真想打電話把沈故淵罵一頓。
但最后還是忍了。
她咬牙給池漁打了過去。
池漁剛好洗完澡吹完頭發(fā),打算擦點護膚品,看到林漫的電話時,笑著接起:
“漫漫,你到啦?”
“池漁!沈故淵那個狗東西喊我來陪你,但是不讓我開車進門,氣死我了!?。 ?br/>
聽著林漫的怒吼,池漁笑的眼睛瞇成一條縫,她立即起身下樓:
“對不起對不起漫漫,我應(yīng)該早點在門口等你的,這件事確實是我們的疏忽,我這就出來親自接你!”
池漁將“親自”兩個字咬的很重,林漫心里終于好受了點,她掛了電話,傲嬌的瞪一眼保安,雙手煩躁的敲打著方向盤。
兩分鐘后,池漁穿著涼拖鞋出現(xiàn)在視野,她快速走過來給保安說了下,擋桿立即升起。
林漫腳踩油門,直接從池漁面前飚了過去。
池漁小跑著跟上。
下車后,林漫將墨鏡扶起扣在額頭,倚在后備箱處眼神淡淡的看著迎面而來的池漁。
“漫漫,那是什么?”
池漁看著她后備箱一堆薯片和啤酒,不由得瞪大眼睛。
“你不是心情不好么,本小姐今天舍命陪君子,專門買來和你消遣的,快,咱們一起拎進去,今天玩?zhèn)€痛快!”
池漁惴惴不安的拎著兩大包零食進屋,她有些犯難:
“漫漫,沈故淵不讓我吃零食,到時候他肯定會說我的?!?br/>
林漫拍拍她的肩膀:
“你怕啥?沈故淵又不是猛獸,不會把你怎么樣的,再說了,你吃都吃了,他還能讓你吐出來不成?
安啦,相信我,你今天心情不好,就算是把歸園居拆了,沈故淵都會笑著夸你拆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