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躚的裙擺飛揚在落葉上,挺直的脊梁,從容優(yōu)雅的身影,她才真正像是從畫里走出來的大家閨秀。
一場鬧劇散去,何瑞芽站在樓上看著遠去的警車,微微松了口氣。
一旁站著的楊璐看了看她,再看看被帶走的黎思諾和梁欣怡,高興得就差沒跳起來了!
憋了那么久,她終于開口:“啊啊啊啊,何瑞芽你太帥了!四個字送給你,干得漂亮!”
剛剛她送書回來的時候就讓她什么都不要說,看了辣么精彩的一場好戲,她不敢開口,生怕壞了她的計劃,她都快憋死了!
何瑞芽笑了笑,澄澈的眸子里掩飾不住的自信,“小伎倆,不算什么。”
“我想不明白那個小混混他為什么會幫你了?”
“因為我也幫了他啊,而且不僅幫了還救過他,他自己都說了不是忘恩負義的人?!?br/>
“也是?。』钤摾杷贾Z和梁欣怡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我真沒想到梁欣怡竟然……竟然……”
何瑞芽摸了摸她的頭,“我也沒想到,這事鬧到我家,晚上回家還有一出精彩的好戲呢!”
“好可惜我看不到啦!不過,你不會被他們算計欺負就好了!”
“別擔心,他們想算計我沒那么容易。”
讓韓婉靈沒想到的是,警察局外頭還有被何瑞芽捅了消息出來,聞風(fēng)而至的狗仔等候著。
韓婉靈教唆犯罪罪行不重,律師交涉下就被保釋出來了,一出來就被各種麥克風(fēng)和鏡頭對準了。
警察局里,小唐警官看了眼外頭鬧哄哄的場面,再看看還在候?qū)彽牧盒棱屠杷贾Z以及向元久,走到陽臺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
電話接通后,那頭傳來嘰里呱啦聽不懂的外語,他靜靜地聽著,好一會兒才聽到電話主人的聲音。
“老大,事情辦妥了?!?br/>
“嗯,那丫頭沒受傷吧?”
“這丫頭很聰明,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凈,還順帶收拾了韓婉靈一番,這會兒一大批狗仔正在警察局外頭,明天的頭條新聞跑不了。”
“好,我知道了,梁欣怡讓不準保釋,讓她在警察局里待幾天長長記性?!?br/>
“嗯,明白!”
梁秀芹接到警察局打來的電話,告知她梁欣怡因為偷竊而被拘留,讓她去警察局處理。
一聽到梁欣怡給自己捅了簍子,梁秀芹氣得差點把電話給砸了。
來何家好事沒給她辦成幾件,總給她闖禍捅婁子,讓她臉都丟盡了!
上次家長會就讓她顏面全無,到現(xiàn)在她都沒臉去開家長會了!
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蠢貨一個!
要不是她還有利用價值,她還真不想去警察局撈人!
傳出去,她的臉都丟盡了!
到了警察局,梁欣怡一看到梁秀芹就拼了命的哭,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姑姑,你快讓他們放我出去,我不要待在這里!”
剛剛被警察吼了幾句,又看到那邊關(guān)著幾個打架斗毆的小混混,一向被爸媽呵寵的梁欣怡,這會兒心里除了懼怕,還有無止境的恨意。
從沒來過這種地方,也深知來了這里對自己的將來會有什么影響,她現(xiàn)在什么都顧不上了。
“哭什么哭!梁欣怡,你長能耐了?。『玫牟粚W(xué),你竟然學(xué)人家偷東西!”
“姑姑我沒有……都是何瑞芽那個死丫頭,都是她害我的!”
“她害你,你就蠢到不知道反擊嗎?”
“我也想,可是那個死丫頭太聰明……”
“都給我安靜!”梁欣怡還沒抱怨完,一旁聽不下去的小唐警察就拍了拍桌子打斷了她。
梁秀芹惡狠狠的剮了梁欣怡一眼,轉(zhuǎn)頭看向一旁的警官。
“警官,這事是怎么回事?這里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我們家孩子肯定不會做這種事的!”
“學(xué)校監(jiān)控視頻都拍到了作案過程,東西確實是她偷得,我們警察辦案講究證據(jù),沒有證據(jù)不會無憑無據(jù)冤枉人?!?br/>
小唐警官遞了一張被偷竊財務(wù)的估價賬單給梁秀芹,“這是她偷的東西的價值,情節(jié)雖然不嚴重,但是按照刑法,偷竊價值10000以下的財物,處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br/>
“兩年?開什么玩笑!不就是那么點東西,怎么要判刑!”
梁秀芹一聽要判刑,直接拍桌子站了起來。
“不懂法律,可以去請律師!”小唐警官不耐煩的抬起頭,遞了一張表過去。
“這是檔案,鑒于她是直接偷竊犯罪,我們這邊七天之內(nèi)不予保釋,七天后你們再過來交錢保釋吧!”
“什么意思?要關(guān)她七天?哪有你們這樣的,交錢也不能保釋嗎?”
“拘留七天,七天后你們再來保釋!我們也是按規(guī)章辦事,處理結(jié)果就是這樣!”
梁秀芹臉色一僵,關(guān)押七天,梁欣怡這事傳出去,以后別想有好前途了,更別想高嫁了!
誰家會娶一個有犯罪前科的人?
那她還花錢培養(yǎng)她做什么?沒有一點利用價值了,她何必費這么多心思?
“我不同意,我要見你們領(lǐng)導(dǎo)!你知道我是誰嗎?我老公可是能源局的副局長,論職位可比你們局長要大,讓你們局長出來見我!”
“能源局局長來,我們也是這樣處理。你當我們警察局是什么地方,有意見,你直接找高層反應(yīng)!”
“哎,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有你這么狗眼看人低的嗎?太過分了,我要投訴你!”
“你隨便!”
“你不信是吧?你給我等著!”
“姑姑,你別跟他們廢話,還是先想辦法把我弄出去吧!我不要待在這里!”
“你閉嘴!”梁秀芹狠狠瞪了她一眼,氣不過被人這么看輕,拿出手機打電話。
電話接通,梁秀芹添油加醋的把這件事告訴了何元峰。
還沒來得及抱怨,何元峰劈頭蓋臉的就把她痛罵了一頓,讓她趕緊滾回家,別給他惹事。
本就委屈,還被罵了一頓,梁秀芹憋著一肚子火,氣得發(fā)抖。
沒給自己找回場子,她看了眼哭哭啼啼的梁欣怡,冷哼了聲,“自己捅的簍子自己受著!剛剛警察說了拘留7天,七天后我再來保釋你!”
“姑姑,你不能這樣對我??!我不想待在這里!你快讓他們放我出去!姑父呢?你找姑父幫幫忙,他的權(quán)力那么大,一定能讓我出去的!”
“你姑父正在選舉的緊要關(guān)頭,一舉一動都會成為別人的把柄,你想害死他是嗎?”
梁秀芹被自己老公罵了一頓,頓時清醒了!
比起梁欣怡這個蠢貨,當然是自己老公的前途更重要!
“不想你也給我待著,誰讓你做蠢事去偷東西!我警告你,再不識抬舉,七天后別想我來保釋你!保釋可是一大筆錢,就算你爸媽來也未必能拿得出那么多錢,你自己好好想清楚!”
想到保釋需要一大筆錢梁秀芹就覺得肉疼!
她還沒從梁欣怡身上得到一點好處,就得先砸一大筆錢進去,真是虧大了!
要是以后沒有一點利用價值,她絕對會把她踢回鄉(xiāng)下去!
對上梁秀芹冷漠無情的眼神,梁欣怡一下子涼了心。
心底的不甘和憤怒,像一把鈍刀,一下一下的鋸在傷口上,又悶又疼。
本來就是相互利用,是她太高估了自己在梁秀芹心目中的地位。
她費盡心思把何瑞芽那個小賤人趕回鄉(xiāng)下去,雖然失敗了,可她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梁秀芹的目的!
原本以為她就算不夸她,好歹也能諒解她做出的努力。
然而到頭來,什么親情,全他媽都是假的!
她不過是個棋子,互相利用的棋子!
一旁辦好手續(xù)的黎思諾,紅著眼睛跟在父親身后。
梁欣怡不甘心的拉了她一把,尖銳的看著她,憤怒的質(zhì)問道:“你為什么能走,我卻要被拘留?”
黎思諾一把扯開她的手,好不容易才扯了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一臉戲謔。
要不是梁欣怡無能,她也不至于會這么慘,她差點就能扳倒何瑞芽那個死丫頭了!
她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有一半也是梁欣怡的原因。
“偷東西的人又不是我,你自己蠢能怪誰?”
這出算計里,她只負責把何瑞芽引到樓上推進去,其他的事情都與她無關(guān)。
梁欣怡不同,她是直接參與了偷竊,罪行比她重!
本來就是件丟臉的事,黎思諾的父親一把拉過她,冷冷瞪了梁欣怡一眼,拉著女兒出了警察局。
想起自己在這出陷害里的犧牲,又是會所陪酒又是被拘留,梁欣怡實在悔不當初!
什么都沒得到,還賠上了自己最重要的名聲!
想到這,對于何瑞芽罪魁禍首,眼底的恨意鋪天蓋地的涌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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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到梁欣怡和黎思諾進了警察局,趙羽墨高興得直接從臺階上跳了下來,一把抱住何瑞芽。
“我靠,何瑞芽你實在太厲害了!對待那倆個不知死活的東西,就要心狠手辣辣手摧花!”
“行了,沒你這么亂用成語的。梁欣怡犧牲這么大幫韓婉靈,我比較好奇她從韓婉靈那里得了什么好處?!?br/>
趙羽墨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都把孫銘那個色狼都拉進去了,還能是什么好處?”
“高考體育就算給她滿分,她的成績還是一樣很爛,一樣考不上大學(xué)?。《?,這次的事情以后,學(xué)校肯定會遣退她的!”
“那梁欣怡可就虧大發(fā)了!犧牲色相還什么都沒得到,哈哈哈哈哈!簡直蠢到頭了!”
“不一定什么都沒得到,說不定韓婉靈會給她安排個好學(xué)校呢!”
“反正滾蛋了,你以后上學(xué)樂得清靜不更好!”
“那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