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達s市的時候夏悅姿勢顛倒,頭枕在朗奕的腿上,腿蜷縮在椅子上睡著了。ki輕車熟路的將車停在小區(qū)門口,用嘴型詢問朗奕接下來怎么辦。
“直接開進車庫吧。”車庫就在負一層,距離家比較近,他可以抱著夏悅直接搭乘電梯。
ki猜到朗奕的心思,擺擺手和門衛(wèi)處的保安打招呼。不巧今天值班的保安正是一個多月前朗奕暈倒,幫忙將朗奕送到醫(yī)院的小哥。
保安小哥從降下的玻璃中確認業(yè)主時,認出了朗奕,無比熱情的齜出一排整齊的小白牙,高聲問候,“朗先生晚上好,好久不見!”
極富熱情的飽滿音量讓夏悅從睡夢中醒來,迷迷糊糊的搓揉了下眼睛,“到哪兒了?”
還是被吵醒了,朗奕不悅的蹙眉,手輕柔的拂拭著夏悅的額頭,還沒等開口,車外的保安就開心的和夏悅打了招呼,“夏小姐,您也在?。》讲拍稍谲嚴锒紱]見到你呢!”
朗奕:“……”
高亢的聲音喚回夏悅離散的意識,聚了聚神,回復道,“是啊,我們剛從南京回來,路上睡著了。今天是您值班啊,辛苦了。”
夏小姐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保安小哥憨憨地笑著,“不辛苦,為業(yè)主提供完美的服務是我職業(yè)的唯一追求!”
“我們可以進去了嗎?”朗奕面無表情的對著橫在小區(qū)門口的擋車桿揚了揚下巴。
“喲,忘了忘了!”保安小哥立馬按了按手里的遙控器,桿應聲而上。
ki把車開進去的時候樂呵呵,“你們這兒保安還挺逗?!?br/>
朗奕冷哼了一聲沒作答,只有夏悅附和,“是啊,保安小哥們都很熱情的?!?br/>
說著還用頭頂了頂朗奕的肩膀,笑道,“說起來剛剛的小哥兒對你還有救命之恩呢!”
朗奕懶懶的瞥了一眼笑開花的女人,右手捏住夏悅尖尖的下巴,“睡醒就精神了,嗯?”
并未真正施力,夏悅輕松掙脫了出來,傻笑了兩聲。
“朗哥,嫂子醒了,那我車還停車庫嗎?”
“嗯,你和我上來一趟,我有話跟你說?!?br/>
ki摸不準朗奕找他做什么,不過這可是他第一次涉足朗奕的私人領域,想想還頗有些小激動。
三個人一同上了樓,夏悅往外掏鑰匙,說道,“那我先回去?!?br/>
朗奕攔下,“先來我這兒,在客廳等我?guī)追昼??!?br/>
夏悅奇怪的問道,“可你們不是要談事情?”
朗奕點頭,認真說道,“嗯,可我怕你一個人在家害怕。”
夏悅手中的鑰匙又扔回了包中,她現(xiàn)在確實不想待在被貼上“沈言錦親戚的房子”這樣標簽的地方,許是在南京受到的沖擊太大,凡是和沈言錦掛鉤的都讓她毫無安感。
一旁ki眼珠轉了轉,目光在朗奕和夏悅之間來回逡巡,“慢著慢著,你們……同居了?”
下一秒,似乎是想到什么,那張清秀的臉浮現(xiàn)出完不匹配的猥瑣表情。
本來沒有多想的夏悅在見到ki這幅表情后還是赧紅了臉,張了張嘴好像也不知作何解釋,只得往朗奕身后躲了躲。
“你該洗洗腦子了,先天智障就算了,后天還加了那么多廢料進去?!?br/>
說完痛快的把久未人居的房門,和夏悅率先大步走了進去,留下ki默默咀嚼朗奕的言下之意……
實際上ki對于這里比朗奕本人更要熟悉。
購房時朗奕正處于留院觀察的最后階段,他受朗奕的囑托,查到夏悅在這里租了房,于是立刻吩咐人聯(lián)系對門的屋主買下這套公寓,從簽訂協(xié)議、裝修到最后的添置物品,都經由ki。
期間裝修時他來過幾次,等朗奕正式入駐他便再沒有機會登門拜訪。
時隔兩個月前來,這里果然……還是一點沒變啊。
精致整潔的像個樣板房。
夏悅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ki跟著朗奕直接走進書房。
“朗哥,喊我上來有什么指示?”ki無比自然的坐到他親自為朗奕挑選的懶人沙發(fā)上,姿態(tài)隨意的像回到自己家,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
朗奕睨了ki一眼,坐在書桌前的老板椅中,問道,“周敘這幾天聯(lián)系你了嗎?”
“周敘?他聯(lián)系我干嘛……”偏頭想了想,“啊,難道是那個事兒沒辦成?”
ki口中的“那個事兒”指的是劉慧琴和夏政英的離婚訴訟。
“那件事還算順利,目前婚已經離完了,證據(jù)也已經搜尋的差不多了?!?br/>
“哦,那就好?!眐i神態(tài)輕松的窩進了沙發(fā),翹著二郎腿,“那周敘還找我干嘛,最近沒有和你我有關的案子吧?!?br/>
看來周敘還沒和ki聊到這件事,朗奕猶豫了片刻才說道,“明天我會把afr(亞洲雷諾方程式)參賽選手的最終名單報上去,這次比賽沒有你的名額?!?br/>
ki臉上寫滿了詫異,像個受傷的小獸低聲嚎道,“沒有我的名額?什么叫沒有我的名額,是不允許我參賽的意思嗎?為什么,難道是我練習的哪里不好么?”
朗奕抿了抿唇,一貫涼薄的眸子閃現(xiàn)了一抹不舍,“不是你的問題,你的努力和進步我都知道的?!?br/>
“那為什么……”ki無法抑制內心的委屈,眼眶漸漸變紅。
這次比賽對ki而言很重要,非常重要。朗奕一直是ki心中的神,選擇賽車、選擇c、選擇走職業(yè),他人生的每一個重要決定都與朗奕有關。朗奕的突然受傷對ki的打擊很大,事發(fā)之后他仿佛一夜長大,那個曾經被哥哥護著的孩子意識到自己必須要長出一雙翅膀,在他的心里偷偷種下了一顆想要幫朗奕繼續(xù)贏得榮譽的種子。
每一天的加訓、每一次的沖刺,在這段時間里他付出太多,比任何人都要多的汗水??蔀槭裁础瓰槭裁催€是不允許他有站在跑道上的資格。
“其實有件事我一直猶豫是否要告訴你?!崩兽葒@了口氣,還是說道,“幾個月前創(chuàng)世賽的事故那場并不是意外。”
ki動作停滯,發(fā)紅的雙眼緊緊盯著朗奕,震驚的等待著他的后文。
“事實上比賽當天我跑到第二圈的時候就已經察覺到離合有些不對勁,原本想堅持到檢修站維修,可沒想到還沒跑到就發(fā)生了翻撞。事故發(fā)生后一直沒有時間細想,可過了那段時間我才驚覺離合片極有可能是之前就被人動了手腳。果然前天周敘找到我,說已經確定了它是一起蓄意謀害的人為事故?!?br/>
ki聽罷瞬間跳起,化身為一只炸毛狗,“人為事故?有查到是誰么,誰他媽的這么閑,想出這么多損招往死里頭整人?!?br/>
當時的驚心動魄還停留在ki的腦中揮之不去,閉上眼就是那一輛火紅法拉利撞上安欄橫空翻起,直直的砸向一旁加油吶喊的觀眾。恐怖的一幕如影隨形,對他而言亦兄亦父的親人就在里面,想起不禁讓他害怕的顫抖。
“這不是我要和你說的問題,ki,你還記得嗎,比賽時我用的車,是你的。”朗奕停頓了下,“可臨時換車的事只有我們兩人知道,下午就是你的比賽,換句話說,有人想要謀害你。”
ki臉刷的白了下來,他跌坐回沙發(fā)中,仔細回想著當天的情況。
創(chuàng)世賽的當天,在同一個場地剛巧就是雷諾3.5方程式的選拔賽,ki作為選拔賽的參賽選手一早就和同車隊隊員來到了現(xiàn)場,觀看朗奕的大賽順便準備下午的選拔。
創(chuàng)世賽其實相當于表演賽,是一次世界頂級選手的會師。事實上賽前朗奕也一直沒把它放在心上。試跑時朗奕的賽車被一名奧地利選手擦撞到車身,雖不影響性能但ki覺得既然是表演賽,自然要夠“帥”,自告奮勇的將自己下午比賽要用的愛車貢獻出來。
&nb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我被車神撞了一下腰》 愛戀(1)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我被車神撞了一下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