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到？”司機師傅早就暗自后悔了。
“快了，就在前面，再往前一點就到了?！标蛔拥?。
“哪兒??？”師傅的車速越來越慢了。已然是不敢再往前開了。
倒不是地片越來越偏僻了。
關鍵是車上可是坐著我跟昊子兩個毛頭小伙子啊。
我和昊子才是讓的哥最擔心的問題所在。
車停了，搞死，再也不往前開了。
昊子借故撒野不肯給錢，我甩了十塊錢。
……
“寶哥，你就不該給他錢！地方都沒送到，憑什么給錢？”昊子還憤憤不平。
“也就前面走幾步，當散步了。”我心事凝重地道。
“話不是這樣講的……”
“昊子?！蔽掖驍嚓蛔拥脑?，道。
“嗯？”昊子看向我……
“昊子，既然你一口一個哥，那做哥的跟你說幾句話。”我道。
“寶哥，你這話說的。咱弟兄倆什么關系什么情分了，有話你直說。別搞滴這么深沉。要是還記著中午那事，我讓你打我兩拳，你打，隨便打，我絕不還手?！标蛔雍榷嗔艘彩菈螋[騰的。
不過，昊子的話，的確讓我動了感情。
可我知道，我不能多說。
多說無益，八成還要把昊子拉下水。
關鍵是，我現(xiàn)在什么都還看不清，我的確不能害了昊子。不管怎樣，我跟昊子走了多少年了??！
“昊子。”我又道了一聲。
“寶哥，是不是有事？”昊子發(fā)覺了我的異樣。
“昊子，其實……有些事，怎么說呢……”我看了一眼昊子，昊子的表情告訴我，他真被我弄急了。
“殯儀館鬧鬼！”我直說了出來。
昊子直視著我……
“你說的對，那地方不干凈。的確鬧鬼！”我道。
“所以呢？”昊子道。
我一愣，道：“所以，你真想讓蕭月過來嗎？你不怕害了她？”
“那你讓我來什么意思？你不怕害了我嗎？”昊子反問道。
我……我想著怎么糊弄昊子……
“你可以離開。越快越好。”我實在是想不出什么好法子來糊弄昊子了，且，我為什么還要糊弄他？我應該弄走他。
“哦……我離開，還越快越好……你怎么不走？”昊子道。
昊子的眼神都不對了，我明白昊子怎么想我的，不管怎么說吧，我理虧，我認了。當初的確是我為了一己之私，只想著找個熟人來陪我在那地方呆著，根本就沒有想過會不會害了人，現(xiàn)在我倒是想救人了……
“我簽了合同?！蔽业?。
“哦，你簽了合同?！标蛔狱c著頭道。
“昊子，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是真的走不了。你不一樣，你隨時可以離開?！蔽冶M力勸著。
“那，我滴個哥，你倒是說說怎么鬧鬼的？鬼咋個樣子？”昊子杠上了。
“我見到了我奶奶?！蔽业馈?br/>
昊子自然在小時候也是見過我奶奶的，他應該知道我對奶奶的感情有多深，我說我見到了我奶奶，就是為了讓昊子相信，因為，我不會拿我奶奶開玩笑。而我又不能說太多。
“奶奶咋說？”昊子應道。
“奶奶跟我說了三句話?！蔽业?。
昊子：“哪三句？”
我頓了頓：“第一句，奶奶告訴我，這里很安全?！?br/>
昊子笑了起來……
我大聲道：“那是對我而言！”
昊子收了笑聲，依舊是帶著笑意道：“那第二句呢？”
“他們都是鬼?！蔽艺f完這句話，我自己渾身上下都起了雞皮疙瘩！且真真實實地一陣頭皮發(fā)麻，伴隨著全身發(fā)冷，緊隨著全身上下涼氣打起，大腿處更是一陣麻一陣涼……我緊了緊衣服。
“哦……他們?！标蛔討?，已然是一臉的不屑。
我剛要開口說道……
昊子緊接著就道：“第三句?！?br/>
“防人之心不可無?！?br/>
“咋不是防鬼之心不可無呢？”昊子不屑地一笑，反問道。
我承認，昊子這看似玩笑的一句話，我還真想過，但我實話實說，奶奶就是告訴了我這三句話。
“行了，你就說吧，你到底什么意思？”昊子認真道。
“我什么意思？”我看著昊子，頓感他完全沒有明白我的意思。
奶奶的三句話，我從說出來第一句的時候就后悔了。
我怕昊子到處亂傳，看我笑話倒是其次，我害怕的是昊子會因此而惹禍上身。
因為我越來越認真相信奶奶的那三句話了。
“寶哥，你有你的唐蕾婷了，還有許靜怡做備胎，怎么就不能讓我跟蕭月在一起？寶哥，你是不是太自私了？怎么誰都要圍著你轉？你是太陽?。俊?br/>
“行了昊子，這事我答應你了。我來辦。”
……
迷霧重重中，不知不覺就走到了“西山殯儀館”大門口。
昊子也沒有再多說什么，回去了自己的小屋。
我路過門崗室的時候抬頭看了看，阿武還在，阿武又在盯著我。
……
昊子猴急，算了，我既然應承了，就辦吧。
我敲開了董事長辦公室的門。
“又咋了？”董事長那灰毛一顫，見到我跟見到鬼般。
我暗自想笑。
董事長現(xiàn)在可算是怕了我了，他整日里的不找我麻煩也就算了，真是怕了我麻煩不斷找他。
“董事長，我想找個助手來幫我。”我開門見山，直入主題。
“啥！”董事長反應很大，“你找來一個昊子還不夠？是不是想打群架？”
“呃……這次是個女的。”我道。
董事長：“什么女的？”
我轉念一想……
“董事長，這回可不是我們找人家來著，這回可是要請才行?！?br/>
“還請？”董事長屁股差點沒有坐住了。
“人家可是醫(yī)大的高材生……”我那一番的巧言令色……“董事長，你說這樣的人才要來我們這里，虧的可是人家！”
“那她還來？”董事長撓了撓頭。
“所以啊，要高薪聘請。一個月沒有一萬塊，我看難。”我立馬順桿爬。
“我說小郭，你可真是把這當金礦啦？吆五喝六地喊人來淘金呢？”
“董事長，你看我是那種不地道的人嘛？我把昊子介紹過來，難道昊子干的差勁了？你去問問老范，老范可歡喜啦?！?br/>
董事長被我給將了一軍，無奈，也只有冷哼一聲。
“再說了，你是答應過我的，你自己說的，讓我找個助手，昊子我是找來了，可他現(xiàn)在是我的助手嗎？人家現(xiàn)在可是老范的得意門生，跟我毛關系沒有。這回我得給自己找個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