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左淵這么幸災(zāi)樂禍,實(shí)在是這個人的臉太熟悉了,熟悉到左淵想把他給炸了的那種熟悉。
……就是那天在流云宗用鼻孔看人打他妹子還想搶他狗……呸,搶他豹子最后反而被二狗強(qiáng)行打臉的高階靈皇。
當(dāng)年要不是二狗,他恐怕就會被這人弄死了,現(xiàn)在看到他被魔尊壓在身下啪啪啪,別的不說,心里就爽快了。
只是現(xiàn)在的左淵還不知道,以后他被啪的花樣會更多。
左淵暗爽了一下,然后發(fā)現(xiàn)好像有哪里不對。
從氣息來看是同一個人沒錯,但是那眉眼之間,居然沒有了那絲陰冷惡毒的感覺,頗為好看的臉上現(xiàn)在那叫一個媚眼如絲,滿是被澆灌之后的□□,姿態(tài)嬌嬌嗲嗲好不醉人。
就是瞪他的時候有點(diǎn)兇。
左淵想摸摸鼻子,然后記起來自己還被人綁著。
……難過。
“兩位……”左淵默默將眼睛轉(zhuǎn)開,努力讓自己不在意那兩個剛剛為社會主義大和諧添磚加瓦的演員,語氣微微顫抖:“可以放我……”走了嗎?
“哼!”兩個正在唧唧磨磨如膠似漆的人被左淵這樣一打斷,頓時不樂意了。那只化為*小野貓的前靈皇現(xiàn)靈王冷哼一聲,毫不避諱地光著身子下床,表情是被嬌寵出來的倨傲。
……日哦這人不對勁。
左淵感覺有點(diǎn)不太好甚至有點(diǎn)懷疑自己。
當(dāng)年跟他打架的人真的是眼前這位小少爺(小公舉)
?
這反差也太大了吧。
“我不喜歡你。”小野貓微微抬頭,表情倨傲,然而從左淵的角度只能看見他的兩個大鼻孔。
想到了爾康。
左淵被自己的聯(lián)想能力驚了一把,成功地抖了抖。
“……但是,”小野貓完全不知道左淵把他跟表情包之王聯(lián)系在一起,還是那種高高在上的語氣:“我可以給你一筆靈石,放你離開?!?br/>
哦豁,這么好?
左淵抬起臉看向他,目光希冀。
放我走吧~
“哼?!毙∫柏埦瓦@樣君子坦蛋蛋地站著,完全不覺得在一個“女孩子”面前做這種事情簡直是流氓。
也是,人家連啪啪啪都毫不介意地直播了。
“寶貝?!睙o聲無息地,云霄一把將小野貓摟進(jìn)懷里,一只手還很不和諧地捏著一顆小紅豆。
哼,不堪入目。
左淵暗地里唾棄了一聲,但是完全不敢表現(xiàn)在臉上。
命在人家手上,唉。
“寶貝這么簡單就放她走么?莫非是舍不得?”云霄緩緩?fù)媾鴳牙锏那嗄?,看向左淵的目光仿佛摻雜著刀子一樣,偏偏還笑得十分好看……
“她好歹救過我。”小野貓靠在云霄胸前,臉上紅潮連連,口中溢出一聲聲細(xì)微黏膩的喘息嬌哼,左淵拒絕去想這是為什么。
“好罷?!痹葡鲆Я艘豢谛∫柏埖亩?,手指一點(diǎn),左淵身上的鎖鏈就嘩啦啦地掉了一地。
就……這么簡單?
“滾?!痹葡銎沉艘谎圩鬁Y,似乎沒有停下動作的想法,只冷冷地扔下一句以后再纏著他的蓮兒就不會那么簡單了。
蓮兒……這名字,跟這人現(xiàn)在的形象很配呢。
想了想,覺得此時不跑更待何時,左淵立馬站起身,然后被裙子拌了一下。
也是心酸。
眼看著這兩人又要*干上了,左淵沉默了一下,撩起裙子塞進(jìn)腰里,就跑了出去。
……媽個雞,這個身體的靈力好像虧空了,好虐。
“哼?!北环Q為蓮兒的前靈皇現(xiàn)靈王挪開臉,唇邊扯出一絲銀線,眼睛卻盯著左淵離開的方向,“你說,這樣能行嗎?”
“怎么不行?”云霄挑起一邊的眉梢,輕輕舔了一口剛剛咬紅的耳垂,呼出的熱氣打在炎蓮臉頰的嫩肉上,“她總會回去的?!?br/>
“到時候……”
“到時候就看左霖識不識相了?!痹葡鼋舆^炎蓮的話頭,輕笑了一聲,“繼續(xù)?!?br/>
“唔……”炎蓮主動將艷紅的唇瓣送上門去,房內(nèi)瞬間彌漫起一片旖旎□□。
跑出去的左淵隱隱覺得有哪里不對,但是能跑掉總比落在魔修手中好,他也只得按下那份不安,一副良家婦女落魄街頭的模樣奔跑在鄉(xiāng)間的小路上。
“噗通——”沒有靈力的后果就是,踩到石頭會摔跤。
左淵摔了個狗啃泥,美艷的臉上沾滿了灰塵。
胡亂抹了抹,左淵站起身來,看著破掉的裙子,陷入了沉思,然后摸了摸蛋。
很好,大寶劍和蛋蛋都還在。
也就是說,他現(xiàn)在的人設(shè)不是主角了,而是主角他妹。
……也就是被他家二狗娶回家的那個。
現(xiàn)在問題來了,左霖知道他是男的嗎,萬俟嶼知不知道呢?
他是否要去找他現(xiàn)在名義上的“哥哥”呢?
辣雞管三,毀我青春,費(fèi)我智商。
“小姐?!币粋€冷冰冰毫無感覺的聲音突然從身后響起,左淵一個哆嗦,轉(zhuǎn)過頭,正好對上一張冰山臉。
連眼珠子都是雪白的,厲害了。
天生白內(nèi)障?
呸呸呸我在想什么鬼!難道不應(yīng)該先擔(dān)心一下自己的安危嗎!
左淵對自己感到絕望。
來人完全不知道左淵的胡思亂想,單膝跪地,一手置于胸前,語氣冰冷毫無起伏:“屬下白一見過小姐,請小姐隨屬下回去?!?br/>
“白一……?”他怎么完全不記得有這號人物??!這個世界重建了……管三誠不欺我!
“屬下在。”
“如何證明你是哥哥派來的?”左淵挑了一下眉,問道。
雖然問了也沒卵用,他現(xiàn)在靈力還沒有恢復(fù),打也打不過人家。
自稱白一的男子手掌一翻,一朵冰白色的冰凌花便出現(xiàn)在他手中,折射出一道耀眼的光芒。
“……”好騷氣啊這個。
“此乃殿主信物。”
左淵伸手拿起那朵花,完全沒注意到白一突然僵硬的身子。
“……”還真是。
畢竟也是在那個殼子待過并且還見過原主的男人,左淵不難分辨出上面凝聚著的屬于原主的氣息。
“好。”將那朵花放回白一手里,左淵拍拍他的肩,“那就有勞大……”兄弟你了。
“咳,有勞?!?br/>
“屬下不敢?!卑滓徽酒鹕?,還是那副跟他主人一模一樣的冰塊臉。
只見他看了左淵一眼,耳根一紅:“……小姐得罪?!?br/>
左淵猛地想起現(xiàn)在自己是個“女孩子”!
趕緊把裙子放了下來,臉上十分淡然。
好尷尬,要尬死了。
白一伸手一招,天際傳來一聲鳥類的長鳴,一只巨大的白鶴在他們頭頂盤旋,靚麗的身姿十分風(fēng)騷。
隨著白一的動作,白鶴緩緩下落,伏趴在他腳邊,用長喙親昵地蹭了蹭他。
白一也冷著臉摸了摸白鶴的頭。
“……”感覺有點(diǎn)反差萌呢。
“小姐請?!卑滓蛔隽艘粋€請的動作,左淵明顯看到那只白鶴用高貴冷艷十分嫌棄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倒是沒動。
左淵猶豫了一下,還是跨了上去。
“唳——”白鶴仰天長嘯一聲,雙翼一展,沖天而起。
白一跟隨在白鶴身后,踏空而行。
不知道走了多久,白鶴羽翼一收,降落在一處宮殿之前。
破霄殿。
左淵看著眼前那座氣勢磅礴的宮殿,往事似乎歷歷在目。
他曾以主人的身份在這里生活過,如今又以主人妹妹的身份歸來。
提著裙子跳下來白鶴,左淵跟在白一身后,踏進(jìn)了這個他很熟悉,現(xiàn)在又感覺十分陌生的宮殿。
一個恍若冰雪雕琢而成的身影,靜靜站立在大殿中,鴉青如墨的長發(fā)披散在身后,似乎泛著絲綢般柔美的光澤。
僅僅是一個背影,便是美煞他人。
一時之間,左淵竟然是有些踟躕。
ok他該說什么啊喂!要說holle你好還是問候一下你最近咋樣?!
跟老熟人見面了該說什么在線等挺急的!
不知道這個世界里面這個身體的設(shè)定是什么,又是為什么跑出去的,左淵完全不敢說話。
“回來了。”冷,冷到極致,又好聽到極致的聲音響起,淡淡的,似乎還帶著一絲無奈。
“……”尷尬。
“連哥哥也不叫了嗎?”主角左淵——現(xiàn)在是左霖轉(zhuǎn)過身來,精致俊美的眉眼,帶著與生俱來的寒意,看向左淵的時候卻有那么一咪咪溫情的感覺。
“……哥哥?!焙孟裼心睦锊粚Γ?br/>
“歷練回來了就好。”
歷練?!
左淵覺得這個說法完全不靠譜好嗎……
左霖掃了一眼左淵,微微皺起眉:“去洗漱一番,待會見客。”
“……”左淵現(xiàn)在完全是一臉懵逼的狀態(tài),機(jī)械地跟在一臉溫柔笑意的紫云妹子身后,來到了傳說中的“閨房”。
……好雷。
謝絕了妹子們想要幫忙的熱情,左淵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光,舒舒服服地泡了個靈泉澡。
就是里面的花瓣娘了吧唧的,感覺自己是小公舉。
直到體內(nèi)靈力接近飽和,左淵才站起身來,擦了擦身子,打算穿衣服。
……誰來告訴他!為什么還是裙子!
還是這么……的裙子。
艷紅的裙擺拖得長長的,上面用金色的絲線繡了很是精致的鸞鳥,看起來精美絕倫,仿佛即將破裙而去。
但是,這完全不能掩飾它是一條低胸裙的事實(shí)!
讓一個平胸漢字穿低胸裙!真是喪心病狂!
“紫云……”左淵剛剛開口就停住了話頭,他現(xiàn)在還是君子坦蛋蛋的狀態(tài)呢!不能學(xué)那對狗男男耍流氓!
盯了那條裙子許久,左淵認(rèn)命地拿了起來……
“吱呀——”門打開,一身艷麗女裝的左淵面癱著臉,生無可戀地跟著紫云妹子前去“見客”。
話說會是什么客人來著?
左淵跟著紫云妹子踏入大殿,里面除了一個白色身影……還有一個黑色的。
高挑的身形,挺拔的背脊,銳利的氣息。
那人緩緩轉(zhuǎn)過頭來,冷硬俊美的臉上突然綻放出一個細(xì)小而又溫柔的笑容。
左淵腳下一停,不知道該做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