療養(yǎng)院的會議室內(nèi)。
應警方的要求,這里暫時就作為白雪調(diào)查案情的辦公地點。
哐當!
“白警官,我不是和你們局長說過了嗎,這件事情我們游家已經(jīng)不再追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做這份工作的想必不會不知道這個道理吧!”
剛做完血液檢查,還莫名其妙被要求抽了一管血的游炳天推開會議室大門,不禁皺起了眉頭,若有所指道。
“呵呵,知道游老板怕麻煩,局長今天派我過來就是來進行這收尾工作的,走完程序,自然以后不會麻煩游老板了?!?br/>
白雪依舊那一副筆挺的緊身制服打扮,見當事人過來,不敢怠慢地上去賠笑道。
一聽這話,游炳天臉色這才有所好轉(zhuǎn),白雪給身后的助理使了個眼色,客氣地邀請著:
“來,游老板先請坐?!?br/>
哎喲!
可是,剛一落座,下意識的彎腰動作導致腹部猛地一縮。
隨即傳來的劇烈疼痛直讓游炳天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臉上的表情也盡顯猙獰。
白雪看的觸目驚心,不忍關心地問道:
“游老板,你沒事吧?”
良久,游炳天這才鎮(zhèn)定下來,有些奇怪于今天的病情又加重了不少。
眉頭再次緊鎖,卻是不敢再有坐下來聊天的心情,淡淡地笑道:
“年齡大了,身體自然是大不如前,沒什么大礙,不影響。”
“還是身體重要一些,游老板之前有去看過醫(yī)生嗎?”
畢竟面前的這位是縣城的風云人物,出于尊重,白雪還是知道現(xiàn)在該說些什么的。
“之前看過,剛才也讓杰克醫(yī)生幫忙診斷過,他們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游炳天倒也不避諱,眼眸卻是透著淡淡的感傷,依舊輕笑著說道。
這到底是一種什么怪病,竟然連權威的杰克醫(yī)生都診斷不出。
雖這樣想著,但游炳天展現(xiàn)出來的卻是一份近乎不屑的樂觀心態(tài)。
他一直堅信著有錢真的可以為所欲為的真理,只要肯花錢,是沒有什么買不到的。
恰好,他從不缺錢。
白雪面色凝重,突然眼珠子一轉(zhuǎn),淺笑道:
“是這樣的,我有個朋友,擅長中醫(yī),且醫(yī)術在他們那還小有名氣,游老板可以去看看,也能多一份機會不是。”
沒錯,她想到的就是洛飛。
在得知了游炳天身體有恙,而洛飛口中的計劃,其中的關鍵人物就是游炳天。
女人的直覺,以及作為警察的判斷,讓她覺得這兩者絕不會是偶然。
興許洛飛也在等著某人,抑或是那人還沒想到洛飛。
倒不如自己來一個順水推舟,也算是做個好事,還能獲得兩份人情不是。
“哦?”
游炳天顯然來了興趣,迫切地問道,
“既然是白警官推薦的人選,想來醫(yī)術肯定過硬,快說說,我一定親自去登門拜訪。”
“登門拜訪估計還不夠,這人游老板一定不會陌生?!?br/>
也不再賣著關子,白雪擺了擺手,在游炳天好奇地目光下,直言說道,
“百花村的洛飛,上次和您在酒店發(fā)生了不愉快,如果游老板有興趣前往的話,倒是可以帶著誠意前去,我敢保證他肯定不會拒絕?!?br/>
洛飛?
再次聽到這個名字,游炳天為之一愣。
轉(zhuǎn)念一想,自己身體這個癥狀好像就是在洛飛給自己喂下那顆藥丸之后才出現(xiàn)的。
對,一定和這有關。
當初自己已經(jīng)答應了他的要求,但是手下不聽話,還鬧出了人命,想必肯定是讓對方生氣了。
難道這就是自己所要接受的懲罰?
這樣想著,一直陰云密布的游炳天轉(zhuǎn)眼臉上便晴空萬里,笑容滿面了。
帶著期待,看來自己必須要下鄉(xiāng)一趟。
而且不僅要下,還得好好的下,帶著絕對誠意去下。
心里在琢磨著該怎樣才能讓洛飛滿意,一旁的白雪見事情發(fā)展不錯,于是憋笑著小聲地打斷道:
“游老板,既然有了決定,咱們簡單地做做收尾工作,也好讓您趕快去探望游公子?!?br/>
“行,哈哈,這就做,這就做。”
游炳天陡然反應過來,開始熱情地配合起來,還不忘夸贊道,
“白警官,心地善良,又生的這般水靈,還沒男朋友吧!要不考慮考慮我家俊龍如何?!?br/>
“......”
白雪一陣無語。
一想到游俊龍那副玩世不恭的紈绔子弟形象,便是打自心底的厭惡。
還不如那個色狼洛飛呢!
——
啊欠!
幾乎是完美銜接似的畫面,遠在百花村的洛飛悠閑地靠在門檐邊上,狠狠地來了一個噴嚏。
“該不會是有妹子在想我吧!”
他們剛簡單吃完午飯,外面陽光正好,洛飛就想著出來曬曬太陽。
順帶著琢磨從山上偷偷帶下來的美食在晚上用個什么方法做出來才好吃。
而艾雅則回到房間,聽到這話,忍不住打開了前院窗戶,探出頭來嬉笑著說道:
“自戀過頭了吧!怎么可能有妹子想你,真是不要臉,估計是罵你才差不多?!?br/>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洛飛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飽暖思**,他現(xiàn)在沒工夫和這個女人吵架。
嗚嗚...汪汪...
就在這時,一陣低嗚喊叫聲打破了院落的寧靜,洛飛低頭一看,發(fā)現(xiàn)小f正在他的腳邊轉(zhuǎn)悠。
還不時地噙著自己的褲腳,抬頭便是一雙水汪汪的黑眼睛望著你,似乎有些急迫。
“你要干什么?有事找你媽去,別找我。”
洛飛雙手抱胸,一副事不關己地態(tài)度,郁悶說道。
剛受讓那個女人的氣,又怎么可能回過頭來管她兒子的事呢!
而且他可不認同艾雅所說她把小f當做弟弟的說法,看之前護犢子的架勢,恐怕只有當媽的才會這樣。
嗚嗚...汪汪...
小f依舊哼哼唧唧的,不停地在原地轉(zhuǎn)圈子,咬著洛飛的褲腳更用力了不少。
可洛飛哪知道它要干什么,于是低下頭盯著這個小家伙看了半晌之后。
以為這貨是發(fā)情了,頓時瞳孔放大,身子莫名地打了個驚顫。
右腳隨意地甩了甩,想要擺脫這個基佬的糾纏,本人可是直男啊,豈能是一只狗就能掰彎的。
不料,用力過大不說,剛好小f正咬著他的褲腳,順帶著將小f也給甩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