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仰仗的底牌便是自身土遁之術,要說多厲害談不上,十幾號全副武裝的迷彩服大漢,敗就敗在他出其不意上。
誰能想到有人會從地底下穿出來,像個地鼠似的,說下去就下去了,搞得他們攜帶的現(xiàn)代武器沒有了用武之地,最終十幾號人無一例外被撂倒,先是一只腳被拉扯進坑里,其次被張子皓施展忍術控制住手腳。
說來也怪,困住手腳的就只是普普通通的土壤,看起來隨時都能破壞掉,每個雇傭兵不說是大力士也是力大無窮,受過專業(yè)訓練的他們,有個訓練課程就是脫困,無論是什么材質,本質上還是手銬。
理論上來說,只要按照多年訓練經(jīng)驗,基本上都能脫困,可是他們嘗試了半天別說脫困,就連一絲脫困的意思都沒有。
張子皓躺在一旁不遠處,劇烈喘氣,看到眼前的一幕,咧嘴笑道:“別白費力氣了,中了術,越掙扎,越結實,手腕越疼?!?br/>
十幾號人如同見鬼似的看著他,張子皓站起身朝小黑屋里的白發(fā)少年招招手,既然忍術已經(jīng)藏不住了索性大大方方的承認。
白發(fā)少年正趴著窗戶口偷看,看到張子皓朝他招手,走了過去。
張子皓告知白發(fā)少年將槍支收攏一下,第一是防止這些人突然脫困,第二便是待會如果有沖突發(fā)生,白發(fā)少年還可以打個下手。
盡管廢掉了一只胳膊,但臨陣經(jīng)驗還在,對付幾個雇傭兵還是沒有問題的。
對于這一點白發(fā)少年沒有異議,身上的傷口已經(jīng)止住血度過了危險期,最起碼不用擔心會突然掛掉。
唯一有一點,白發(fā)少年建議張子皓干掉這些雇傭兵,反正他們也不是所謂的好人,每個人手里都有幾條命案,除去他們是最穩(wěn)妥的辦法。
可是張子皓不同意,他覺得這些都是生命,能不制造殺戮就不制造,或許真的是仁慈心再作怪,他沒有殺掉他們的念頭。
白發(fā)少年見此也只能無奈的搖搖頭,只是小聲嘀咕了一句,你會為此而感到后悔的。
同時他對張子皓施展術的招式很感興趣,只不過這是人家的秘密,他也不好開口問,周圍的房子和柏油公路全都被泥土掩蓋著,地上躺著十幾號大漢,每個人躺的姿勢還都不一樣。
槍支彈藥包括手榴彈等東西都被清掃而空,單靠白發(fā)少年一人是無法挪動那么多武器裝備的,于是他求助似的看著張子皓。
張子皓細細一琢磨,確實是那么回事,只給白發(fā)少年留下足夠他用的裝備,其它都被背在他身上,空間戒指的秘密不能暴露,否則會成為很多人的目標。
同時他希望今天看到的一切,白發(fā)少年不會說出去,當他看向白發(fā)少年的時候,只見白發(fā)少年笑道:“我什么也沒聽到,什么也沒看到?!?br/>
跟聰明人打交道就是輕松,一點就透。
說實在的,他根本不怕白發(fā)少年說出去,見識到擁有神秘莫測之力的一幕,除非嫌命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