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绷执T搖頭拒絕,干脆利落。
“啊”
發(fā)出驚呼的不是高銘楊,而是黃欣怡,她怎么也沒想到會是這個結(jié)果。
拒絕了怎么就拒絕了呢這人不按套路出牌啊黃欣怡感覺腦子有些不夠用,這人拒絕了是想干什么
難道我猜錯了
還有那句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又是什么意思難不成他有自知之明
一時間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而在另一邊看著的楊坤亮,更是目瞪口呆。
這是什么情況似乎是這個女孩在倒追他并且他還拒絕了
楊坤亮很是費解,上下打量林碩,想看看他有什么特殊之處。
“沒什么吸引人的地方啊唯一的特點就是有點高冷”
現(xiàn)在的女生都喜歡這種類型
楊坤亮很是不服,那人長得也沒多帥,打扮上看也只是個學生,就是白了點,估計大學都還沒有畢業(yè)。
場面一時間有些安靜,林碩拒絕后,準備離去。
還未動身,不遠處突然出來爭吵聲,讓人忍不住側(cè)目。
“我不賣給你們,你們還想搶不成”一個青年連連后退,面露苦色,緊張的看著在他前面的一群大漢。
黃欣怡聽到這話,面露異色,那群圍著青年的人,也是來賣花的
從云霞山出產(chǎn)的花朵,有這么緊俏嗎上有人高價收購不,竟然還有人直接找到這來了。
黃欣怡盯著手中的花草,猜想著“這些花草有什么奇效”
也就是目前開出的價格,可能還不是最高價。想到這里,黃欣怡心跳加速,這將是一筆很大的進賬。
不僅是她感到奇怪,就連堵在那個青年前面的人,自己也是相當不解。
只知道這是上頭派來的任務(wù),下了死命令。
但云霞山的花草很奇特嗎值得花這么大氣力。難不成云霞山天氣的變化,是是由奇珍異寶引起的又不是寫。
了解一點內(nèi)情的,非但沒有搞明白,反而更加困惑。只知道上頭對這件事格外重視,派出了相當多的人手,只有一個要求,不惜金錢,只要不死人任何手段都可以使用,務(wù)必收集從云霞山流傳出來的花草。
并且這些花草,還有好多家集團在競爭,不乏一些名氣響亮的大型財團。
“別廢話,我們只想要你手中的那朵花,沒別的意思?!币粋€看起來是領(lǐng)頭的人道,神情陰翳,他十分不耐煩。
“可我不想賣啊”青年并不愿意屈服,感覺太虧,手中的花還有的漲。
那個領(lǐng)頭的人,眼神如同一柄尖刀,銳利非常。
他靠近青年,搖頭道“兩千差不多了,做人一定要知足,你要知道,現(xiàn)在斷了條腿,醫(yī)藥費可不止兩千?!?br/>
他語氣威脅意味非常明顯,讓那個青年不禁后退。
“你們想干什么還想動手不成這是強買強賣,光天化日之下,你們怎么敢”
青年的話還沒完,就被打斷。
“并沒有強買強賣,這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我們并沒有動手,只是在陳訴一件事實”他神情陰翳,“你要知道,每個城市都有不少游手好閑的混混,云州也有不少,他們膽大包天,他們無惡不作。一條好煙或者幾百塊錢,就能使喚他們做事,你明白嗎”
話語中威脅的意味,展露無遺。
那個青年聽到后,身體抖了一下,但他還是梗著脖子,強撐著“幾百塊錢,我也出的起,我也可以找啊?!?br/>
“呵呵”陰翳青年,嗤笑一聲“你敢嗎你知道云州哪里混混最多嗎就算你知道,去了那個地方,你又怎么保證不是被他們搶劫一空呢最后再問你一句,這花你愿意賣嗎愿意,我給你兩千,不愿意,我找人賣你一條腿”
聽到這話,那個青年終于承受不住,放棄了抵抗,失去了力氣一般,交出了手中的花朵。
“澤哥,就是厲害啊”
陰翳青年身邊有人奉承著。
“你們要知道,打人是最低劣的手段,一點技術(shù)含量也沒有,就是要威脅,從言語上擊垮別人”
陳澤感覺很爽,又一個不服氣的青年灰溜溜的逃走。
“那邊還有幾個人,特別是那個女生,看到她手中的花草沒有,好幾十株,一定要買下來”
他“買”字咬的非常重。
在不遠處的人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表情巨變。
他們從山上下剛來的人,感覺晦氣。
原在知道云霞山花草可以賣出高價之后,他們還想著多摘幾株,可以大賺一筆。
結(jié)果還沒等回頭,就聽幾處景區(qū)已經(jīng)封鎖,人最多的花海,更是有直升機懸停,聽已經(jīng)被特殊部門封鎖,不再允許游客進入。
那一帶已然成為禁區(qū)。
更有道消息傳聞,很快云霞山將會封山,再想開放也不知道要過多久。
云霞山已經(jīng)被有關(guān)部門接管。
甚至還有消息,在云霞山有神藥出世,可延長壽命,那些收購藥物的,也是想著不定能撿漏,想著既然有神藥,那么普通植物,應該也有奇效。
一時間,從云霞山上下來的人,心思都活絡(luò)了起來,他們不想現(xiàn)在就賣,就算不是那傳中的神藥,那至少也不能賣的太早,得等上一段時間,靜待價格漲高再出手。
可才到山腳,卻遇到了這樣的事。
他們有判斷能力,知道后果。此刻賣了,還能得到錢,如果不賣,事后可能就要受到無盡的騷擾。
和山上的其他人聯(lián)手可別人只是了幾句話,又沒有動手打人,難不成還先下手為強
那樣更蠢,甚至還會引來官司,惹得一身騷。
也有一些年輕,火氣很大,想沖上去爭論,但都被人拉住。
“是不是傻,那些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你還上去,最后不死也得掉層皮。”
黃欣怡的心更是在滴血,感到絕望。
她只是一個女生,即便認識一些富家子弟又能怎么樣。此刻也幫不上什么忙,人情可是個消耗品,為了這點事情找人幫忙的話,似乎又有些題大做。
并且這些人似乎來頭也不,她拿不準。
至于周圍這些人,她已經(jīng)不抱期望了,都是些普通人,根不愿意惹麻煩。
不對,還有一位“高人”。
黃欣怡將視線落在高銘楊口中的高人身上,不禁搖頭。
這人更沒指望,普通人還會用憤怒的眼神盯著他們,可他到好,居然無動于衷,是真的不當回事有底氣,還是在裝孫子,以至于連憤怒的表情都不敢表現(xiàn)出來
這高人當?shù)奈疵馓橙趿诵?br/>
高銘楊也感到憤怒,這種事她還是第一次見。但除了憤怒,也沒有什么別的辦法,她不想給家里人制造麻煩。
她的身手雖然好,但也只能對付幾個普通人,而這里卻有十幾個彪形大漢,她一兩個應付都很吃力,更別這么多人。
至于林碩基上是在冷眼旁觀,在明白事情的經(jīng)過之后,他就明白自己想要平靜的離開,已經(jīng)不太可能。
他手中的生靈花更加顯眼。
“還真是到哪都有欺凌啊?!绷执T嘆氣,他不想管這種事情,但沒辦法,自己此時也陷在這里。
林碩向前踏出一步,還未張口,卻有一個人更快,似乎也想出頭。
楊坤亮。
此時楊坤亮,神情無比輕松。
特別是在看到鐘意的兩個女孩,一個憤怒,一個沮喪之后,他就感覺自己的機會來了。
雖然他不明白這些人強買花草的目的是什么,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根不怕那些所謂的威脅。
“這位兄弟怎么稱呼我姓楊,家父楊勇華,你應該聽過?!?br/>
楊坤亮神色自得,直接放出大招,自報家門。
“楊勇華”
他面對的陰翳男子陳澤,還沒有反應,身后就傳來驚呼,顯然聽過。
“那不是云州最大的房地產(chǎn)商之一嗎這人竟然是他兒子”有人驚呼。
“看他的樣子,似乎要為我們出頭”他們很高興。
楊坤亮聽著身后的議論聲,很是自得,渾身舒暢。還用挑釁的眼神看了林碩一眼,你不是很厲害嗎怎么這個時候縮頭了
果然關(guān)鍵時刻,學生怎么可能靠的住
他已經(jīng)想好了,等會將其他人的花草都買回來,唯獨林碩手中的盆栽,他一定要賣給這些人。
此時黃欣怡眼中,也是異彩連連,她手中的花草可值不少錢,看樣子此時不僅能收回來,并且還能認識了一個不得了的富家子弟。
那可是楊勇華啊,她當然聽過。他在云州開發(fā)的地產(chǎn)很多,有些甚至能買到好幾百萬一棟,家底有多豐厚可想而知。
“楊勇華”陳澤沒有正面回答,而是繼續(xù)問道“那你有什么事嗎”
楊坤亮手一揮,霸氣的道“你們手中的花我全要了,我用三倍價格購買”
“三倍”陳澤冷笑一聲,“就憑你老子的面子”
不等楊坤亮答話,陳澤一招手,對身后的人吩咐著。
“你什么意思”楊坤亮大怒,這人太不上道了,竟然不給面子,不識抬舉,如果不是現(xiàn)在對方人多勢眾,他都想要一腳踹上去,讓他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惹的,
“等會你就知道了”陳澤并不答話。
楊坤亮皺眉,不懂這人想干什么,正欲發(fā)作,兜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打開來一看,不由得一驚,竟然是他的父親楊勇華
“爸”他接通電話,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混賬東西,你現(xiàn)在趕快給我滾回來差點給我捅個大簍子知道嗎整天游手好閑的,沒什么事,凈惹麻煩”
楊勇華在電話里,將楊坤亮臭罵了一頓。
此時周圍的人,神情一變,從楊坤亮接電話的表情來看,這件事似乎連楊勇華也沒辦法,不愿意招惹。
連楊勇華都束手無策
他們感到絕望,這伙人到底什么來頭
黃欣怡臉上滿是不可思議,云州還有什么人能讓楊勇華怕成這樣
楊勇華明顯是接到消息后,就立馬打電話過來,害怕楊坤亮得罪對方。
而楊坤亮掛斷電話后,臉上的神情就只剩沮喪了,再也沒有剛才那般霸氣,像是一個認錯的學生。
“現(xiàn)在你還要買嗎”陳澤淡淡的問道。
“不了不了,送給我都不要。”楊坤亮連忙擺手,退到一邊。
“那你們呢”陳澤面向眾人“賣嗎”
周圍的人哪里還有不同意的,不是自找麻煩嗎。
紛紛將手中的花草遞過來,不敢再逞強,也不再做奢望。在心底還安慰著自己,這些人雖然霸道,好在還講些道理,至少給錢。
陳澤吐了口氣,不禁搖頭,普通人就是普通人,再有錢也就那樣,掌控這個世界的,終究是有力量的人。
“嗯”他眼睛一瞇,似乎還有個人無動于衷。
那個人手中拿著一盆花,沒什么反應給力 ”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