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跟著黑狗和陳婷婷瘋了一天,我們沒有矯情,只有玩兒,使勁的玩兒,因為這很有可能就是我跟他們在一起的最后一天了,這天過得很快,很快,一直到晚上十一點我才回家,
坐在黑狗的摩托車上,我兩高歌大唱,他問我:“小七,你離開要去哪兒呢,”
“我也不知道啊,四處飄蕩吧,”我就那么輕描淡寫的應了黑狗一句,
“什么時候回來,”
“我也不知道,或許一年,或許兩年,或許三年,也或許我永遠也不回來了,”
“有時間就回來看看我,看看陳婷婷,我看得出她很喜歡你的,”
“黑狗,一直以來,我都把你們當朋友,知道嗎,其實,我挺喜歡倩倩的,”
“啥,我不是跟你說過嗎,你們,,,,”
“不,不像你想的那樣,這種感覺你不懂,”
他切了一聲說:“我就不明白你什么意思,其實陳婷婷挺漂亮的,”
我沒有在說什么,一語不發(fā)的坐在他身后,良久之后我才對黑狗說:“以后不管發(fā)生了什么事,要好好的對張嬸,還要記住有我這個兄弟,至于其他的,咱們都不要想了,”說話的時候我眼眶竟然有些潤了,傷感了,和黑狗是動了真感情的,
沒一會兒到了家里,姐姐已經睡覺了,我躺在沙發(fā)上休息了一會之后,決定把師傅留給我的東西拿出來看看,拿著那張黑色的羊皮卷,我緩緩的打開,突然是一個大大的八卦圖,近看就是一個八卦圖,可是遠看,卻是一個人頭,人頭,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我背后的八卦圖,陳婷婷那時候看到不是說有個人頭么,難道我背上畫的就是這個東西,
想著我立即拔掉了身上的衣服,來到鏡子邊,身后是穿衣柜,有一張大大的鏡子,我拿著一塊小鏡子來到了面前,這一看我的背部全都展現在了小鏡子里面,那個圖竟然和師傅給我的圖一模一樣,我趕緊拿著那張圖過來跟我背上的紋身研究,
真是一模一樣的,那張圖上面少了八樣東西,分別是分布在八個方位的字,而這八個方位分別的字就是八卦圖上的這八個方位字,乾,西北;坎,北方;艮,東北;震,東方;巽,東南;離,南方;坤,西南;兌,西方,
南方,我要找的第一個位置自然是南方,不知道為什么,我就覺得是南方,
然而南方是八卦中的離,貴州也在南方,從南到南,我將要在整個八卦圈,也將是整個中國上轉一圈,轉一圈,這一路要經歷多少事,得多少年,這可不是唐三藏取經,
但至少現在我知道了自己找的是什么,我去南方不就是為了尋找離么,而貴州地處南部,在去之前南叔就跟我說了一個關于貴州洞葬的事,或許這就是冥冥中注定的,我注定了要跟貴州的這個洞葬接觸,注定要跟南叔扯上關系,
放下這個卷之后我突然松了口氣,因為我相信了道家里面常說的一句話,該來的遲早會來,一切順其自然,對啊,順其自然,我現在不就是順其自然么,
我坐在沙發(fā)上發(fā)呆,姐姐突然走了出來,她站在我身后問:“小七,你怎么了,”
我啊了一聲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對姐姐說:“沒事啊,姐,你怎么起床了,”
她微微一笑道:“我聽到你在這里唉聲嘆氣的,知道肯定是遇到了什么煩心事,所以就起床看看你,怎么了,遇到了什么事嗎,”
聽到姐姐那么問,剛剛正準備把事情告訴她,正好現在她也起床了,于是我對姐姐說:“姐,跟你商量個事,”
“怎么了,”姐姐正兒八經的問我,
上下打量了一下姐姐,我硬咽了一口唾沫說:“咱們去貴州,”
“什么地方,”姐姐的瞳孔明顯的放大,顯得有些不可置信,隨即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點頭道:“我知道了,你說的是南叔他們那地方,那個洞葬的地方是嗎,”
我點頭說:“不僅僅只是南叔說,這也是師傅的指引,南方是我必須要去的地方,”
姐姐沒再問什么,只是連連點頭道:“你說去那兒,咱們就去那兒,”
姐姐臉上很溫柔,這話就像在說,我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了,你開心就好,當然,這肯定不是姐姐的本意,是我的比喻而已,這事就那么敲定了,今晚我有些傷感,沒有做壞事的信,就招呼姐姐去休息,我也快了,
可是躺在床上,我都沒有睡好,一直在想著貴州一行,所謂的懸棺洞葬到底是個什么東西,我真是從來沒有了解過,從南叔的口里聽來,這個懸棺洞葬就是把棺材抬到山洞里,最后安葬,具體會怎么樣我是真沒有了解過,自古以來土葬和火葬算是常在,至于這個洞葬確實挺少,雖然聽說過,但我真沒了解過,
第二天一早,南叔就來到了我家,一來到我家南叔就急促的說:“小七,跟我回家行嗎,要是你不跟我回去,我外公他們村子可能就要遭殃了,昨晚我娘給我打電話,說他們村那些兇死人的棺材全都不見了,上上下下幾十口棺材,全都不見了,”
“什么,”我詫異的問了起來,南叔眼睛紅紅的,滿臉激動,他搖頭對我說:“我不是跟你說過嗎,他們村兇死的人,都葬在洞外,棺材倒立著放,前段時間棺材都翻了一圈,誰要是去動過那些棺材,就都會出事,最重要的是,村子里的八仙,八仙全都墜崖死了,你要知道啊,他們可都是攀巖高手,怎么可能墜崖呢,這想想都不可能啊,”
“所以,師傅,這一次,算是我求你了,”說著南叔激動得想要跪倒在地上,但是我立即伸出手扶起了他說:“沒必要這樣,南叔,別這樣,我承受不住這樣的大禮,我正準備跟你一起回去,我正好也要去南方做一些事,”
“真的嗎,”南叔激動的瞪大了眼睛問,我點頭應了下來,他感激的望著我,連連道謝,
扶起了南叔之后,他又是一陣道謝,他問我們什么時候出發(fā),我輕描淡寫的說了句你決定就好,南叔應了句好,現在就走,我能夠理解南叔的心情,二十年沒有回去過,沒有見過自己的親人朋友,暫且不說這些,村子里出了那么大的事,自己小時候有遇到了那么奇怪的事,要是我,我也要弄清楚啊,
很快我們收拾了一些東西就跟南叔一塊下樓去了,最后我回頭看了一眼這個屋子,不知道我還有沒有機會再回來了,吧東西都放好了之后,我們就準備上車了,就在車門打開我準備強忍著不舍的痛離開時,一個聲音突然響了起來:“小七,小七,”
這是隨著風而來的,我扭頭看了回去,只見小區(qū)門口,黑狗正騎著摩托車朝我過來,他滿臉激動的望著我說:“我也休學了,我要跟你混,特么的上學沒意思,”
我頓了一下,搖頭準備拒絕,可是黑狗卻笑著說:“我張小非這輩子愿意給你朱七當助手,這個助手我當定了,我媽也同意了,這個你就不用擔心,”
“不是,那個,劉麗呢,”
他切了一聲道:“女人算個逑啊,你要是走了,我在這地方就沒意義了,劉麗,一邊去吧,”說著他竟然朝我走了過來,講真,八年了,我早就習慣了黑狗的存在,現在他要跟我一塊去,我默認了,走就走,他張小非或許就注定了這輩子都要跟我朱七一塊混,
車開始再筆直的大道上緩緩行走起來,南叔那張臉上十分的嚴肅,我想起了上次他跟我說的那事,送棺入洞的時候,他觸犯了洞葬的禁忌,回過頭來之后他看到了什么,這個東西很有可能就是造成這一切的始涌者啊,
于是我問:“南叔,我想知道,二十年前送葬,你回過頭來,到底看到了什么,”
南叔臉色立即變了一個樣,他瞳孔明顯的閃過了一絲慌亂,而后有些掩飾的回答了一句:“沒什么,都那么多年過去了,我就記得當時回過頭來就昏倒了,具體看到了什么,我真不記得了,”南叔說得很是勉強,這一看就知道是在撒謊,
我敢斷定,那次送葬遇到的東西一定深深的藏在南叔的腦海里,只是他不愿意回憶,不愿意說出來,畢竟因為這東西,他出來“躲”了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