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何初夏想起了昨晚韓遇城是如何卑鄙地誘.惑她,并且占她便宜的
最最羞恥的是,在吧臺的時候,他居然用手指,讓站著的她,哆嗦著飛上云端了
越想越羞憤,氣他占她便宜,跟她曖昧
無恥的臭男人,還灌她喝酒,明知她不勝酒力
韓遇城腦子里也浮現(xiàn)著她昨晚癱軟在他懷里的媚樣兒,一大清早的,喉嚨一緊,那獸.欲蹭的就竄了起來
握住她腳踝的手,漸漸變?yōu)閾崦?,這小丫頭,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這么柔嫩
“韓遇城你無恥卑鄙下.流”她咬牙切齒地沖他咒罵,玉.足不停地踹他胸口,大男人像沒感覺,由著她踹,嘴角勾著痞痞的壞笑
她都要恨死他了,他居然還在笑
腳踝再次被他扣住,他用力一扯,將她往自己跟前拽,“你”
她氣惱,女人的力氣永遠比不上男人,尤其他這種外形彪悍的硬漢
下一瞬,他已經(jīng)懸在了她的身上,來了個床咚
她被他禁錮在胸膛和床鋪之間,動彈不得,她搖頭晃腦,頭發(fā)凌.亂,有的散落在臉頰上,唇.瓣間
甜美的氣息,總是能輕而易舉地蠱惑他。
“你走開”她很生氣,也不知該自己蠢,還是氣他太壞
“小初夏,昨晚我有強迫你干嘛沒有吧”之于他,她當然算小,她24,他34,足足大了十歲,他剛認識她的時候,她還只是個扎羊角辮的少女。目光寵溺,嘴角勾著戲謔的笑,他逗著她問。
“是你把我灌醉的不算強迫,也算誘騙”她咬牙切齒,氣得小.臉漲紅,紅到了脖子,雙手推拒他的堅硬胸膛。
韓遇城笑得更開了,露出了兩排潔白的貝齒,何初夏真想抓爛他這張該死的顛倒眾生的俊臉
“初夏,你是24不是4歲,一個成年人,怎么能算是被我誘騙了說到底,你還是喜歡我那么對你的不是你喝醉的時候,比現(xiàn)在真實多了?!表n遇城騰出一只手,撩.開她眼眸上的發(fā)絲,長指有意無意地擦上她的皮膚,如此親密、撩人的舉止,她抗拒不了
她喜歡他那么對她
呼吸粗重,她在思考,是這樣沒錯,但,僅限于喝醉的時候,清醒的時候,不敢
“喜歡,就別壓抑自個兒?!彼值溃笫謸崦哪橆a,已經(jīng)感覺到了她的溫順,不似剛剛的排斥。
全身泛起一層雞皮疙瘩,尤其腰眼的位置,隱約的酥.麻感,讓她鼻孔里發(fā)出粗重的氣息
“誰誰喜歡了”差一點,又被他誘.惑了,她咬著牙,才低吼出來。
“又在口是心非”他確定,她是喜歡他的觸碰的
“韓遇城你不是一般的可惡”她氣紅了眼,快哭出來了似的。
她不是那種隨隨便便的女人,可以跟一個男人曖昧不明。她不隨便,也謹記他是她碰不得的男人,他卻三番四次地這樣對她。
她知道,他不喜歡她,純粹的是喜歡她的柔體,圖新鮮吧。
見她真生氣,快哭了,韓遇城有點不忍,又惱火。
“要是換做杜墨言,你早”難聽的話,被他克制了,翻身,下了床。
他究竟把她當什么了
何初夏躺床.上,看著天花板,滿心酸苦,最恨的就是自己的不爭氣
他進衛(wèi)生間的時候,他的手機一直在響,待他出來后,手機又響了。
韓遇城看到來電顯示,淡淡地瞥了眼床.上的何初夏,就在房間里便接了電話,沒有避嫌。
“傷已經(jīng)好了,你別惦記?!陛p柔的語氣,何初夏裹緊了被子,不用猜,肯定是姐姐
所以,他之前出國,就是去她身邊療傷的。
“你也要小心身子,別亂吃東西,別再喝酒了”聽著他的聲音,她蜷縮在被窩里,像只縮頭烏龜。
掛了電話,他看向床的方向,這些天,沒少看到她和杜墨言秀恩愛。
“還不起床”他走過去,揭開了被子,誰知,她居然哭了。
“初夏”因為被他調(diào)戲了,覺得屈辱,對不起杜墨言,所以哭了他窩火,但是,看她躲被子里哭,心里委實難受。
“你別碰我我恨你”有多愛就有多恨,他是怎么做到和姐姐談戀愛,還能跟她發(fā)生柔體關(guān)系的
又恨上他了,昨晚和他交心聊天的時候,還一副依賴他的樣兒。
“何初夏你還蹬鼻子上臉了是不昨晚我問你,要不要的時候,可是你一臉哀求的樣兒,說”
“你別說了”她尖叫,捂著耳朵,從被窩里爬出來,跌跌撞撞地下床,韓遇城立即追上,鐵臂從她身后,圈住她的腰,用力轉(zhuǎn)過她,左手虎口掐住她的下頜,那懲罰性的吻就壓了下去
她越是討厭他,他越想征服她
還就不信,還有他征服不了的女人
她也不反抗,不回應,韓遇城吻著吻著,感覺到了一臉的濕濡感,才意識到這小丫頭的眼淚已經(jīng)決堤。
有點無奈、無力,在心里嘆了口氣,“你再哭,我立馬把你出國的事攪黃了”
不忍心再逼.迫她,讓她難受,他選擇妥協(xié)。
何初夏一震,抬起頭,淚眸盯著他。
他答應了
韓遇城的手,輕輕地撫上她的臉頰,拇指擦去了她的眼淚,本來也沒想阻止,只不過舍不得讓她出去罷了
那么逗她,就是想要她
他還沒霸道、到毀了她的理想的程度
“別這么看著我,你再哭,我還要攪黃”他瞪著她,板著臉威脅道,何初夏吸吸鼻子,從他懷里掙開。
“謝謝我退出,對我們大家都好”她淡淡地說道,鼻頭卻酸得難受,快速地跑進了衛(wèi)生間。
什么叫,她退出
何初夏背靠著門板,捂著嘴,眼淚在肆虐,該高興的,卻想哭。
因為心底深處的那份不舍
聽說x昨晚又出現(xiàn)了,深夜十一點多的時候。
原來,x真不是韓遇城,她看著報紙,暗忖。本來就不可能是他
“你們來啦”收了報紙,其他幾個實習生都過來了,她主動打招呼,卻沒一個肯理她的,就連一向跟她關(guān)系很好的周天,都沒吱聲。
何初夏感受到了一股被孤立的感覺。
“有些人啊,命還真是好,你不得不服。在家能把有權(quán)有勢的老公伺候得服服帖帖的,在單位,還能和導師談戀愛、幽會”莫筱竹又在說風涼話了。
“莫筱竹,你又在詆毀我什么”
“何初夏,我說你了嗎你心虛什么”莫筱竹連忙反駁。
越辯駁,這些人越會覺得她是心虛,索性,身正不怕影子斜,她不予理會。
但是,她和杜墨言“師生曖昧”的風言風語,還是在醫(yī)院里傳開了。
“我說,韓大總裁,咱下半年的戰(zhàn)略中心,明明在國內(nèi),您怎么突然劍鋒一轉(zhuǎn),要去美西了”杜若淳實在跟不上韓遇城的頭腦風暴,看著他正在認真看著韓氏在美國加州的產(chǎn)業(yè)分布圖,他嚷道。
他哪知道,他們的大總裁做出這個決策,是為了方便看老婆
“不該你管的,少給我嚷嚷。我讓你寫的報告呢”韓遇城抬起頭,嚴肅道。
杜若淳瞬間一臉得意,將一份報告呈上。
封面上寫著杜少“追”女人之36計
“什么亂七八糟的”他不過讓他調(diào)查調(diào)查,現(xiàn)在的小女生都喜歡些什么,如何討她們歡心,結(jié)果
“四哥,這可是我結(jié)婚這些年的追女人經(jīng)驗及教訓,寫出來的”
“哼也沒見著你找個正兒八經(jīng)的老婆”韓遇城看也沒看,諷刺道。
也就在此時,他手機響了,是華仁醫(yī)院的蔡院長打來的。
韓遇城以為,他為的是何初夏出國進修的事,結(jié)果卻是
掛了電話,他臉都綠了。
“四哥,怎么了誰又給你戴綠帽子了還是怎么的瞧您臉都氣綠了”杜若淳打趣道,本是玩笑的話,卻戳到了韓遇城心窩。
她和杜墨言的流言滿天飛,不是被戴綠帽子了,是什么
韓遇城抓著辦公桌上的車鑰匙,氣勢洶洶地摔門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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