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一年過去了,時間一久,潘音司的經(jīng)商手段越來越嫻熟,這一年里變化最大的還是他。書包網(wǎng)
想到古代的人都比較早熟,他十四歲的年紀(jì),已是一個差不多一米六的少年了。現(xiàn)在的很多男孩子這個年紀(jì)也這么高了
一年多以前他們認(rèn)識的時候他就一小破孩,沒想到現(xiàn)在自己還在原地踏步,潘音司卻一長驚人,高出了她很長一截。
安可可沒事之余翻一翻老八叔給她的書,學(xué)一學(xué)里面的易容術(shù),偶爾去逛逛街什么的,日子過得還算清閑。
走在喧嘩的大街,安可可的目光不禁瞟向她與君逸凡曾走過的地方,還有潘陽曾拋繡球的地方。
“小公主,你在想什么?笑得這么惡心?!?br/>
“我搶來干什么呀,倒是你,可以試一試?!?br/>
“翎兒,你想將來做???”
如今她已經(jīng)過了十二歲的生辰,今年身邊卻沒有他……
安可可不禁懊惱的暗罵一句,閉上眼甩了甩頭,想把那俊朗飄逸的身影從腦海中趕出去,可是睜開眼卻還是他的影子。
“安可可,你清醒吧,君逸凡那種男人你惹不起?!?br/>
黑心地主,都走了還要侵占著她的腦袋。
“這不是潘音司的丫環(huán)嗎?”安可可正想著身后一個猥瑣的聲音傳至耳畔,她倏地轉(zhuǎn)過身去。
一個身穿華麗衣袍的男人帶著幾個爪牙笑嘻嘻的站在她身后,見安可可轉(zhuǎn)過來,一雙渾濁的眼睛直盯著她看。
“長得挺不錯的,真水靈,還是個雛吧?”
潘音司這混蛋敢攪了他們家的布莊,兩家長久以來的恩怨讓尤虎心里憤恨難平,尤其是見到安可可以后。
他輕挑的言辭使得安可可心里一股怒火噌噌直冒,抬手就一耳光揮過去。
“嘴巴給我放干凈點(diǎn),否則我撕爛了它?!?br/>
這男人一看就不是好貨,一見她就問是不是雛,怎么說她還是天朝國的公主,怎能讓他出言侮辱。
尤虎沒料到安可可會一巴掌揮過來,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了挨住。
“臭丫頭,少爺我給你臉不要臉?!?br/>
尤虎被她這一耳光給激怒,朝他身后的爪牙一吼:“你們都死了嗎?還不趕快給老子抓住她?!?br/>
她是潘音司的人,潘家與尤家素來不合,那次他弄了些人去潘記布莊鬧事,沒過兩天尤記布莊被人用次品替換,福伯說是小少爺和小姐去搬走的,然而那兩個家伙卻在家里哪兒也沒去。
思前想后,肯定是潘音司搞的鬼。
那事被父親知道以后,是他不對在先,只好咽下那口氣不追究,還對他加以重罰,想到這個尤虎就憤憤難平。
安可可見那些人要來抓她,她伸手一灑,白色的粉末頓時將他們包圍,只聽幾聲慘叫,那些人全都躺在地上捂著眼睛滾來滾去。
“你……”尤虎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安可可。
安可可笑了笑,笑得毫無公害。“不想死的話就趕快滾?!?br/>
聲音柔軟,語氣平緩,她無需為這種人動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