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你怎么了?怎么高興成這樣兒?想到什么好玩兒的了?”薛璟浩忍不住問道。顧悠悠笑得花枝亂顫的,縮在薛璟浩的懷里,笑得說不出話來,看得薛璟浩莫名其妙的。又過了一會兒,顧悠悠才慢慢停下來,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我……哈哈……我一想到……你說,你要給我穿……哈哈哈哈……婚……紗……哈哈哈哈……我就……哈哈哈哈我就……哈哈哈哈——”
“……”薛璟浩沒能再聽下去,直接把顧悠悠給抱上了飛機。
“哎呀!你干嘛!薛璟浩!那么多人看著呢!你快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顧悠悠雙腳離地,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是被抱起來了,而且是當(dāng)著那么多那么多人的面,而且在以后的三天里,這些人還會一直跟著自己……顧悠悠想想就覺得臉紅,她使勁捶打著薛璟浩的胸口,想讓他放自己下來,可是,她那點攻擊力,在薛璟浩跟前,根本就不夠看的,所以,她最后盡管不樂意,還是被一路抱上了飛機。
很快,顧悠悠坐下以后,那些隨行的人也陸陸續(xù)續(xù)上了飛機,坐在了后面的經(jīng)濟艙中。顧悠悠和薛璟浩并排坐在一起,雖然距離有些遠,可是,薛璟浩并沒有放開顧悠悠的手,所以,這讓第一次坐飛機的顧悠悠,心里微微的平靜了一下,沒有那么緊張了。
飛機啟動以后,顧悠悠還以為是在跑道上走一趟就可以了,結(jié)果飛機一直轉(zhuǎn)悠了十分鐘左右,才慢慢飛起來,顧悠悠之所以知道的這么清楚,是因為她還是第一次體驗坐飛機,超重的感覺,讓她覺得,自己似乎變得很重很重,似乎馬上就要掉下去了似的,薛璟浩的手在她的手里,被撰得有些發(fā)紅,旁邊坐著的薛璟浩,經(jīng)常坐飛機出差,所以不覺得有什么,但是看著顧悠悠閉著眼睛不敢看窗外,卻又暗自給自己鼓勁,不讓自己表現(xiàn)出來害怕的樣子,像極了當(dāng)年那個第一次坐飛機的自己。
他是薛氏集團的繼承人,從出生開始,就被賦予了和別的小男孩不一樣的使命,所以,別人可以玩,他不行,別人可以害怕,他不行,別人可以哭鬧,他,絕對不會。他太早熟了,所以,孟芳才把薛家弄的那么跳脫。為的,大概就是彌補他缺失的童年吧。薛璟浩想到了這里,長舒了一口氣,抓緊了顧悠悠的手,沒再說什么。
……
第一站,法國。
薛氏集團在法國有很多紅酒莊,所以,很多莊園也是薛氏的,大概一上午的時間,顧悠悠就再次體驗了超級失重的感覺,直到最終落地,顧悠悠的一顆心,才算是只留下激動,全沒了害怕。她興致高昂的跟著薛璟浩下飛機,整個人舒展在異國的天空下,顧悠悠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來,跑出去觀光了。
“我們先出去玩兒好不好?我不想去巴黎拿婚紗了!我好喜歡這里的天空啊——”顧悠悠說著說著,直接大聲喊了出來,薛璟浩看得好笑,他朝著身后的人吩咐道:“去,派人把巴黎的婚紗取回來,今天晚上我們在這里過夜,夜景party,小型婚禮可以開始準(zhǔn)備了?!?br/>
那人聽完直接帶著幾個人離開了,其他人也聽到了薛璟浩的吩咐,直接開始著手準(zhǔn)備自己的分內(nèi)之事去了,顧悠悠還沉醉在異國風(fēng)情當(dāng)中,完全沒有察覺到,這里就只剩下了她和薛璟浩兩個人。
或許,顧悠悠自己也沒有意識到,她自己,對于薛璟浩來說,就已經(jīng)是最美的風(fēng)景。我不需要任何外界的陪襯,顧悠悠,就是那一道最亮麗的風(fēng)景線。如果不是因為要給顧悠悠一個不一樣的婚紗照體驗,薛璟浩甚至覺得,他們的婚紗照,只要有顧悠悠,就怎么都好。
下午不到五點鐘,那些隨行的人員,一撥人取回了十二套婚紗,一撥人準(zhǔn)備好了晚上要拍攝的夜景,而顧悠悠,早就放飛自我,躺在了草地上。薛璟浩看了看已經(jīng)做好的準(zhǔn)備工作,點了點頭,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問題,于是就走到了顧悠悠身邊,把她拉了起來。
“悠悠,快起來,該作準(zhǔn)備了,大家就等著我們了,今天晚上就要去普羅旺斯了,你再不起來,晚上就睡不好,晚上睡不好,早上就起不來,可是,早上還是要早起,不然照片拍不了,你一早起,可能就會有黑眼圈,會有眼袋,還會有紅血絲!你想想,我們就是為了婚紗照來的,記過你明天的婚紗照突然就不漂亮了,那我們不是白準(zhǔn)備了這三天的行程嗎?”
“……”論辯論,顧悠悠覺得,薛璟浩一定沒有輸給過別人。顧悠悠撥了撥自己的頭發(fā),總算是舍得睜開眼睛,給了薛璟浩一個白眼兒,然后就朝著一個狀似化妝師的男人走了過去。薛璟浩看著顧悠悠氣鼓鼓的模樣,不由得失笑,然后自己也去換衣服,最后由化妝師給畫了個淡妝。畢竟雖然底子好,可是大晚上的,天生麗質(zhì)也看不出來,所以還是靠著化妝品,裝點裝點吧。
顧悠悠一向是知道薛家財大氣粗的,但是她盡管早就知道,可是當(dāng)她親眼看見的時候,心里還是不免震撼,還小小的驚呼了一下。認誰看到臨時的拍攝場地,竟然準(zhǔn)備的跟真真的婚禮現(xiàn)場似的,心里都會震撼的吧?顧悠悠摸了摸花門上的玫瑰花,質(zhì)地軟軟的,柔柔的,還是一朵朵真花!顧悠悠不免回頭看了一眼薛璟浩,心里偷偷罵了聲“土豪!”。不過,雖然顧悠悠覺得這樣太過奢侈,可是,又有那一個女孩子,不想讓自己的婚禮夢幻一點,夢幻一點,再夢幻一點呢?薛璟浩這么做,恰恰滿足了顧悠悠心里,那一股小小的虛榮,同時,也表現(xiàn)出了他對顧悠悠的深深愛意。
……
普羅旺斯,全世界的薰衣草圣地。顧悠悠原本不是很在意這些,關(guān)于普羅旺斯,關(guān)于普羅旺斯的薰衣草,她也只不過就是在網(wǎng)上,在雜志上,看到過一星半點的罷了。然而,當(dāng)她真真正正置身于普羅旺斯的薰衣草花田,她才明白,什么叫做,圣地。置身于薰衣草的海洋,沒有太濃郁的花香,沒有太刺眼的花紅柳綠,淡淡的紫色,淡淡的夢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