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飛雪,你不是很有智謀,想辦法化解即將來臨的危機,不然你活不過明日?!?br/>
龍飛雪心中了然。
“秀玉,我知道你可能擅長用毒草,但你不敢下殺手,因為你還想了解真相?!?br/>
秀玉怒火攻心,龍飛雪看穿自己的心思,而且她根本不懼自己。
“龍飛雪,了解真相固然重要,但我恨你,宇瀚對你有愛慕之心?!?br/>
龍飛雪一皺眉,秀玉難道糊涂了,宇瀚怎么可能愛慕自己。
“秀玉,如果你想成為燕北王妃,就真心對宇瀚。”
此時婉玉說道:“龍飛雪,明日就到景帆鎮(zhèn),也許會有意外發(fā)現(xiàn),因為天逸族大汗心思歹毒?!?br/>
龍飛雪眉頭一皺,看來婉玉很了解天逸族大汗,而且對他也有恨意。
“婉玉,既然你已經(jīng)決心不再與我為敵,我告訴你們天逸族大汗的秘密?!?br/>
她繼續(xù)道:“婉玉,天逸族大汗只有一個女兒,而且很多年前病死。”
婉玉和秀玉對看一眼,心中怒火中燒,父汗原來一直欺騙自己,當年自己還小,根本不知他的險惡用心。
他逼自己成為冷血殺手,離開草原三年未曾回去。
“龍飛雪,如果你所說是真的,我不會再為他賣命?!?br/>
秀玉感到不寒而栗,自己想不到成為父汗一枚棋子,還渾然不知。
然而,一切只是龍飛雪猜想,也許父汗是有苦衷的。
“龍飛雪,我不相信,但我會探查真相。”
龍飛雪眉頭一皺,心中怒火升騰,自己提醒秀玉,是為塞外之行少一些隱患。
“秀玉,不管你是否相信,真相遠比你想象的殘酷。”
龍飛雪緊握拳頭,走出房間,想起父親之死,心痛難當。
天逸族大汗不僅拉攏父親,還一手斷送父親一切。
他當年對大州國的王上就有殺心,一切謎團只有到草原才能揭開。
……
在景帆鎮(zhèn)的一條路上。
龍飛雪和蕭文軒騎著馬,向瑞王府趕去。
蕭宇瀚和秀玉騎馬在后面,婉玉和步海騎馬緊隨其后
突然,蕭文軒感到有些不對。
雖然景帆鎮(zhèn)與以前一樣熱鬧,但總覺得哪里不對。
難道發(fā)生什么事情?
他說道:“飛雪,景帆鎮(zhèn)好像有變化,不要再繼續(xù)前行?!?br/>
龍飛雪此時察覺有幾個行人形跡可疑,也許他們不是景帆鎮(zhèn)居民。
“文軒,假如有埋伏,我們也要迎戰(zhàn),天逸族大汗也算機關(guān)算盡。”
蕭文軒眉頭一皺,飛雪肯定有計謀,但不能大意。
也許天逸族大汗派來的是絕頂高手。
忽然,蕭文軒暗道不好。
周旭和手下高手應該到了王府,為何遲遲沒有來迎接自己。
難道他們已經(jīng)遭到暗算。
蕭文軒心中急切,說道:“飛雪,我先去打探情況,你不要去。”
他策馬向王府趕去。
龍飛雪暗道不好,文軒擔心周旭出事。
“婉玉,與我一起前往瑞王府?!?br/>
龍飛雪騎馬追趕文軒,婉玉跟在后面。
當蕭文軒騎馬趕到王府,發(fā)覺王府連守衛(wèi)都沒有。
他飛身跳下馬,推開大門,發(fā)現(xiàn)大門是虛掩著。
他拔出背后寶劍,向院子走去。
突然,他驚呆了,只見周旭與手下高手倒在血泊中。
蕭文軒大步跑到周旭身旁,扶起他,說道:“周旭,快醒醒。”
周旭緩緩睜開眼睛,看到瑞王殿下,說道:“殿下,快走,王府里有埋伏?!?br/>
說完,昏迷過去。
此時龍飛雪來到文軒身旁,說道:“文軒,快帶周旭離開?!?br/>
就在這時候,幾個黑衣人從大廳房頂上,一躍而下。
手持長劍,沖過來。
龍飛雪拔出背后寶刀,想著先探一下虛實,再用柳葉刀。
此時婉玉站在原地袖手旁觀,想著龍飛雪怎么化解危機。
此時,蕭宇瀚趕到王府。
蕭文軒心中松口氣,拔出寶劍飛身來到飛雪身旁。
“飛雪,我們一起上。”
蕭文軒與飛雪一起大戰(zhàn)黑衣人,為首黑衣人發(fā)現(xiàn)瑞王功夫高強,想著改變策略。
他一揮手,幾個手下飛身跳出圈外,但依然手持長劍。
為首黑衣人,摘下蒙面頭巾。
“瑞王殿下,在下已經(jīng)等候多時,想不到你的功夫精進不少?!?br/>
蕭文軒大吃一驚,感到難以置信,師弟怎么來到景帆鎮(zhèn)。
“康平師弟,你恨我,但為何要殺我的手下,你應該直接找我?!?br/>
為首黑衣人冷冷一笑,說道:“瑞王殿下,我只是一介草民,怎么當你師弟?!?br/>
龍飛雪眉頭一皺,看來文軒師弟投奔了天逸族大汗。
“你究竟是何人,如果與瑞王有仇,為何殺他手下。”
為首黑衣人一皺眉,看了一眼龍飛雪,知道她是女扮男裝,但說話犀利,功夫了得。
“這里沒有你說話的份,你與瑞王什么關(guān)系?”
忽然他一皺眉,暗自攥拳,自己忘了大事。
“瑞王,我投奔了燕北王,他要置你于死地,而且他也信任我?!?br/>
龍飛雪一皺眉,忽然心中明白他的詭計,想不到天逸族大汗已經(jīng)知道燕北王是皇子。
自己還是裝糊涂,天逸族大汗還不知宇瀚去塞外。
“既然你暗算瑞王,為何又展現(xiàn)真容,究竟暗藏什么詭計?!?br/>
他大笑一聲。
“你休想知道?!?br/>
突然,他一揮手,和幾個黑衣人飛身離開。
此時蕭宇瀚眉頭緊皺,天逸族大汗狡詐多端,難道已經(jīng)知道自己身份。
他究竟是如何得知。
此時蕭文軒扶起周旭,說道:“周旭,我現(xiàn)在就去請郎中?!?br/>
龍飛雪說道:“文軒,我去鎮(zhèn)上請郎中,你照顧好周旭?!?br/>
她眉頭緊皺,想到自己思慮不周,周旭與手下不該直接回王府。
此時婉玉說道:“龍飛雪,我跟你一起去?!?br/>
“不必?!?br/>
龍飛雪大步走出王府,此時蕭宇瀚追上去,不知為何想保護她,黑衣人剛走。
也許隱藏在鎮(zhèn)子里,龍飛雪孤身一人,無法抵擋黑衣人。
秀玉氣得火冒三丈,宇瀚竟然不顧自己。
不能讓宇瀚與龍飛雪一起單獨出去。
當龍飛雪來到一家醫(yī)館外,一轉(zhuǎn)身看到秀玉跟在后面。
“宇瀚,你跟秀玉回去,現(xiàn)在局勢瞬息萬變,不能再出什么事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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