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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天堂美女自慰動態(tài)圖 清喬笑了笑石子萱也不管她有沒有

    清喬笑了笑,石子萱也不管她有沒有聽進去了,眼見眼前晃過一列端著靈果的女婢,便上前攔住了那些女婢:“幾位姐姐,這些可是要送到真人那里去?我與阿喬好些日子未見真人了,再不露面便怕真人責怪了,不若這次帶上我二人如何?”

    那幾位女婢互相看了幾眼,輕笑了起來,不過也并未為難他們,出列了兩人,將手中所端之物遞給了她二人,還囑咐她們小心,莫要惹惱了真人。

    當真是秒不可言,除卻那些幻化出的男修,這院中的女婢仆人每一個都真實的很。

    二人互相使了個顏色,端著靈果,走在了最后。

    跟著那一列女婢走入主院中,推門而入,紅毯之上,一張碩大的花床拜訪在正中,那位傳說中的真人躺在床上,幻化出的男修,或坐在一旁陪伴,或為她說笑,當真是好生不快活。

    而那位真人的容貌也在這時映入了清喬眼中。美人!媚態(tài)橫生的美人,大抵也是修道者中所不推崇的那等長相,外加她眼底風流,一副盡染風月的模樣,只一眼,便讓人覺得眼前女修既輕浮卻又勾人的很。

    而那位真人,通明眼所見,竟也是那些女婢男仆一般的幻化的人。這倒是出乎了清喬的預料,只除了模樣神態(tài)比那些幻化的人更細致些,卻也沒什么兩樣。

    那問題到底出在哪里?不用多言,一定是在這間屋子里,那古怪的靈力波動,便是從這里發(fā)出來的。

    “我察覺不出什么來?師妹你呢?”石子萱皺眉,傳音于她,只是打量了片刻周圍,又問她,“燕師妹,你可聽說過須彌芥子?”

    清喬朝她微微頷首。傳說中藏神以上的大能才有可能煉化出的神通:掌中乾坤,須彌芥子。將偌大的空間壓縮在丁點大小的事物之內(nèi),這等神奇,若是想象力貧乏,光是想都想不通。

    石子萱的提醒令得清喬將聽聞的須彌芥子與自己眼下的處境聯(lián)系起來,再思及先前自己的猜測,卻發(fā)現(xiàn)倒是越看越覺得這個可能性極大,

    不過如今的神州,便是藏神修士也沒有幾人,倒是還不曾聽聞現(xiàn)在有哪位藏神修士煉化出了須彌芥子的,所以一時間也不曾想到。

    但留下秋江夜泊的大能,雖說后人筆觸極少,但修為已達出塵期,這是公認的,而且聽聞其是死在飛升的劫雷之下的,如此說來她的修為未曾隕落時便到了出塵后期乃至巔峰,這樣的修為,煉化出須彌芥子也有可能。

    但有所記載的,須彌芥子之中多數(shù)是靈田、煉丹、練符等助修士修行的所在,煉化出須彌芥子為享受的,還當真是聞所未聞。

    不過,若當真是須彌芥子的話,那尋找出那枚芥子便是關(guān)鍵了。

    所謂須彌芥子的芥子也是一個統(tǒng)稱,概因傳說第一個煉化出這等神通的修士,是將那片空間藏在一枚戒子之內(nèi),是以便灌上了須彌芥子的稱號。事實上那空間所寄存的地方并不一定是芥子,可能是手環(huán),可能是吊墜、玉佩亦或者其他事物,這一切都有可能。

    思及此,清喬腦中靈光一現(xiàn),幾乎是同時的,與石子萱比了個相同的口型――木盒!

    引導他們來此的就是那個木盒,再如何厲害的須彌芥子也不能把芥子本身完全融進其中,這原本便是一個極簡單的想法,只是越是簡單的東西,便越是不容易想到。

    石子萱朝她比了個手勢便向后退去,隱到一行人的后頭,開始找了起來。

    清喬揉了揉雙目,開始打量四周,這幾日,幾乎每日都要開上兩次通明眼,以她目前的靈力來說,著實有些過度了,但是,好不容易進來,清喬可不想就這么放棄,不然的話,便是她與石子萱清醒著,外頭那些修士的遺體可是在提醒著他們,最后是會被生生困死在這里的。

    一道奇怪的香味涌入鼻間,這香味恁地熟悉,不過眨眼,清喬便記起來了。在上元城臨客居的時候,君臨常與他的靈獸阿耀下棋,而她則在一旁看君臨給她的藏書。每每下棋,他都要在一旁焚上一點香,那香味便與現(xiàn)在的香味十分類似。清喬不是狗鼻子,是以也不能確定是不是同一種,但記憶里這兩種味道的區(qū)別,她卻是分不清的。

    焚香下棋原本就是一件很尋常的事情,修真界中不乏真風雅,或者風雅之人,是以清喬從來沒有覺得這有什么奇怪的,便未在意,眼下卻忽地在這幻象中聞到了相似的味道,此時才有幾分后悔當時沒問問君臨這香味是什么來歷。

    “丁零當啷”一陣悅耳的響聲傳來,清喬耳尖一動,循聲望去,卻見發(fā)出聲音的,正是那真人搖頭晃腦間,鬢間那株華麗的長步搖,步搖長長流蘇的尾端墜著數(shù)顆精巧的鈴鐺。

    “丁零當啷”又是一陣鈴聲傳來,這聲音也似是從哪里聽到過一樣,清喬雙目微微瞇起,看清了那不過半個指甲蓋大小的鈴鐺,熟悉的古篆文映入眼簾:幻音!而自那一聲聲“丁零當啷”中傳來的聲音似是有著不知名的魔力,那鈴聲有問題。

    清喬暗道自己早該想到的,這秋江夜泊的主人是位擅長音攻之術(shù)的大能,這里頭任何奇怪的聲響,她都該注意的,四下看了一眼石子萱,見她正站在花床的床尾處看著什么,清喬方想叫她,見其中一位女婢出列,提著一只白玉瓷盞向那真人走去,雙目一轉(zhuǎn),手中掐了顆靈珠打向那女婢的雙腿。

    “啊呀!”行走間恍然不覺的女修一個站立不穩(wěn)當下便倒了下去,而她倒下的方向,正是幻化出的幾個俊美男修。那些男修卻是行為頗有幾分遲緩,立時便倒在了那位真人身上,場面煞是混亂不堪,清喬立時出手,一把抽出了那真人鬢間的步搖。

    步搖入手,清喬輕輕晃了晃那步搖,“丁零當啷”的脆響似有魔怔,前一刻還混亂不堪場景瞬間定格,清喬看著那些幻化出的人飄浮在那里,或坐或躺,便連驚異的神情都在一瞬間定格。

    “盒子就是床!”清喬聽得石子萱叫了一聲,劍修淬體,她力道也是不小,一腳揣在了那花床之上。

    如瓷器破裂的聲音此起彼伏的響起,眼前幻化的人碎裂成片墮入無邊黑暗之中,只眼前那一只碩大的花床,掃落障礙之后,正是一只巨大的漆木紅盒,由丈許的寬度急劇縮小,縮到清喬與石子萱最先看到的幾尺長短。

    熟悉的機關(guān)齒輪卡殼聲,石子萱不過才來得及將長劍橫在胸前,那木盒便打開了。

    不似之前那道強光。

    里頭一把黑黝黝的細沙躺在里頭,只表面混著紫色細微的雷電,但一看便不是普通事物。

    “云雷砂!”看到那一把混合著紫色雷電的細沙,石子萱雙目一亮,卻是轉(zhuǎn)頭看向清喬,“師妹,云雷砂于劍修來說有大用,若是機緣湊巧,很有可能令得劍修的本命飛劍修出劍靈!此物對我十分重要!不若那音攻法寶歸你,這云雷砂讓與師姐成不成?”

    石子萱說罷,也知自己這是有幾分強迫清喬做出選擇了,能擊破這幻境,原本就合了二人之力,甚至,若要真算起來,清喬出的力可是要多過她的,但這云雷砂對她當真十分重要。

    她的師尊白梅真人便是再世時,也不過是在昆侖同輩間行事有幾分蠻橫而已,卻是幾乎并未給到她多少幫助。眼下白梅真人不在了,她更是連個后臺也無了,不然,葉云墨也沒有那個膽子向她訴出實情。

    石子萱心知,若是這次錯過了,要得云雷砂,那誰知道要等上多少年,亦或者永遠遇不到也有可能。在那等拍寶會上或許會見到,但那時怕是天價了,她的身價怕是買不起的,畢竟她父母早亡,并無什么依靠,便連燕師妹,好歹都算燕家的人,今后的修行不會太好,但也絕不會太差。是以不管怎么說,眼前的云雷砂她都志在必得。

    “燕師妹,這次便當是我石子萱欠你一個人情,有朝一日這人情定會還你的。這云雷砂于我實在是太重要了……”

    話未說完便見清喬點了點頭,石子萱輕舒了一口氣,小心收起了那一把云雷砂,卻是又把那漆木紅盒遞給了清喬。

    “燕師妹,你知我不喜歡這些事物。這物瞧著甚是精美,正好用來裝你那只步搖。”眼前的漆木紅盒在隨著幻境破碎的一瞬間早已似死物一般,失了靈氣落在地上,大抵也就只剩好看了。

    清喬小心翼翼的接過了那漆木紅盒,通明眼的時效還未過去,有些石子萱看不到,她卻是看的一清二楚,漆木紅盒盒內(nèi)細微到幾乎察覺不到的起伏,倒是令她想起了那些能用核桃雕刻成畫舫,精工技巧的凡人工匠,有一篇講“核舟”的趣聞便是說了這個,而那漆木紅盒里的雕刻更為精巧。便是以石子萱的精明都未曾察覺,這里頭微微起伏的畫面,若非她目力驚人,記憶又是極佳,根本不會看得清楚里頭雕刻的竟是她們目前所處院落的原型,而那漆木紅盒盒頂之上,卻是湖水明月,斜舟橫渡,正是她們進入秋江夜泊所見的場景。

    耳畔奔涌的潮水聲隆隆作響。

    “燕師妹小心!”石子萱一把拉住了燕清喬,那破天的潮水瞬間將二人吞沒,院中奇景坍塌,巨大的混著排水倒海般的靈力向二人沖來,雖說這靈力沒有分毫傷人的意思,但在那巨大的沖擊力之下,二人還是在瞬間失去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