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暗殺戰(zhàn)術(shù)特殊部隊。
這是夏川魚在這個訓練基地待了大半年后才知道自己究竟進了什么地方。
簡稱,木葉暗部。
夏川魚聽完了全稱后,心里就有種不好的預感。
而這種預感在同批次小伙伴人數(shù)越來越少后達到了最大值。
“他們都死了吧。”
一個紫頭發(fā)的小女孩抱著腿,坐在房間的一腳,她很累,呼吸卻依舊穩(wěn)定。
夏川魚坐在床沿,翹著二郎腿,沉默不語。
靠在門邊的某個長發(fā)男孩冷冷一笑,“我們活著不就行了?!?br/>
夏川魚突兀道,“戰(zhàn)爭爆發(fā)了嗎?”
否則不會這么著急要求他們這些還沒訓練好的菜鳥上戰(zhàn)場。
“戰(zhàn)爭嗎?”坐在夏川魚對面的矮子喃喃的道,“那也不錯,總比天天悶在基地里強?!?br/>
他們四個人住在同一間房子里,一開始大家都沒興趣互相說話,畢竟誰都不知道對方什么時候會在訓練中消失。
但很快,夏川魚就敏銳的發(fā)現(xiàn)他們四個似乎是被優(yōu)待的。
訓練半年多了,別的小伙伴們都消失了,唯獨他們還在接受訓練,甚至還有人來教他們修煉查克拉。
查克拉,忍者的力量源泉,官方說法是精神能量和身體能量完美結(jié)合后產(chǎn)生的能量,夏川魚修煉出氣感后查克拉量突飛猛進,某次貓頭鷹看著他時,冷不丁的道,“可以當下忍用了?!?br/>
就在夏川魚以為自己要被提前丟上戰(zhàn)場時,一個沒帶面具的中年人出現(xiàn)在他面前,慈祥的摸了摸他的腦袋,對身邊的人道,“好好訓練,我不希望暗部變成根?!?br/>
后來夏川魚才知道,那個人是三代火影,就是最初在巖山上看到的第三個頭像,名義上,他要效忠一輩子的人。
又是一年過去,夏川魚七歲了。
這一年半里,他學習了基本的三身術(shù),苦無手里劍的投擲,基本的偽裝和跟蹤技巧,基本的潛行和暗殺技巧,最最重要的是,他拿到了一把長刀。
那是一節(jié)兵器課。
授課的人臉上帶著河豚面具。
河豚說,“每個忍者都有自己最擅長的忍術(shù),有的擅長忍術(shù),有的擅長幻術(shù),有的擅長體術(shù)……當然,也有人擅長兵器?!?br/>
他指著一架子的武器,“你們就算不打算以此為本,也需要進行一定程度的訓練?!?br/>
矮子選了短刀,長發(fā)少年選了短劍,紫頭發(fā)的妹子選了鞭子,夏川魚選了長刀。
“你確定要用這么長的刀?”河豚的語氣很驚訝,“你能揮動這把刀嗎?”
要知道這把刀很長,甚至比夏川魚的頭都高出三厘米。
夏川魚鄭重的點了點頭。
河豚若有所思,“那我們開始吧?!?br/>
持續(xù)一個月的兵器課結(jié)束后,夏川魚在刀上的天賦讓人為之側(cè)目。
河豚沒教他們太久。
“有任務,我要離開一陣子,你們先自學吧?!焙与嗯R走前送了夏川魚一把附帶查克拉的長刀,“附著查克拉的武器很貴重,輕易拿出去很容易被人搶?!?br/>
河豚冷漠的看著夏川魚,“別弄丟了?!?br/>
夏川魚珍重的撫摸著長刀,“請賜名。”
河豚的刀法和他以前修煉的刀勢截然不同,若他的刀法是浪子,那這人的刀法就是霸王。
河豚沉默良久,才道,“寒泣。”
夏川魚一愣,寒泣……這名字怎么這么不詳?
沒多久,他們就換了一位兵器課老師。
新來的老師依舊帶著河豚面具,可夏川魚就知道,他不是他。
“原來的老師呢?”
新河豚平淡的道,“出任務,死了?!?br/>
夏川魚沉默了。
后來他才知道,那個河豚叫旗木塑茂,他名震忍界,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超影級忍者,更是一代刀術(shù)大家。
他死后,他的兒子旗木卡卡西雖然也會用刀,卻再也無法再現(xiàn)當年其父以一柄長刀橫掃忍界的風華了。
無人知曉,逝去的旗木塑茂還有一個徒弟,那就是后來已然在暗部安家的夏川魚。
死去的人已然不在,活著的人卻還要繼續(xù)活著。
同居的小伙伴們逐漸長大,實力也在變強,每次對戰(zhàn)時夏川魚有意識的減少了忍術(shù)的應用,開始逐漸將重心放在如何以刀破忍上。
同居的小伙伴中,某個矮子最討厭夏川魚,因為夏川魚在對付他時總喜歡用刀面拍來拍去,用一個眾所周知的形容詞來說,就是打地鼠。
他恨恨的道,“能將刀用的像魚叉,也只有你了?。 ?br/>
夏川魚哈哈大笑,“誰讓你那么矮呢???”
“佐助,現(xiàn)在戰(zhàn)爭爆發(fā),你還打算這樣慢悠悠的訓練嗎?”
某天訓練完,夏川魚悄無聲息的趴在橫梁上打瞌睡,下面有人走過。
其中一個是曾經(jīng)摸過他腦袋的三代火影,另一個中年老頭滿臉煞氣,站在三代身邊,氣勢強悍,絲毫不弱于三代火影。
三代火影沉默不語。
“秉承著火的意志的你,居然會收集孤兒來訓練,日斬,你真是越活越倒退了。”
三代火影終于開口了,“團藏,若非你要組建根,將一部分暗部的人手分走,導致暗部人數(shù)驟減,我也沒必要去搜集孤兒?!?br/>
團藏哈哈大笑,笑聲中滿是陰霾和鄙夷,“日斬,你這是當了婊子還立牌坊?!?br/>
三代火影嘆息道,“木葉的孩子和外來的孩子,我終究是偏心了?!?br/>
聽到這里,夏川魚已然明白曾經(jīng)的小伙伴們都去哪了。
紫頭發(fā)的妹子一語中的,那些搜集來的孤兒小伙伴們已然成為了木葉的炮灰,為戰(zhàn)局貢獻了自己的力量。
團藏冷漠的道,“那又如何,誰讓他們不是我木葉的忍者?”頓了頓,他又道,“戰(zhàn)爭已經(jīng)開始,諜戰(zhàn)更加密集了,根剛剛組建,人手堪堪保住木葉的信息不外泄,而對外的情報就有些不足了。”
三代火影沉著的道,“暗部就是為此而存在的?!?br/>
“我看你留下來的這幾個小家伙潛力不錯。”團藏意有所指的朝著頭頂房梁處瞥了一眼,“是時候出去轉(zhuǎn)轉(zhuǎn)了?!?br/>
三代火影不置可否,“再說吧。”
團藏冷哼一聲,不再言語。
兩人慢慢走遠了。
房梁上,夏川魚依舊在打瞌睡,仿佛沒聽到倆老頭的話一般。
一個月后,夏川魚被一個白兔叫走了。
他上下打量著夏川魚,“打贏我,否則死?!?br/>
夏川魚的回答是一刀斬下。
論起對戰(zhàn)經(jīng)驗,夏川魚不認為自己要少于這里的任何一個人。
他唯一的劣勢就是對忍術(shù)的學習很淺,無法正確預估戰(zhàn)局。
但他的對手也并非高手,一上手,夏川魚就覺得,他能贏。
事實也如此,夏川魚只會最基本的三身術(shù),可就憑借著消耗查克拉量極少的三身術(shù),他將這個白兔耍的團團轉(zhuǎn)。
蓋因為這只白兔似乎對氣勢很足的忍術(shù)情有獨鐘,火鳳仙花水龍彈土流壁風卷龍……種種高級忍術(shù)全部被夏川魚躲開了,打了沒一會,白兔的查克拉就一絲不剩,至于體術(shù)……
夏川魚一刀背干脆利落的掀翻了這只白兔。
一個帶著狐貍面具的人走上前,“從今天開始,你就成了暗部的一員。”
夏川魚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這似乎是暗部測試。
隨即狐貍對白兔說,“你的入部訓練翻倍!”
原來這只白兔是今年新來的中忍,被暗部錄取后心中尚自得意,結(jié)果被眼前的小鬼給揍了。
白兔頓時滿臉慚愧和懊惱。
狐貍拿著一堆面具讓夏川魚選,夏川魚看了半天,挑了一個河豚面具。
他摸了摸令他感慨萬分的河豚面具,“就它了?!?br/>
狐貍點點頭,“你需要一個外號?!?br/>
夏川魚摸了摸下巴,笑嘻嘻的道,“魚。”
一條到哪里都能活下去的小魚。
隨波逐流,自由自在。
成為了正式暗部后,夏川魚總算擺脫了兩眼摸瞎的局面。
木葉暗部里有自己的情報系統(tǒng),一些低級的情報可以供廣大暗部翻閱,夏川魚成為暗部后有為期一周的特殊訓練,不過這個特殊訓練的時間對他專門延長了。
蓋因為狐貍面具曾問他一個問題,“最近我們在和風之國的砂忍村開戰(zhàn)。”
然后夏川魚蠢蠢的問道,“風之國是什么?”
狐貍面具難得愣住了,他拉著夏川魚問了半天,才滿頭黑線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新隊員居然對整個世界一無所知。
于是他專門給了夏川魚一個星期,要求他去秘之間將他能閱讀的所有情報全部看一遍。
夏川魚發(fā)揮了頭懸梁錐刺股的精神,花了一周才將整片大陸的歷史人文地理天象等等基本信息閱讀完畢,然后又著重的將低級忍術(shù)也掃了一遍。
第三周,他才跟著這一批新入職的暗部進行特殊訓練。
訓練中,他看到了同居的小伙伴。
雖然他們都帶了面具,但一同住了一年多,他們四人之間相當熟悉彼此。
“喲,怎么選了一個白兔?”夏川魚看著比他還低一頭的矮子,“更矮了有木有~”
矮子給了夏川魚一肘子,才道,“冥火?!?br/>
紫頭發(fā)的妹子輕聲道,“太陽花?!?br/>
長發(fā)男孩道,“龍卷風?!?br/>
夏川魚咧嘴一笑,“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