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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繼父操了我后來我也也愛他了 但他只來得及走了幾步忽

    但他只來得及走了幾步忽覺得腦后一陣涼風吹過,還沒來得及縮脖子便受到一股巨力撞擊,眼前一黑,向前撲去。

    但是阿花沒有撲倒在地。

    徐二狗等人只是看到阿花小心翼翼的出了屋門,剛走到院子里他像是喝醉了酒一樣,身子晃了一晃就倒向漆黑一片的樹蔭里。

    “咯咯咯……徐……狗……拿命……來……”

    又是那陣令人頭皮發(fā)麻的詭異笑聲傳來,讓徐二狗等人頭皮一炸,忍不住向后退去,想要離屋門和院子更遠一些。

    “大大大哥,院子里……院子里好像……有什么東西???”

    阿皮說著,回頭看了看徐二狗。徐二狗臉色慘白,兩頰各有一道汗線淌落。

    徐二狗吞了吞口水,怒道:

    “放你娘的屁,院子里什么都沒有!阿皮,你和阿腦、阿乳你們三個一起出去看看,有什么事盡管大聲喊,老子立馬出去救你們!”

    阿皮哆嗦了一下,心道:“救你大爺啊救,真遇上鬼還用你救?”

    心里罵歸罵,可徐二狗的話又不能不聽。

    好在這次有阿腦和阿乳陪著,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都有些毛毛的。

    這次不用徐二狗提醒,三人各自從門后摸起一把鋼刀,阿皮又舉著一根蠟燭,小心翼翼的出了屋門。

    三人一路小心的來到院子里那棵老柳樹下,仔細尋找起來。

    阿花已經不見了,在他撲倒的地上,阿皮在燭光下仔細辨認,發(fā)現地上有很多暗紅色的血跡!

    “呼……”

    一陣涼風吹過,蠟燭茲拉一聲被什么液體澆滅!

    那液體還濺出幾滴崩到阿皮嘴里,阿皮下意識的咂咂嘴,一股腥臭味傳來。

    “阿呸呸呸!鬼??!”

    阿皮一聲慘呼,回頭一看,剛才還緊跟在身后的阿腦和阿乳卻沒了蹤跡,嚇得他扔掉熄滅的蠟燭,撒腿就往屋子里跑!

    “啊呀!”

    明明平坦的地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塊磚頭,阿皮被絆了一下,本就慌亂的身子猛的撲倒在地上。

    這一跤摔的好狠,直摔得他五葷八素,連姓什么都忘了。

    “啊……啊……這這這……”阿皮忽然不動了,他摸了摸嘴巴、臉上,到處都是黏黏的東西。

    非但黏,還有一股腥臭味。

    “血!是血!鬼啊……!”

    阿皮慘叫一聲,嚇的暈死過去。

    這回阿皮的身子沒有消失。

    前后出去四個人,三個人沒聲沒息的消失了,僅剩的一個阿皮還鬼叫著嚇的暈死過去,這一幕被屋里的徐二狗和阿湯真真切切的看在眼里。

    阿湯臉色白的像蠟,他連呼吸聲都壓制的很輕,似乎擔心招惹到什么東西一樣。

    “大大大大哥,阿阿阿皮他……他他他……”

    阿湯指了指門口,又看了看和他緊緊靠在一起的徐二狗,一時話都說不利索了。

    “大大大大哥,不會真的……有……有鬼吧?”阿湯顫聲道。

    “他娘的,就算有鬼……有鬼也不敢到屋子里來!咱倆……咱倆就在這等著,我就不信了,這鬼……還敢進屋里來不成?”

    徐二狗吞了吞口水,小聲道:“阿湯,你把門口那兩把刀拿過來,咱們……咱們不能空手!”

    “好……好!大哥,你等我下?!?br/>
    阿湯鼓起勇氣,緩緩朝門口走去。

    門外昏暗的光亮里,阿皮一動不動的躺在那里。

    阿湯總覺得越是靠近門口就越是危險,可正像徐二狗說的那樣,手里空空更是心里沒底,有把刀在手,好歹心里還能有個安慰。

    就在阿湯走到門口,剛要彎腰去撿丟在地上的鋼刀時,屋外黑暗中一條黑色的影子猛的飛了過來,不偏不倚正好砸在阿湯腦袋上!

    阿湯抬頭一看,原來是一截麻繩!

    麻繩一頭隱在老柳樹漆黑一片的樹蔭里,另一頭則系成一個環(huán),套在阿湯頭上。

    隨著阿湯抬頭,繩套正好落在他脖子上。

    “鬼啊!大哥救我!”

    阿湯趕忙慘叫著轉身朝徐二狗跑去,然而那軟綿綿的繩套卻一瞬間崩的緊緊的,一股巨大無比的力氣拉著阿湯朝屋外滑去!

    “大哥!咳咳!大……大哥救我……!”

    阿湯腦袋憋的通紅,一手抓住脖子上的繩套,另一只手瘋狂的抓著,想要抓住什么,避免被繩套拽出屋子!

    “阿、阿湯!”徐二狗高呼一聲,猛的撲上去一把抱住了阿湯的身子!

    徐二狗自負身大力強,但繩套上傳來的力量實在太過巨大,饒是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也根本無法和這股巨力抗衡!

    繩套就在徐二狗眼前,他忍不住看了一眼。

    本是一段老舊的麻繩,可因為麻繩上浸滿暗紅色的腥臭血水,導致麻繩異常結實!

    徐二狗猛的又想起在窗前被什么東西灑在脖子上,那東西可不就是血嗎?!

    “啊呀!”徐二狗慘叫一聲,雙手趕忙放開,連滾帶爬的朝屋子最里面逃去!

    可憐的阿湯鬼哭狼嚎的被麻繩拽出屋子,幾乎是一瞬間他的喊叫聲就消失了。

    只剩下屋門在來回的擺動,嘎吱嘎吱作響。

    “咯咯咯……咯咯咯……徐……二狗……拿……命來……”

    那陣令人頭皮發(fā)麻的怪聲再次時大時小、時左時右的傳來,讓徐二狗幾乎要陷入瘋狂!

    他決然不敢走出屋子半步,甚至連窗子和門也躲得遠遠的。

    饒是如此,他還是感到一陣一陣的寒氣從屋外投入,吹得他渾身的皮膚都緊了很多。

    “茲拉……”

    什么液體淋在了八仙桌的燭臺上,澆滅了屋里僅剩的一根蠟燭。

    隨著蠟燭熄滅,屋里陷入令人絕望的黑暗中。

    “咚……咚……咚……”

    一陣沉悶的腳步聲從門口傳來。

    徐二狗蜷縮在墻角,雙手死死的抱著一把鋼刀,顫抖著看著門外。

    一個黑影,出現在門口。

    “咯……咯咯咯……”

    恐怖的笑聲再次傳來,但這笑聲并非是門口那黑影發(fā)出,而是幾乎就在徐二狗的后腦處響起!

    徐二狗想要叫,可是嗓子里像是被什么卡住一樣,根本叫不出來。

    “咚……咚……咚……”

    那黑影步伐很慢,也很穩(wěn),它一步一步朝著角落的徐二狗走去。

    “別……別過來!別過來!”徐二狗尖聲喊道。

    “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吧!別過來!求求你……!”

    徐二狗鼻涕眼淚一齊涌了出來,雙手仍舊死死的抱著那把鋼刀。鋼刀一閃,寒冷的星光微微反射到黑影身上。

    “啊……你、你到底是人是鬼!”徐二狗顫抖著喊道。

    就在剛才星光一閃之際,他似乎看到了一張年輕的臉。

    “徐二狗……你也有今天……”

    那黑影終于說話了,他冷笑著,一步步走到了徐二狗跟前。

    徐二狗全身生出無比巨大的力氣,他突然蹦起了身子,雙手握刀狠狠劈向那個黑影!

    “鐺!”

    一聲巨響,鋼刀沒有砍到黑影卻仿佛砍在什么金屬上。巨大的震動讓徐二狗雙手一麻,鋼刀脫手掉在了地上。

    那黑影一只手迅速伸出,捏住徐二狗的脖子!

    “咔咔咔……”

    那只手力氣無比巨大,只是一瞬間就捏的徐二狗喘息困難,眼睛都有些翻白。

    由于靠的太近,徐二狗隱約看到黑影的面容。

    “小……阿……?!?!”徐二狗嗓子里隱隱發(fā)出三個不甚清楚的嘶啞聲,眼睛瞪得老大。

    他身子抖了幾抖,終于頭一歪,渾身卸了力。

    這黑影,正是殷玉牛。

    在他身側,紀隆君和紀凱一左一右隱在黑暗中,默默的看著。

    殷玉牛的右手像是鐵鉗一般,他生生捏斷徐二狗的頸骨,弄死了這個他做夢都想干掉的仇人。

    紀隆君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拍了拍殷玉牛的肩膀。

    殷玉牛點點頭,手一揚把徐二狗松軟的尸體丟在一旁,重新蒙上黑巾,看了紀隆君一眼。

    三兄弟頭也不回的潛出徐二狗的院子,迅速離開。

    一路無話。

    只是返回時的心境已和來時完全不同。

    紀隆君跟在殷玉牛身后,看向他的眼神里似乎多了些什么。但究竟多了什么,紀隆君也不知道。

    他只是覺得,當親眼看著殷玉牛在他面前捏斷徐二狗頸骨的那一刻,似乎心里的某根天平,倒了。

    返回殷家時,殷沐已經等得有些焦急。

    夜雖深,但殷沐怎么可能睡得著?她在屋里來回走動,滿心盼著的就是牛牛三人能夠盡快安全返回。

    “姐,我們回來了?!币笥衽]p輕推開門,小聲說道。

    殷沐趕忙迎上去,看看殷玉牛,又看了看跟在身后的紀隆君二人。

    三兄弟臉色如常,情緒平靜,并沒有什么激動之色。

    甚至平靜的有些異常。

    殷玉牛默默的仔細洗了洗手,用毛巾擦干。

    殷沐疑道:“牛牛,是不是……沒找到機會?徐二狗一直都很小心的,他在鎮(zhèn)子上得罪了那么多人,不管是出門還是在家里睡覺,身邊都是一大群狐朋狗友。沒關系,只要你們幾個平安無事就好,徐二狗那個狗賊自有老天爺收拾他!”

    殷玉牛輕輕拍了拍殷沐的小手,說道:

    “姐,你放心吧。事情都辦好了,咱們……”他看了看一旁的紀隆君二人,說道:“咱們各自休息吧!天色不早了?!?br/>
    殷沐一愣:“辦好了?”

    紀隆君輕咳一聲,接話道:“沐沐,明天再說吧?,F在后半夜了,大伙都早點休息,不然明天早上該起不來了?!?br/>
    “哦……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