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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姐妹倆和我雙飛經(jīng)歷p 在電話里聊了一會兒也了解到

    在電話里聊了一會兒。

    也了解到了師叔的困惑。

    無底老母的胡須,藥力雖然很強。

    但真不可能強到,能讓玄丹修為的我,在突破一個期位。

    因為達到玄丹后,再近一步是非常困難的。

    就算無敵老母修為很高,一根胡須也是不足以讓我直接突破一個期位。

    但問題是,我就是突破了。

    就是吃了無底老母的胡須,然后達到了玄丹中期,這是事實。

    掛斷電話,我自己想了想。

    如果不是無敵老母胡須的原因。

    那么我凝聚出十七道真氣,就還有其它原因在。

    我好好的回想了一下,這些天的經(jīng)歷。

    最后分析的出,對我產(chǎn)生影響的,可能有以下幾個點。

    靈魂石、命咒、變異的玄丹,最后加上無底洞老母胡須……

    靈魂石的力量,解開了我的命咒。

    靈魂石那紅色霧氣,侵染洗凈了我的靈魂。

    可能對我,有某種影響。

    命咒的消失,對我也有影響。

    最后就是變異的玄丹,陰陽二氣的掌握,這又是一大影響。

    應(yīng)該正是這三個原因,最后再加上無底老母的胡須和師叔藥酒,才讓我再進一步。

    這是我的分析,感覺這也是最合理的解釋。

    回想這些天的遭遇,雖然兇險,九死一生。

    但現(xiàn)在看來,真的是因禍得福。

    命咒解了,黑魔宮被橫掃了,自己的修為也更強了。

    或許這就是別人說的;風(fēng)雨過后,會見彩虹。

    有時候最困難,最黑暗的時候,往往是距離成功和黎明,最近的時候。

    只要闖過去了,一切都將變得坦途精彩……

    心情大好,哼著小曲就出了房間。

    小美還在睡覺,我也沒打擾。

    而是帶著好心情,去外面吃了個早飯。

    菜市場買了點菜,又提了一些雞回來,然后開鋪子營業(yè)。

    已經(jīng)關(guān)門好些天了。

    再也不營業(yè),別人見了我“81號”,不得以為破產(chǎn)倒閉了?

    給幾個供應(yīng)商打了電話,訂了一批紙錢元寶等白事原料。

    做了做鋪子的清潔。

    便開始一天的營業(yè)……

    今天生意很不錯,來了七八單生意。

    小賺了二百來塊。

    好像一切,都恢復(fù)到了往日的平靜。

    現(xiàn)在,我只需要靜靜療養(yǎng)幾天,然后再去尋找下一個爭壽目標(biāo)就成。

    如此,又過了五六天。

    一身傷勢,基本康復(fù)。

    身上的結(jié)痂,也都脫落。

    除了胸口火云傷疤的位置,依舊還有淡淡的火云印記外。

    其余在黑魔宮受的傷,基本連疤痕都很少留下。

    這可能和無底老母的胡須有關(guān)系。

    不過有沒有疤,都無所謂。

    我這也大老爺們兒,也不在乎這些。

    至于黑魔宮后事。

    我也在道門論壇上掃了幾眼。

    除了師叔的名頭,再次響徹道門江湖外,其余功勞基本被各大白派宗門給搶了。

    看來這些宗門,也沒想象中的那么好,爭名爭利。

    也就沒怎么關(guān)注。

    反正和我們,沒什么關(guān)系,也沒任何利益……

    這天,我和往日一樣,在鋪子里糊元寶。

    想著接下來,自己去哪兒搶鬼壽。

    畢竟只有三個月時間的燈油,過一天就少一天。

    但這會兒,一個年輕男子,從屋外走了進來。

    “秦道長在嗎?”

    我聽有客人喊。

    當(dāng)即放下手中的紙元寶,抬頭看了過去。

    只見門口站著一個二十七八歲,身材消瘦,皮膚蠟黃的年輕男子。

    男子看著像是沒睡醒,沒精神。

    但眼睛里,卻寫滿了焦慮。

    見到這兒,我微微的瞇了瞇眼。

    這神態(tài),氣色,十之八九碰上了事兒。

    但也不確定。

    便從柜臺后面站了起來:

    “我是秦澤,這里的掌柜。

    先生,你是需要點什么?”

    我很客氣的開口。

    男子往屋子里打量了幾眼,又定眼看了看我:

    “秦、秦道長,我、我叫吳靖,陳凱哥介紹我來的。

    說你們這兒,能、能看虛病……”

    陳凱就是我以前廠里的小組長。

    上次被木精纏身,渾身長樹皮,我救了他。

    倒也知道感恩,給我介紹業(yè)務(wù)。

    不過我聽到虛病時,還是認(rèn)真起來。

    虛病,一般邪乎病,用虛病形容。

    基本上,都是遇到了臟東西。

    我正愁沒地兒爭鬼壽,添燈油,現(xiàn)在就來一個看虛病的。

    我當(dāng)即從柜臺后面走了出來:

    “吳先生,你遭了什么事兒?

    你怎么知道,自己得了虛???”

    說完,我示意他坐下。

    我在飲水機前,給他倒了杯開水。

    這個叫做吳靖的男子,面色緊張。

    見我放下開水,也沒喝一口道:

    “秦、秦道長,你可要救救我。

    我、我,我快死了……”

    我顯得很平靜,也沒多余的表情。

    遇到這種事兒,普通人基本上都這反應(yīng)和情緒。

    我要做的,只是詳細的詢問內(nèi)容。

    先確定,他是不是真的得了虛病,沾染了臟東西。

    我平靜的開口道:

    “吳先生,你別慌。

    先喝口水,有事兒慢慢說。

    你竟然是陳凱介紹過來的。

    那你肯定也是聽說我81號的名號。

    如果真是沾了臟東西,染了虛病。

    來到我81號,肯定給你擺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