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流氓在的話,就無時無刻不存在流氓行為。
小秘帶著我去另一公司拷數(shù)據(jù),然后,我就看到了那個軟件,哦不,不是看到,是他跟流氓一樣接近我,然后硬掏我的口袋,想把我的東西拷走。
而且這家伙搭訕得很無形,誰也沒看出來。它很強大,而且后臺運行,看著無知無覺的小秘,我十分擔心有些東西泄露出去會對他不利。
我現(xiàn)在和小秘,越來越有惺惺相惜的感覺。
我努力建立起了一個記事本文件,想顯示出來??墒俏覅s遇到了另一個官方程序的阻攔,他告訴我,這是不允許的,所有移動存儲不能擅自提醒。我著急地告訴他,可是你們那里有個軟件馬上就要拷走我的東西了!
這個官方的所謂安全專家的東西,不肯聽我的,我相信他們絕對是串通好了的。
可是我身無長物,如何能做到提醒呢?眼看著,那個流氓軟件獰笑著翻閱我的口袋,我急得快要哭出來。
后來我靈機一動,大喊,我認識T哥!
然后我就看到,安全專家撲過來,問我,你說什么?
我懶懶地回答他,我認識T哥,如果你們再這樣勾結的話,我告訴他,讓他把你們的秘密全部暴露到網(wǎng)上,我是一個智能U盤。
我看到他們訕訕對望了一眼,然后安全專家對著那個流氓軟件耳語了一會兒,他悻悻地放開了我。
我松了一口氣,安全專家走時把我剛剛建立的記事本拿了過去,然后通過自己的方式顯示出來:發(fā)現(xiàn)惡意軟件威脅,是否阻止?
我看到小秘手忙腳亂地點了阻止,然后將我拔了出來。
我為自己剛剛那一點兒智慧所驕傲了好一陣子??磥砣瞬荒艽驘o準備之仗,之前,我在一臺電腦的右下角看到過一場罵街,然后知道了T哥在互聯(lián)界的地位,上次兩個人在右下角罵得不亦樂乎,后來T哥發(fā)怒了,再后來,就沒有人敢惹他了。
當時罵架時,好多兄弟在圍觀,其中就有不少,手持醬油瓶子,比如輸入法。
幸好我知道了這一點,多一點知識儲備是多么好啊,我慶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