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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哈頓小學,二年級三班。
小娜一來就召集了毛孩幾人過來,低聲道:“你們昨天晚上看新聞了嗎?我媽媽工作的博物館有好多東西和神燈擺在一起后就被偷了,我懷疑是燈神叔叔干的?!?br/>
康佳富驚訝道:“真的?我也聽我爸媽說過,聽說這批失蹤的東西價值上千萬元呢?燈神可真敢做啊!”
“上千萬元?。俊泵⒀劬σ涣?,羨慕道:“這么說來,燈神現(xiàn)在可有錢了。”
姜星盛一揮拳頭,向往道:“燈神干得漂亮,在眾目窺窺之下,仙不知,鬼不覺地偷走那么多東西,真是厲害??!”
“是眾目睽睽,和神不知鬼不覺,不是窺窺、仙不知?!必愋◆~先是指正姜星盛的用詞錯誤,隨后推了推大眼鏡,想了想,問道:“你們難道不覺地奇怪嗎?”
“有什么奇怪的?”
姜星盛幾人齊齊看向貝小魚,等待貝小魚的解釋。
貝小魚眉頭皺了皺,再問道:“燈神為什么偷盜這些文物?他缺錢嗎?”
“這不可能,他可是燈神,那么有花錢的地方。”
康佳富使勁搖頭,堅決不承認燈神缺錢一事。
毛孩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小聲道:“你們說,燈神是不是和我一樣,也想買件新衣服?所以才偷那些文物。”
“弱智。”
姜星盛和康佳富默契地對毛孩說了兩字,隨后姜星盛輕哼道:“你也不想想,燈神是有神力的人,他想要穿新衣服,只需一變,那就來了,哪里需要偷東西?”
“就是,就是?!?br/>
康佳富認同地點點頭。
毛孩羨慕道:“做燈神真好,什么都不用干,揮揮手,所有的需要都滿足了?!?br/>
“你這話說得不對?!必愋◆~推了推眼鏡,十分肯定道:“其實燈神現(xiàn)在是陷入麻煩當中了?!?br/>
“什么?”小娜眼睛一瞪,驚聲道:“燈神叔叔不是神嗎?怎么會有麻煩?”
“對呀?!泵⒁彩呛闷娴膯柕溃骸柏惷姘c,你是不是又想到了什么?”
貝小魚推了推大眼鏡,分析道:“首先,燈神不會無緣無故地偷文物,因為他用不著,那么,現(xiàn)在的情況是燈神偷走了大量文物,并且還上了大新聞,他為什么要這么做?我認為燈神是要引起別人的注意,準確的說,是要引起小娜的注意?!?br/>
“為什么要引起我注意?”小娜眨了眨眼睛,忽然恍悟道:“是不是燈神叔叔想小娜了?”
貝小魚搖搖頭,下結(jié)論道:“依我看,是燈神急著要回到小娜身邊,因為若是不能很快的回到小娜身邊,他可能會陷入麻煩當中。”
“會遭到什么麻煩?”
小娜急切的詢問,毛孩幾人也緊盯著貝小魚。
貝小魚一點頭,淡淡道:“我猜測,燈神是離不開主人的,一旦離開主人,過了一段時間,他就會遇到麻煩,這個麻煩可能是喪失法力,亦或者是陷入沉睡,甚至有可能死亡?!?br/>
“死亡!?”毛孩幾人大聲驚叫。
小娜心中一顫,眼淚一下子流了出來,抽泣道:“那我們怎么辦???我不要燈神叔叔死,嗚嗚,都怪我,都怪我。”
“小娜別哭了。”康佳富心一軟,大聲道:“現(xiàn)在我馬上就給我媽打電話,讓她把神燈從博物館中買回來?!?br/>
“白癡?!?br/>
姜星盛撇撇嘴,否定了康佳富的方案,繼而拳頭一握,提出自己的辦法:“依我看,現(xiàn)在唯一的辦法就是闖進博物館,直接把神燈搶回來。”
“低能。”
康佳富嗯哼兩聲。
毛孩眼睛一亮,提議道:“要不我們向博物館人員假意把神燈要來玩一下?然后偷偷就拿走?!?br/>
“弱智?!?br/>
姜星盛和康佳富不放過打擊毛孩的機會。
“小魚,你說我們該怎么辦?”
小娜看著這幫不靠譜的男孩,最后還是求助貝小魚。
貝小魚慣性地推了推大眼鏡,低吟道:“買、搶、拿是不太可能,我的主意是,我們首先得進入博物館,然后才有機會?!?br/>
“切?!?br/>
聽得貝小魚這么一說,毛孩三人噓聲一片。
“好,明天就是星期六了,我要我媽媽帶我去博物館,然后”小娜一臉認真,揮了揮小拳頭,道:“然后我伺機行動,一定要把神燈帶回來。”
“嗯,加油。”
姜星盛幾人齊齊給小娜鼓氣。
星期六,首都博物館,本來經(jīng)歷一場這么大的失竊案,博物館應該閉關(guān)一段時間,但是經(jīng)過警方的一番調(diào)查后,博物館無奈地開門了。
因為警方的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根本無從下手,整個案子的唯一線索就是:保管部丟了大批文物。除此之外,別無其他,攝像看不出嫌疑人,已知幾個進出保管部的人員都已被排除嫌疑,被盜文物的地方更是沒有絲毫指紋(博物館人員拿取文物會戴上專門手套,所以真的一丁點指紋也不會有),甚至連警犬都聞不到陌生氣味,讓警方大呼:玄案,福爾摩斯來了也沒用。
無奈之下,警方大開博物館大門,只能僥幸地希望嫌疑人會再次出手偷盜,而他們警方則在博物館內(nèi)布滿便衣,準備守株待兔。
但是出乎他們意料的,因為這個失竊案的發(fā)生,使得首都市民對首都博物館充滿了興趣,一下子擠進了平常的幾倍觀光人員,幾乎擠滿了博物館,讓警方和博物館方面措手不及,連嘆失策。
博物館門口,突然來了幾撥人,齊齊停在了門口,各自互相瞪著。
“康佳富,你怎么也來了?!?br/>
“我不來行嗎?你說萬一小娜失手,被警察叔叔抓了,我不得出錢把他贖回來啊!”康佳富一臉當然的說道:“對了,姜星盛,你來這里干嘛!”
“不用你管?!?br/>
姜星盛捂了捂自己的夾克,輕哼一聲。
“毛孩,你怎么也來了?你爸媽呢?”
康佳富在姜星盛這碰了釘子,小肚子一提,轉(zhuǎn)向毛孩詢問。
毛孩得意大笑道:“我是瞞著我爸媽偷跑出來的?!?br/>
說完,他又心疼道:“為了來這里,我可是花了我存了半年的零花錢?!?br/>
“從你家到博物館不就是搭個公交的事情嗎?用得著花那么多錢?!?br/>
康佳富一臉好奇。
毛孩翻了翻白眼,抖抖衣服兜,無賴道:“反正我不管,你得管我進入博物館的錢,還有管我回家的錢?!?br/>
康佳富一看,拍著胸脯道:“沒問題,對我來說,錢能解決的事都是小事?!?br/>
毛孩喜上眉頭,忽的對貝小魚道:“貝面癱,你怎么也來了?”
貝小魚推了推大眼鏡,平靜道:“我不來,怕你們不知道該怎么做!”
“切?!?br/>
三個小屁孩一豎中指,旋即屁顛屁顛拉著各自的家長往博物館走去,在康佳富的請求下,他媽媽謝秋買了四張票。
謝秋,是康佳富的媽媽,性格溫柔,賢惠持家,但又能把康佳富老爸康有錢治得死死的,讓康有錢絲毫不敢在外面找小三,每天都按時回家,可以說,她才是康家的實際家主。
貝小魚是跟她阿姨來的,她阿姨是全國有名的數(shù)學家,名為貝怡,天生癡迷數(shù)學研究,一天二十四個小時,差多有二十個小時是在推演數(shù)學公式。
貝怡的樣貌清秀,漂亮臉蛋上掛著一幅黑眼鏡,鏡片反光上幾乎給人一種每時每刻都閃爍著數(shù)字的幻覺,十分聰慧知性,完全是個美人,據(jù)說她至今單身,追求者多如過江之卿,但都被她淡淡一句“沒時間”給打發(fā)了。
而姜星盛則是和他媽來的,他媽名為米雨,面容美麗,但美眸中充滿疲憊和哀傷,臉上也十分憔悴,整個人的精神不太好,只有看向姜星盛的身影時,她的臉上才會煥發(fā)一絲光彩艷麗。
一行人拿著票走進了博物館中,今日來的人不少,各自家長都拽緊自己孩子的手,以免丟失。
“嘿,我看到小娜了?!?br/>
走了半響,康佳富忽然眼睛一亮,掙脫了謝秋的手,急匆匆往小娜那里跑過去,急的謝秋連忙小跑追趕。
姜星盛幾人也連忙跟上。
“小娜?!笨导迅惶叫∧让媲?,氣喘吁吁道:“小娜,怎么樣了?!?br/>
小娜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康佳富,再轉(zhuǎn)頭看看過來的幾人,她一癟嘴,指了指一個門口,搖搖頭道:“那里有警察叔叔看住,我根本進不去。”
“這樣??!”
幾個小屁孩聚頭小聲嘀咕起來,任由他們的家長在旁邊聊天。
貝小魚看了看門口的兩個警察,想了想,小聲道:“來,我們這么做?!?br/>
半響,她看著幾人道:“聽明白了嗎?”
“嗯?!?br/>
小娜幾人狠狠地點頭,然后姜星盛和康佳富拉著各自的家長往不遠處的展覽柜走去,邊走,康佳富邊問:“你有什么辦法吸引那些警察的注意嗎?”
姜星盛撇撇嘴,道:“你就等著看吧!”
兩人帶著他們的媽媽擠進一個展覽臺前,姜星盛摸了摸展覽臺的玻璃,再看看里面的展品,悄悄從懷中掏出了一把小錘子,在康佳富震驚的目光下,狠狠地敲在了玻璃展覽臺上。
“咔嚓!”
玻璃碎裂。
“嗶嗶!”
警報器立時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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