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如此嚴肅莊重的聲音,眾人臉上的表情開始漸漸凝固,心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兒。
“我們之后的一段時間可能是在地球生活的最后時光。大家要好好珍惜。不久的將來,我們可能要登上太空艦離開地球了?!?br/>
我選擇先將未來會發(fā)生的事情告訴大家,讓大家心里有個底。
“什么意思?我們要拋棄地球嗎?”
美琪對這句話解讀的很到位,我就是這個意思。
“是的。我在珠峰峰頂遇到了另外一個純能量體。他奪走了我里的抗體藥劑,并且告訴了我一些事情。一些難以想象的事情。”
我的話讓大家心底一沉。紛紛失望的低下了腦袋。
這對他們來說無疑是一個非常嚴重的打擊。最后的一絲希望于幻想...破滅了。
“另一個純能量體?!怎么可能?!地球其他國家的基因生物工程水平不可能領(lǐng)先于我們的!世界上絕沒有第二個純能量體!”
陳博士思考問題的角度永遠站在有關(guān)于自己領(lǐng)域這方面。在其他人都在失望藥劑釋放失敗時,他考慮的卻是我隨口提到的那個純能量體。
“我沒有說謊,事實就是這樣。他根本就不是地球的物種,而是來自宇宙中心的群星域!他的名字叫嵐。”
即便解釋起來很困難,但我相信,陳博士能聽懂我在說什么。
“怎么會這樣...那他為什么要阻止你?難道這一切都是他干的嗎?”
聽到我的解釋,陳博士終于接受了。但接下來如潮水般的問題紛紛向我涌了過來。
“那些感染者體內(nèi)小幅度活化的基因...都是太空運輸艦的燃料。這艘運輸艦會帶著剩余的幸存者...逃離地球。早在幾十年前,左丘和左丘的父親左江就已經(jīng)...計劃好了一切。”
說出這些話時,我感覺自己的心在滴血。
“喵~”
房間內(nèi)安靜的可怕,沒有任何人發(fā)出任何聲音。只有小腦斧在看到將軍回來后很興奮的和將軍滾在了一起。似乎很喜歡將軍的脖子上的棕皮項圈兒。
“大家有什么建議...就說出來吧...對不起。我真的沒辦法改變這一切!我真的盡力了...”
不知道為什么,我的鼻頭開始發(fā)酸,眼眶不知不覺間便紅了起來。
“沒關(guān)系的齊大哥,這根本不怪你??!就像你說的,你真的已經(jīng)盡力了!”
菲菲這時候突然從大通鋪上站了起來,鄭重其事的對我說道。
“是啊小齊,事已至此,我們盡人事,聽天命了。不愧對于心就好!”
趙勝天也站了起來。
“齊哥,我們真的不在乎,只要能跟大家在一起,哪里都是家。在那個什么運輸艦上或者在地球上都沒差?。∮屑胰说牡胤讲攀羌也皇菃??”
張旭輝難得說出這些有道理的話。
“對對對,我們已經(jīng)沒什么可失去的了,只要能和大家在一起,去哪都一樣...”
其他人紛紛站起身,并沒有因了解到真相后而覺得憤怒與恐慌,而是更讓我們能夠凝聚在一起。
一家人,共同面對即將到來的命運,我們什么都不怕!
“黑黑,辛苦你了。”
美琪這時候悄悄鉆進我懷里,聲音中帶著一絲心疼。
她能夠明白我到底經(jīng)歷了些什么。那種總能看到曙光卻永遠無法站在曙光里的感覺。幾乎讓我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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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謝謝你們!我的家人們!”
大顆大顆的淚珠從我臉龐滑落。我沒有擦拭,而是任由淚水流經(jīng)我的臉頰,最后滴落在地上。
這不是悲傷難過的眼淚,而是被包容,被理解后的感恩的眼淚!
“黑子,那接下來咱們還干啥啊?現(xiàn)在好像也沒啥事兒是咱們能干的了?!?br/>
大斌這家伙見我情緒稍穩(wěn)定下來后便問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接下來,我們要做好準備。正面對抗左丘!左丘的目的不僅僅是要感染藏地高原最后的幸存者,甚至還會有其他更加瘋狂的舉動,我們一定不能讓他得逞!是生是死,就看這次了!”
整理好情緒的我一字一句的對在場眾人說著接下來的計劃。這是一場戰(zhàn)爭,地球上最后一場大規(guī)模的戰(zhàn)爭!就算他成功讓柯蒂斯運輸艦充滿能源,將剩余幸存者帶出地球,可他殘害了幾十億生靈這筆賬,必須要算清!我要替那些枉死之人討回公道!替我爸媽,替劉雪榕,替老劉和美玲,還有千千萬萬我不認識的人討個公道!畢竟...我們是人類命運共同體!
“這件事兒就由我,大斌,諸葛,陳博士還有將軍來解決吧。其他人在大戰(zhàn)開啟之前,我會給你們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無論戰(zhàn)斗結(jié)果如何,我都會將你們成功送上柯蒂斯運輸艦?!?br/>
我已經(jīng)決定了。所有的事情都該有一個了結(jié),我們的命運,我們自己做主!
“早他嗎看他不順眼了!到現(xiàn)在連他長啥樣都沒見過!老子就不信,咱們幾個還弄不死他?!”
大斌第一個表態(tài),他完全支持我這么做。
“你說的沒錯,我和他之間也該有個了結(jié)。提前說好啊,最后致命一擊交給我?!?br/>
諸葛白同樣支持我的做法。他和左丘之間積壓的問題已經(jīng)到了白熱化的階段。趁此會,做個了斷!
“我唯一的牽掛就是我的女兒。美琪小姐,你和薇薇有很深厚的感情。如果這次我不幸沒能回來,還請你多幫忙照顧照顧我的女兒!”
陳博士似是下了什么決心,懇請美琪照顧他年幼的女兒。
“爸爸!”
薇薇年紀也不小了,能聽到自己父親是什么意思,于是急忙抱住了自己父親的胳膊。
“薇薇聽話,爸爸要去做一件很有意義的事情。答應(yīng)爸爸,你會聽美琪姐姐的話?!?br/>
陳博士蹲下身子目光和藹的看著自己的女兒。
“我...我答應(yīng)你!”
薇薇見自己父親如此嚴肅認真,很懂事的沒再哭鬧,而是選擇支持自己的父親。
“里面的勇士們,請把門打開!”
突然,門外響起了一道聽起來很陌生的聲音,不過大斌陳博士的臉上卻露出了驚訝的神色,似是沒有料到外面的人會到來。
“來了!”
大斌首當其沖,直接來到門前將房門拉開。
“你怎么又回來了?我們會離開的,馬上就走!”
大斌眉頭微皺,似乎有些不歡迎此人的到來。
“別誤會,我來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們的!”
此人正是我和諸葛白攀登珠峰時曾經(jīng)來過的馬綸,馬隊長。
“能讓我進去說嗎?外面風太大!”
不知何時起,外面在此刮起了道道雪龍卷,直吹的人睜不開眼睛。
大斌見馬綸的態(tài)度較之前委婉很多,這才側(cè)過身去讓出了一條路。
門外十幾名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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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武裝的戰(zhàn)士一股腦的鉆進了屋子當中。
“這是?...”
我覺得我有必要問一下來人是誰,于是對大斌使了個眼色。
“您好!我是守望者堡壘巡邏一隊隊長,馬綸?!?br/>
這個馬綸沒等大斌解釋,突然沖我立正敬了個禮,介紹著自己。
“守望者堡壘?莫不是...”
一聽到這個名詞,我心下不由得一陣驚訝。難不成就是我們想尋找到的那個守望者堡壘?
“實在是不好意思,有些唐突了。我得先向各位道個歉。我們剛才臨走的時候在屋子里安置了一個監(jiān)聽器,想了解一下你們剛才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真的對不起!”
馬綸十分尷尬的對我們在場所有人都鞠了一躬,能看得出來他以前應(yīng)該從來沒干過這種事。道起歉來顯得那么無所適從。
“你說啥玩意?!監(jiān)聽器?我...”
“大斌!聽他把話說完?!?br/>
大斌一聽到監(jiān)聽器三個字一下子就火了,上去就要拽起馬綸的衣領(lǐng)子。而我及時制止了他,這才沒有把氣氛弄的更加尷尬。
“沒關(guān)系,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可言了。說說你到底為什么來這里吧?!?br/>
現(xiàn)在的我已經(jīng)沒了任何顧忌,說話也不必處處顯得小心翼翼。
“您就是剛剛登頂?shù)哪俏挥率堪??對您的行為,我個人表示極度敬佩!”
馬綸看著我說道。
“我這次來是代表守望者堡壘最高管理層誠邀各位進入堡壘中避難的!”
馬綸言簡意賅的說道。
“等會兒,你之前不是說得有什么特殊貢獻或者不可替代的人才能進去嗎?這會兒怎么又邀請我們來了?整的挺矛盾?。 ?br/>
大斌絲毫沒給馬綸面子,雖然他說的是事實。
“守望者堡壘的管理層是多國共同選取的,并且不聽從某一國甚至多國的態(tài)度。哪怕所有國家全部反對,堡壘管理者都有一票否決權(quán)。只有這樣才能保證絕對的公平。但凡事總有例外。管理者在了解你們幾位勇士即將去做的事情后,決定不惜一切代價保護你們的家人,我們絕不能讓英雄寒了心!”
馬綸字字鏗鏘有力,完全不像是在給空頭支票。
“藏地高原...果真是人間圣地啊...”
我不由得感慨萬分。本以為我們只是孤軍奮戰(zhàn),沒想到還有這股力量能夠在我們需要的時候提供一個堅強的護盾,實在是令人感到欣慰!
“不過我們堡壘不會額外提供其他的火力支援,希望幾位勇士能夠理解。畢竟我們的任務(wù)就是保護好堡壘當中的幸存者!”
說到這里,馬綸又有了一絲不好意思。
“沒關(guān)系,有你們剛剛的行為,我們已經(jīng)很欣慰了。就算是你們能夠提供火力支援,也無異于是杯水車薪。好好保護剩余的人類幸存者吧。”
這無可厚非。我們能夠理解。
“理解就好!理解就好!那我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
馬綸很高興。這是管理者給他派的任務(wù),他必須要完成。
“好,我們收拾收拾就和你們走。”
我對他點了點頭說道,
“這回好了,我們可以放心去戰(zhàn)斗了。打起精神,我們絕不能讓左丘踐踏人類最后這塊凈土!”
我的情緒前所未有的高漲,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最后的時刻。
左丘,你敢來,我就敢讓你再變成一個腦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