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開心呢。不過為了諾諾,我就讓步吧。”沈扶卿隨意放棄,似是沒有那么執(zhí)著,他忽的轉(zhuǎn)移話題,“那你喜歡夜黎朔嗎?跟上輩子的艾薇兒一樣?”
何雨諾沉默,她不想被困在這個身份里,是,她甚至有些抵觸這個所謂前世。但是…她不能明白,為什么夜黎朔對她的影響如此之大呢?大到讓她在這種問題上猶豫。
“不清楚?!彼€是要給了回答的。雖然這回答模棱兩可。
“啊,我們的何小姐也淪陷了呢?!鄙蚍銮湄5恼f,語氣滿是惋惜。
何雨諾想她有點知道沈扶卿此舉的目的了…為的是惡心她?其余還不清楚?!澳怯衷鯓樱俊彼褪遣幌胱屔蚍銮涞哪康倪_(dá)成。
卻見他嘴角勾起,“艾薇兒小姐不愧是艾薇兒小姐,刺殺了夜殿下竟然還一臉無畏要去奉獻(xiàn)自己的愛呢?!?br/>
這話戳何雨諾心了,她真心不想替前世背黑鍋,況且她隱隱覺到了什么……可是,目前為止,她確實害了夜黎朔。
見她不說話,沈扶卿內(nèi)心也明白。這點愧疚剛剛好…
“據(jù)說,夜殿下受傷了呢?!甭曇魝鬟M(jìn)何雨諾耳里。
“什么?!”何雨諾直接跳了起來,語氣急促。她也知道此時不能意氣用事,更不能著了沈扶卿的道。所以忍了忍,平復(fù)下心情說。
“在哪里?”
“夜殿。你應(yīng)該去過的?!?br/>
懵懂無知的小兔子上套了。盡管知道對方目的不純,甚至還懷著警惕。卻不知道是這小心害了自己。想想都覺得生動呢。
這名字不咋地啊。何雨諾搜羅下自己的記憶,怎么沒有印象呢?“所以…你說這個,是想讓我過去?”
沈扶卿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他只是一臉深明大義,“夜殿下受傷了,于情于理我這個空間族大少爺都應(yīng)該去看看,帶著仆從和補品過分么?”
原來如此。是想去打探么?等等!“你是說…”何雨諾有些不敢相信,“我來當(dāng)仆人?”
在何雨諾悲憤注視下沈扶卿緩緩點頭。
行吧,仆人就仆人。她認(rèn)了。而當(dāng)她穿上所謂仆人裝的時候卻后悔了,也沒人跟她講是女仆裝啊。
再看看一旁笑得臉上開花的沈扶卿,何雨諾瞬間黑線,這算是什么惡趣味嗎?
她正想去換,沈扶卿說,“馬上就走了?!彼詴r間來不及了。
所以你是把我逼上梁山嗎?何雨諾這么想,然后撇嘴上了后座。隨后便前往夜殿。在經(jīng)過七七四十九道檢查后才放了行。
要見他了么?何雨諾捏緊下擺,跟著沈扶卿進(jìn)去了。
“夜殿下身體還好么?”沈扶卿道。
何雨諾不敢做多舉動,低著頭,卻奈何擔(dān)憂之情忍不住抬眼看了他。
簾子后的男人側(cè)身躺著,一只手撐著床,眼神琢磨不清。
“汝來做甚?”
“自然是探病?!鄙蚍銮湔f的理所當(dāng)然,“哦對了,我還帶了給你的禮物呢?!?br/>
“呵,”就聽得男子輕笑,“汝帶什么?”
何雨諾被沈扶卿推了出來,連帶著一襲補品。“這些,夠不夠誠意?”
夜黎朔睨了眼,最后視線留在何雨諾身上,盯了許久,“汝自愿回來?”這是在問自己了。
何雨諾輕嘆,她點頭表示自己的態(tài)度。是了,沈扶卿的計謀得逞了。她還是要回去的。盡管他的下一步還一無所知,可她寧可冒著危險,也要守在夜黎朔身邊。這是她的一筆債啊,饒是用盡了生命也還不清。
“好。本殿接受?!币估杷菲鹕硇煨熳邅?,打開簾子,才發(fā)現(xiàn)夜黎朔今日穿的是朱色長袍,襯得他鬼斧神工的臉上更多了一分妖孽。
他像極了妖魅…何雨諾這么想著,對方也走到了她的跟前,完全忽視了身后的沈扶卿。
夜黎朔抬手攫住何雨諾的下巴,她的臉就這么映入夜黎朔的眼,夜黎朔毫不猶豫地夸贊,“汝好像又美了?!焙斡曛Z的臉?biāo)查g一紅,連眼尾都帶上了一抹紅色,顯得越發(fā)嬌俏。
而后夜黎朔放開她,跟她后面的沈扶卿說,“汝可以走了。改天…本殿大概會去拜訪令尊的。”
“嗯?!鄙蚍銮湔f,看著何雨諾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隨后扯出一個笑來,離開。搞得好像自己很用情已深不忍分離似的。
何雨諾的去留就這么定下來了。待沈扶卿走后,何雨諾才放松下來,“殿下,我前些天不是故意的。”她是在解釋第二輪比賽結(jié)束那日的狀況。
“我知道?!币估杷访蜃?,只是…自己的東西被占了,這種感覺很不爽啊。不過好在她回來了。
得,這大少爺又鬧脾氣。何雨諾扶額,“殿下,我們現(xiàn)在……”
“回家。”夜黎朔說,然后沒等何雨諾反應(yīng)就拉過她的手走了。
一路上,兩人都是沉默著。夜黎朔純粹是因為懶得說話,何雨諾卻是由于愣神,回家?為什么這個詞這么熟悉呢?或者是她父母還健在之時說過的?為什么…要讓人感到溫暖啊。她瞳孔微縮,幾滴冷汗落了下來。
原本是因為忠誠,這下子…何雨諾看向前面的夜黎朔,自己是真的跑不掉了。那就不跑罷。她笑,跟上夜黎朔的步伐。
艷陽高照,微風(fēng)徐徐,一派祥和。
二人就這么去了夜殿那個有花的房間,雖說她并不是那么喜歡…嗯,夜黎朔好像也知道,幾個法術(shù)下來花就全部替換成了樹。
何雨諾:……這是要玩森林原始人么?
“殿下,謝謝?!彼€是由衷道。
“嗯?汝確實該謝吾?!币估杷氛f,他確實給了她一屋翠綠。
殿下你信不信我讓你頭上一片綠?如果何雨諾知道夜黎朔這么想的絕對會這樣回答。
而現(xiàn)在,這叫她怎么接下去?何雨諾看著那一房樹木笑著流淚,“殿下你真好。”
“魔大那邊快處理完了。”夜黎朔忽然說。用手碰了碰那樹葉,看起來精神不錯。正好摘下來做晚餐。
她知道啊…這又說明什么呢?何雨諾不解。
“想跟吾去血族看看么?”夜黎朔問。
丑媳婦見公婆的戲碼嗎?!何雨諾表示自己還沒有準(zhǔn)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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