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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母的肉穴 你的意思朝廷中有一

    “你的意思,朝廷中,有一部分官員來自影閣?”厲青青問。

    紅綾點頭,“沒錯?!?br/>
    厲青青嘴角微揚,如果是這樣的話,倒是給了她靈感。

    “現(xiàn)在,你可以饒我一命了嗎?”紅綾急切地問。

    厲青青看了公孫傅一眼,公孫傅面色嚴肅,不大想饒了她。

    厲青青看向紅綾,“看見了吧,不是我不想放過你,是先生不想我放過你!”

    “你,你們,你們言而無信!”紅綾又驚又怒,恨不得把兩人撕了。

    奈何自己技不如人,哪里是人家對手,所以紅綾沒時間跟他們計較,轉(zhuǎn)身就要跑。

    厲青青一石頭扔了過去,正中關節(jié),紅綾一個踉蹌栽倒在地,被厲青青當場擒獲,擒回王府,由著張嬤嬤派人好生看護。

    ……

    宮里傳來消息,女帝越來越虛弱了,恐怕熬不過今晚,要厲青青前去。

    厲青青連夜驅(qū)車前往皇宮,到的時候女帝已經(jīng)氣若游絲了。

    東平皇子先一步陪伴在側,厲青青后一步趕上來,女帝此時已經(jīng)虛弱的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了,就這么閉著眼感覺到厲青青到來,想說什么卻沒辦法說出口。

    東平知道他們母女兩有話要說,所以先一步退了下去。

    厲青青握著女帝的手,憂心忡忡地看著她。

    女帝的手指微微一動,眼睛卻始終緊閉著,沒有說話。

    母女兩就這么靜默無言的互相陪著,一直到了深夜。

    此時的厲青青突然意識到,母皇不久人世,她是不是應該把父親叫來,雖然母皇之前表示不用父親前來,但兩人不管什么原因人都快死了總也沒有那么多仇恨了吧。

    就算兩個陌生人,看到其中一個不久人世,出于善意,來看一眼總成的吧。

    這么一想,厲青青站起身,她手中女帝的手又微微一動,似是想要阻止,但因為力氣不夠,沒能阻止。

    厲青青沒察覺到,只是飛快的把母親的手放進被窩里,然后起身去御案前寫信,而后叫來馮公公。

    “快,即刻派人把這封信送出去!”

    “是!”

    “等等!”

    厲青青考慮到該讓誰送這封信才更安全?

    原本薛光身為禁衛(wèi)軍副統(tǒng)領,離她最近,而且又表了忠心,讓他去最合適??墒茄庠缇捅荒禄收袅恕H缃竦膶m里禁衛(wèi)軍雖然都是可信之人,可終究讓她不放心。

    副統(tǒng)領薛光死了,統(tǒng)領曹勛如今調(diào)了職在自己的將軍府里,公孫傅,任飛等都在王府,離宮里太遠,保不齊信封從宮里到王府的路上就被人換了。

    想來想去,厲青青才想起個人來。

    “讓東平皇兄去?!?br/>
    東平皇子會武功,為人謹慎,懂得隨機應變應該不成問題。

    馮公公點頭,即刻將信送去東平皇子那。

    厲青青重新到塌前,雙手緊捧著母親的雙手,但此時厲青青卻發(fā)現(xiàn)母親的手有些冰冷,頓時心里一噔,一種不祥的預感浮上心頭,“母皇,母皇!”

    厲青青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只能一遍遍的叫著,可是叫著叫著眼淚就出來了,“母皇,母皇!”

    手指動了動,女帝艱難地開了口,“吵死了,我又不是聾子,叫這么大聲干什么!”

    厲青青一怔,情緒在極悲與極喜將輾轉(zhuǎn),差點沒哭出聲,急忙掩了掩哭腔,笑著看著她。

    “我這不是怕你睡著了,不跟我玩嗎!”

    “都這么大一個人了,還要母親像哄小孩子一樣哄你嗎?”

    “也好,反正我小的時候你都沒有哄過我,現(xiàn)在就當是彌補小時候的遺憾了?!?br/>
    女帝嗤了一聲,聲音很虛弱,但很符合她的性格,“我累了,睡會,你退下吧。”

    “我給你準備了驚喜,不想看看嗎?”厲青青生怕母親這一睡就再也醒不過來,所以拼命地想出各種主意拖著她。

    奈何女帝實在太累太困了,就這么一會的功夫,她說睡就真睡著了。

    “母皇!”厲青青輕輕叫了她一聲,女帝沒有回答。

    厲青青剛才的恐懼感又籠了上來,“母皇,我派人去叫我爹了,你不想見見他嗎?”

    女帝沒有回應。

    厲青青忽然覺得不對勁了,顫顫巍巍地抬起手來,手指觸及到女帝的額頭時,冰冷的感覺讓她心頭一跳,下意識的收回手,這次淚水再也繃不住了,潮涌般襲來。

    “母皇,爹就在來的路上了,您到時看一眼呢。母皇!”

    “太醫(yī),來人,快傳太醫(yī)!”厲青青踉蹌著站起身,開門喊人。

    門外候著的宮人還沒等厲青青開門,已經(jīng)飛快地去傳太醫(yī)了。

    等到太醫(yī)帶著醫(yī)藥箱來的時候,女帝已經(jīng)駕崩了,太醫(yī)把過脈之后,直接跪下了,半天沒有再開口。

    厲青青便知道,母皇已經(jīng)走了,兩行熱淚又落了下來。

    這一生,她對母皇的又愛又恨的感覺,似乎也就從這一刻起開始變成遺憾。遺憾沒有好好陪陪她,遺憾沒有解決好母女之間的關系,遺憾很多想問的都沒來得及問出答案,人就再也回不來了。

    女帝駕崩了,按照大祁國的國法,新帝通常是先繼位再登基。

    所謂的先繼位即是先以皇帝的身份處理各種大小事務,先讓百官跪拜稱臣,而后再擇良辰吉日舉行登基大典。

    女帝駕崩了,消息陸陸續(xù)續(xù)的傳出宮,傳到各個官員府邸。文武百官們連夜奔往宮里,先對先帝進行調(diào)研,而后跪拜新帝。

    厲青青就站在安置女帝靈柩的殿外,文武百官們紛紛跪拜,“臣等拜見新帝!”

    “臣等拜見新帝!”

    嘩啦啦的人影拜倒在月光下,拖出一地長長的影子。

    厲青青面無表情,目光一直呆呆的望著前面,沒有焦距。

    大臣們跪拜得久了就有些不合適了,馮公公小心翼翼上來提醒,“陛下,該喊平身了?!?br/>
    厲青青這才回過神來,抬了抬衣袖,“平身吧?!?br/>
    眾大臣站起身。

    此時,東平皇子以及帶著人進來了,猶豫心急,兩人一路上就沒有停留,宮里雖然規(guī)定不能騎馬,但此時也只能破例了,守門的侍衛(wèi)還想遮擋,被東平一甩衣袖甩了出去,留下一句話來,“有什么事,我一人擔著!”

    那侍衛(wèi)也就沒有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