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事情的真相,于是他立刻去救倪以璇,可是終究還是晚了一步,好在當(dāng)時的倪以深動用關(guān)系加上偽造倪以璇有精神疾病史,所以她減輕責(zé)任,然后被關(guān)進(jìn)療養(yǎng)院里。
因為當(dāng)時他沒有弄清楚害自己的兇手,不敢跟倪以璇說出實(shí)情。
于是只好換了另一個身份,以Y先生的名義將倪以璇從療養(yǎng)院里面救出來。
后來他得知倪以璇家里發(fā)生變故,就一直在背后默默支持幫助照顧倪以璇。
一直到她身體恢復(fù)好,他才讓倪以璇回國。
并且告知倪以璇當(dāng)時酒店發(fā)生的事情,讓她用這個條件威脅自己,這樣倪以璇就可以順理成章的找到施宇昂,并且結(jié)婚。
得知一切真相的倪以璇完全楞在原地,用了好久才恍然大悟,明白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
施宇昂原本就擔(dān)心倪以璇知道真相會接受不了,所以他非常擔(dān)心,本來他是打算隱瞞一輩子的,可是不曾想過,這么快就被倪以璇發(fā)現(xiàn)。
「抱歉,我不是故意要瞞著你的?!故┯畎貉鄣诐M是愧疚和憐惜。
因為當(dāng)年的事情,是他害得倪以璇無辜受牽連,受了那么罪,吃了那么多的苦。
每當(dāng)他想起倪以璇在療養(yǎng)院里受得苦,他就恨不得殺了自己。
那種心底的痛難以言喻。
倪以璇并沒有因為施宇昂的隱瞞而生氣,只是覺得這是什么神奇的緣分。
她笑著安慰施宇昂,「施先生,老實(shí)交代,你是不是很早就喜歡我?!?br/>
關(guān)于倪以璇的腦回路清奇,施宇昂好半晌回不過神了,他以為她會恨自己,埋怨自己。
可是都沒有,她很平靜,若無其事的樣子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你不恨我嗎?」施宇昂問。
倪以璇突然表情變得嚴(yán)肅認(rèn)真起來,語氣冷冷的吐出一個字,「恨。」
施宇昂看著倪以璇的樣子,當(dāng)即慌了神,他立刻開口解釋,「你是應(yīng)該恨我?!?br/>
他無言以對,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難得看到平時波瀾不驚的施先生漏出慌張害怕的神色,倪以璇心底有一絲快感。
誰讓他知道自己懷孕的事情并沒有什么情緒。
施宇昂卻信誓旦旦的說,「你想怎么懲罰我都可以,只是有一點(diǎn),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身邊?!?.
倪以璇緩了一口氣,「這是你說的哦。」
「嗯,我說的?!?br/>
得到肯定的答復(fù),倪以璇笑了笑,「施先生,我好困,那就罰你以后都抱我回房間睡覺?!?br/>
施宇昂有些不敢相信,「就這?」
「對,就這?!鼓咭澡种貜?fù)了一遍,表示自己沒有說錯。
施宇昂在她的光潔的額頭親一口,「我答應(yīng)你,抱你一輩子。」
說完,施宇昂抱起倪以璇闊步走回房間。
倪以璇原本不想辦婚禮的,覺得麻煩,可是施宇昂不想讓她有遺憾。
畢竟每個女子都夢想自己穿著漂亮的婚紗嫁給自己愛的男人。
婚禮全部都是由施宇昂親力親為的,婚禮場地選擇在一個小島上。
邀請的客人不多,都是兩家人的親朋好友。
倪以璇原本一直都是很開心的,可是當(dāng)哥哥把她的手交到施宇昂手上,叮囑他一定要好好愛他唯一的妹妹時,她的眼眶濕潤了。
婚禮結(jié)束,所有人都離開,島上只留下施宇昂和倪以璇兩個人。
施宇昂洗好澡出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到倪以璇站在落地窗前。
她纖細(xì)的身子穿著白色睡裙,眼睛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外面的夜色。
他的腦海里浮現(xiàn)出她第一次來酒店里面找自己時的場景,當(dāng)時的她也是這樣站在落地窗前。
施宇昂闊步走過去,他從后面將她摟在懷里。
一股熟悉的清冽氣息闖入她的鼻間,是令她安心的味道。
施宇昂將下巴輕輕擱在她的肩膀上,「累嗎?」
倪以璇如實(shí)回答,「還好,不累?!?br/>
施宇昂的修長的雙手緩緩移動她微微隆起的腹部,輕輕的溫柔的撫摸著。
倪以璇嘴角上揚(yáng),勾起一抹微笑,「你的寶貝女兒讓我告訴你一聲她也不累?!?br/>
為什么是女兒呢,因為施宇昂只想要女兒,所以他認(rèn)定了倪以璇這次懷的一定女兒。
也就是這樣,施宇昂布置的嬰兒房,買的所以東西,都是粉色的,完全按照女兒的喜好。
倪以璇時常跟他開玩笑說,萬一是兒子怎么辦?
而施宇昂都是信誓旦旦的樣子,說一定是女兒。
可見他對女兒的喜愛之情。
等到倪以璇生產(chǎn)的時候,真的生了一個女兒。
施宇昂得償所愿,高興的不行。
只是他還沒有來得及去抱孩子,就已經(jīng)被他父親和奶奶搶先一步。
而他心里擔(dān)心倪以璇,也顧不上去看。
看到倪以璇被護(hù)士推著從里面出來,他快步跑過去。
施宇昂俯身看著穿上虛弱的小女人,他的心像被人打了一樣的難受。
施宇昂在倪以璇的額頭上落下一吻,幽深的眸子滿是心疼,「謝謝你?!?br/>
千言萬語,他只說了一句。
也就是因為看到倪以璇的這幅樣子,施宇昂暗自發(fā)誓,無論如何,他都只要一個女兒。
他舍不得在讓倪以璇承受懷孕之辛和生子之痛。
施宇昂是一個好爸爸,雖然請了月嫂,可是他依舊不放心,只要有時間,他都會親力親為的照顧寶寶。
他對女兒的寵愛已經(jīng)到了著魔的地步。
所以倪以璇有時會故意假裝生氣,吃醋的說,「施先生,你有女鵝之后,都不愛我了?!?br/>
而施宇昂則是會耐心解釋,「施太太,這種醋也吃,對你愛不一樣。」
倪以璇問,「那你會愛我多久?」
愛多久呢?
施宇昂捧起倪以璇的臉,用力的吻在她的唇上,而倪以璇也熱情的回應(yīng)著。
施宇昂并沒有給倪以璇答案,因為他會用自己的實(shí)際行動和余生來回答她的問題。
蓄謀已久,終于得償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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