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焙谂廴撕鋈徽露放瘢冻鲆粡埌椎慕跬该鞯哪?。
其余黑袍人恭敬的施禮,魚貫而入。
待骷髏島的人部進去后,各派的人依次進入。
安嬈跟在各位同門后面,但路過那名打開秘境的男子身邊時卻微不可察的放慢了腳步。
一股異香鉆進鼻子,安嬈屏息皺眉,這味道有些熟悉。
不容她多想,腳步未停的她身形在甬道里扭曲消失。
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后,安嬈身形一晃,頭昏腦脹,眼睛酸澀,腳像踩棉花一般。她按按太陽穴,一陣輕微的痛感過后,她定定神。四周是幾人合抱的參天古樹,陽光被繁密的枝椏所遮蓋,僅透過絲絲縷縷的光。腳下是凹凸不平的土地,盤踞著扭曲的樹根,樹根的周遭生長著低矮的紫花,冒著森然的寒氣。
安嬈環(huán)視了一圈,又小心的放開神識,確定附近除了自己沒有其他人后,她才輕吐一口氣。
不過她也并未放松警惕,手中黑芒閃爍,“上弦月”被穩(wěn)穩(wěn)的握在掌心。
她謹慎的在附近轉(zhuǎn)了轉(zhuǎn),腦子里回想著關于這兒的詳細信息,雖說宗門給的詳細,也不盡然,畢竟所有的描繪都是生者帶回去的,到底完不完誰也不知道。
這是百丈林,顧名思義就是約有百丈的林子,安嬈瞟了一眼艱難透過枝葉的光斑,粗略的估算了一下時間,不禁蹙起眉頭,加快了前進的步伐。
安嬈心煩意亂,氣息不穩(wěn),鼻尖繚繞的詭異氣味即使屏息也依舊聞得到。前方隱隱約約是個湖,反射著橘色的光,層層霧氣逐漸漫開,整個密林變得模糊不清了。唯有那散發(fā)著寒氣的紫花分在引人注目。
腦海里的信息告訴她這里僅僅是禁地的外圍,而路遇的奇花異草也皆有記載,那紫花更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珍品,可惜天色漸晚,安嬈不敢分心去將它們收入囊中,畢竟當最后一縷陽光消逝的時候,整個林子將被毒霧所籠罩,而這已浸染上千年的古木誰也難保會出什么問題。
安嬈已經(jīng)走了三個時辰有余,一直運轉(zhuǎn)靈力的她體積逐漸不支,眼見出路就在眼前,安嬈一咬牙,把所有靈力灌注在腳上,身形一掠而過,片片樹葉無聲無息的落在泥土里。
而出了停下腳步的安嬈手按著膝蓋,大口喘著氣。須臾,她抬起頭,整個人僵在當場。
目光所及的仍是一排排永無止境的樹木,微弱的光然已被黑暗所吞噬,之前的低矮紫花如今以變得幾人高,粗壯的枝葉含著飽滿的汁。
安嬈不敢輕舉妄動,小幅度的往嘴里投了一顆避毒的丹藥,幾張高階符箓攥在手中。此時,安嬈臉色十分難看,她似乎是錯估了這里的危險性,這根本不是百丈林,而是一個資料里沒有任何記載的詭異地方。安嬈不確定這里到底是禁地的外圍還是中心,她緩慢的隱匿氣息,試圖讓這里的植物忽視她的存在。
隨著時間的不斷流逝,大滴的汗水參雜著猩紅的血液滴落,安嬈臉色青白,指甲嵌入肉中,粉白的血肉上翻,傷口猙獰。
她的身子不可抑制的抖動起來,安嬈死死的咬住嘴唇,不發(fā)出任何聲響,她身上的衣服殘破不堪,裸露在霧氣中的皮膚開始潰爛化膿,血水滴在泥土里很快就被樹木的根系所吸收,并且樹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
突然,安嬈被一抽條的根環(huán)住腳踝,尖銳的刺插進小腿,安嬈來不及呼痛,重重的摔在地上,濺起的塵土將她掩埋,窒息感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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