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刀勢大力沉……
傘劍刁鉆古怪……
對面兩人不僅在修為上壓制徐慶,哪怕是招式也讓徐慶壓力山大,讓徐慶至今不敗的不管是始祖病毒強化后的超凡五感以及太玄道武學的神妙。
哪怕修為略有不足,可超凡的真氣品質(zhì)還是讓徐慶彌補了自身一部分的不足。
可這種彌補顯然有些不夠。
徐慶咬著牙,壓榨著自身的潛力,真氣在奔騰,氣血在狂涌,筋骨也承受著莫大的壓力,手中竹枝不知何時被黑刀削成了漫天碎屑,可他死咬著牙關赤手空拳地在兩人之間纏斗!
砰!
徐慶被傘劍撞中胸口,踉蹌后退,他氣血翻涌面色漲紅,氣息極度不穩(wěn)定好像隨時都能倒下。
應秋鎖皺眉道:“還不夠嗎?”
徐慶深深地呼吸著,口腔里開始彌漫淡淡的血腥味,然而……
他在笑啊。
是的,在笑。
徐慶活動著酸痛的軀體,眼中燃燒著莫名的光采。
“我這個人呢……比較懶,而且比較閑散。習武最大的目的一開始是不想被壓迫,后來我把這件事當成一種喜好?!?br/>
“可是現(xiàn)在……我是真的喜歡上這種感覺了?!?br/>
“你知道什么是熱愛嗎?就是那種從骨髓里迸發(fā)出來的欣喜和向往呀,那種不計代價,至死無悔的感覺?!?br/>
徐慶張開手臂,把袖子慢慢卷上去,露出削瘦卻精悍的手臂。
手掌瞬間握緊,肌腱緊繃,白皙的手臂如同最堅硬的玉石雕刻而成,一股彪悍且兇的氣勢綻放而出!
“所以……”
是的,不夠!遠遠不夠!
修身養(yǎng)性是必須的,可那是上境乃至化境的課業(yè),而現(xiàn)在……身為武者,便是要用者一身之力打破人身之桎梏??!
“來戰(zhàn)!”
徐慶爆喝一聲,足下悍然發(fā)力,哪怕是堅硬的山巖也在這陡然爆發(fā)的腳力之下轟然炸碎。
剎那間氣流崩碎,化作湍流,觀戰(zhàn)之人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影子,而凜冽的勁氣迎面撲來讓黃湖和應秋鎖有種的刀子在割著臉的感覺。
“媽的,這小子瘋了嗎!”
“他周身氣血凝練,真氣滿溢……明明可以毫不費力的突破任督二脈卻始終壓制……這小子,是在拿我們充當磨刀石?”
也罷,助你一臂之力吧!
應秋鎖是個始終理智大于感性的人,所以他手中黑刀攻勢愈發(fā)強猛,而黃湖是真的有些生氣了。
他出身不錯,自由勤勉,各類資源不缺,可以說是順風順水走到了今天,今天他被寒門出身的應秋鎖擊敗,雖然表面看起來風淡云輕,可心底還是有些不開心從的,現(xiàn)在……不知道從哪里又蹦跶出這么一個戰(zhàn)力兇悍的家伙……
這感覺,這是超級他媽的不爽??!
不知不覺間,九劍灑落,繞身飛舞下在黃湖接力導力的技巧下飛舞成風!
這是真正的用出了全力。
徐慶早已渾然忘我,莫大的壓力下,徐慶眼神冥冥漠漠,空洞而沒有感情,無形真氣卷動大風狂嘯,聲勢駭人。
而在不知不覺間,無形無跡的真氣當中摻入一些淡淡粉色,粉色愈發(fā)深沉,最終竟然變得鮮血之色。
仔細看去,那赫然是氣血滲透到體外真氣當中了!
而那滲透而出的氣血在真氣大龍的裹挾下幾乎變成一道急速運轉(zhuǎn)的的血球!
血球之中,徐慶披頭散發(fā),宛若狂魔。
余憐一顆心都提都嗓子眼了,他抓住孫長武的衣袖,緊張道:“先生是怎么了?”
孫長武怔怔道:“以戰(zhàn)養(yǎng)戰(zhàn)……謝兄弟這是要臨陣突破?”
清塵子揪著頭發(fā):“臥槽……瘋了,瘋了!”
以戰(zhàn)養(yǎng)戰(zhàn)突破境界向來兇險無比??!
到了這時,誰還看不出徐慶的企圖?
拿黃榜高手歷練自身,這貨以為自己到底是誰啊?
議論中,徐慶陡然發(fā)出一聲清嘯!
那壓制到極致的氣血和真氣轟然井噴,外放的氣血甚至猶如一道狼煙,裊裊升起。
黃湖果然收不住,九劍成龍就要殺向徐慶!
而徐慶此刻……
全然不設防!
“先生!”
孫長武等人怒目一瞪,殺氣瞬間綻放……
就再此刻,漆黑刀光陡然調(diào)轉(zhuǎn),簡單凌厲地劈飛所有長劍:“夠了?!?br/>
應秋鎖聲音很輕,然而這聲音里包含冷冽冰寒的殺意。
黃湖被這殺意刺激,瞬間清醒過來,等看清形勢,不由得露出一絲苦笑……這應秋鎖特娘的也是怪胎,之前比武的時候他竟然還有留手!
再看徐慶……
好嘛,這貨是在沖擊脫胎換骨?真特娘是個狠人啊……
出身不錯的黃湖自然明白脫胎換骨意味著什么,這意味著哪怕是一個資質(zhì)粗劣的人,只要能夠在二十五歲前脫胎換骨,那他就有問鼎真境的資格。哪怕超過三十脫胎換骨,也有可能問鼎化境巔峰!而如果能到延壽寶物,保證氣血不衰,真境也是可以拼一拼的。
可以說,脫胎換骨乃是真境的一塊敲門磚,而且是純金打造的那種!
而眼前那人,才多大?
這年頭是怎么了?
怪物一個比一個多的樣子!
此刻……氣血圓球內(nèi)包裹的徐慶絕對也不好受,天地元氣不斷鉆入骨髓血脈是種什么感受?
像是拿著粗鈍的小鋸子鋸著自己全身的骨頭,一遍劇還在上面撒鹽巴玩,渾身的皮肉筋骨被千萬根細細的針攢刺,而且是來回不停的攢刺……
你特么弄死老子好不好呀!
徐慶連死的心都有了。
然而萬里長征都到這一步了,哪有放棄的可能?品嘗著滿嘴的血腥味,徐慶露出森然嗜血的微笑:“呵……來?。】纯凑l慫誰!”
徐慶死命地運轉(zhuǎn)著七玄真經(jīng)內(nèi)的玄功,濃稠道近乎成實質(zhì)的血漿在徐慶體內(nèi)運轉(zhuǎn),搬運著大量的天地元氣鉆入徐慶任督二脈當中。而任督二脈的脈門就跟柔弱的小媳婦被十幾個大喊推倒一般毫無反抗之力,只能任由氣血蹂躪施為。
嘖……真可憐。
而在破除脈門之后,奇經(jīng)八脈連同十二正經(jīng)內(nèi)外貫通,大量天地元氣涌入,將身軀淬煉成剔透之軀!
那涌入的元氣是如此之多,幾乎形成元氣漏斗!
大量天地元氣散入徐慶體內(nèi),本該在血脈骨髓中洗刷一遍就離開的天地元氣卻乖乖的鉆入骨髓深處,盤踞不走……
圍觀者們看得目瞪口呆,不少有見識的紛紛失聲道:“脫胎換骨!”
濃郁氣血籠罩之中,徐慶心神終于也松弛下來,到了這一步,諸多努力終見成效,接下來的事情可謂是水到渠成……可就在這事,心海當中的輪回寶鑒陡然發(fā)出一絲異動!
徐慶滿臉駭然:“臥槽?!”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