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噠噠噠”,兩輛悍馬進入喪尸的包圍圈后,金雨堂和韓燕手中的輕機也開始了點射,圍到車子周圍的喪尸頃刻間被輕機掃爛頭顱這么近的距離完全就是爆頭。
王阿貴這會兒沒有使用重機,要留著突圍時用;拿起輕機前后照應著,清理掉金雨堂和韓燕顧不過來的地方。很快,隨著車子的突進,周圍已經沒有了能夠直立攻擊的喪尸。
“所有人員注意,停在前方的雜貨鋪門前;所有人下車搬東西,記住,只有幾分鐘的時間,能搬多少搬多少?!蓖醢①F拿出對講機告訴所有人員準備下車搬東西。上次這里的糧油鋪和雜貨鋪還有很多沒有搬完,雖然剩下的不多了,但不能白從這里過一趟。
兩輛悍馬轟鳴著停在了街道正當中,發(fā)動機仍然在運轉著,所有的車門全部打開,除了宋婉兒留下警戒外,所有的人按照事先的安排一帶一跳下車沖進路邊的店鋪,這次不僅僅是糧油店雜貨鋪了,還有農用車修理鋪,那里面有們緊缺的柴油和潤滑油等等。
王阿貴帶著張煜、陳二狗帶著代安陽去糧油店;金雨堂帶著曹雪振去修車鋪、韓燕帶著陳辰去雜貨鋪,四組人沖向三個不同的鋪子。
王阿貴和陳二狗用手中細長的56刺連續(xù)攪爛兩頭徘徊在屋里出不去的喪尸大腦后迅速檢查周圍的陰暗角落,確定無危險后,兩人各自扛起兩袋50斤的大米沖出門外。張煜沒什么力氣,抱著一壺油跟著向外跑。宋婉兒在車上接過張煜手中的油壺,張煜緊跟著王阿貴返回糧油店。
宋婉兒舉著八一杠全神貫注地警戒著,作為唯一一個非戰(zhàn)斗人員而且經歷過戰(zhàn)斗的人,留下她做警戒最合適不過了。按照事先的約定,當新圍堵過來的喪尸群進入的射擊范圍后,宋婉兒就鳴示警,所有人員會馬上回到車子里戰(zhàn)斗。
韓燕拎著兩箱牛奶和飲料、陳辰抱著一箱方便面跑了過來,匆匆地把東西扔到車斗上再次返回去,們的時間不多,必須盡可能地拿東西。人多了,吃得也多了,不像上回隨便扛點就夠吃一兩個月的。
“安陽張煜你們倆再抬一袋糧食趕緊上車,豆油不要拿了已經夠了”王阿貴沖著兩個女孩喊道,食用油吃得不多,不需要拿太多。此時陳二狗已經扛著大米跑了三個來回,感到有點吃不消。
“二狗,你歇會拿油鹽醬醋,其的不要管”王阿貴看陳二狗腳步有些發(fā)飄,趕緊命令拿些輕便的東西,陳二狗表示明白,拿起一個廢舊面粉袋向里面扔著油鹽醬醋咸菜疙瘩。
代安陽和張煜合力抬起一袋50斤的面粉顫顫巍巍地向屋外走去,陳二狗看著代安陽強撐著身體勉力抓著袋子的兩角感到心疼,想過去幫忙。結果被王阿貴一聲呵斥回去,這是戰(zhàn)斗,每個人必須盡力去完成自己的任務,戰(zhàn)場上沒有男人和女人只有戰(zhàn)士,每個戰(zhàn)士只有在完成自己的任務后才能去給戰(zhàn)友幫助,況且張煜和代安陽才搬了兩趟,還不至于受不了。
“砰”宋婉兒手中的八一杠響了,一頭喪尸被當胸掀翻后在光滑的地面上滑出去老遠。最新圍過來的喪尸群已經進入了的射擊范圍。眾人隨即拿著手上的東西沖出鋪子跳上車準備戰(zhàn)斗,時間正好10分鐘。
“阿貴事情不妙,它們知道爬了”宋婉兒沖著王阿貴喊道。
這次圍過來的喪尸群數量不在少數,另所有人都感到驚奇的是,這一部分喪尸竟然知道在坑坑洼洼的雪地上爬動比直立行走更快也更安全;甚至有一些身上明顯有非致命傷的喪尸有躲避的意識,雖然不明朗,但是這表明它們知道的威力這幾頭喪尸肯定是上次幸存下來的喪尸有智商,知道適應環(huán)境和趨利避害這和喪尸生存手冊中寫的不一樣
“阿貴怎么辦這點糧食不夠咱過冬的”陳二狗也不用對講機了,直接站在頭車上喊道,這明顯和們已知的、喪尸能產生的任何一種變化都不一樣,哪怕喪尸進化了也沒有它們有智商來的震撼,進化起碼中看過如果就這么直接壓過去的話很可能會被車底盤下眾多喪尸伸出的胳膊腿死死纏住車軸等運動部位,一頭沒有威脅,可是幾十頭喪尸足以把車軸哪的纏得結結實實。悍馬車終究不是坦克,它有它的弱點。
“全體注意,全體注意”王阿貴皺了下眉頭拿起對講機,哪怕這一趟把所有的機打完了,也得拿夠足夠的糧食,再來一趟不知道還會遇到什么情況,是不是喪尸真的會像中那樣進化呢這都是未知數。
“盡量節(jié)省機,用開路別非得爆頭,咱們沒那個本事,只要把地上的喪尸打趴下,車子就能碾過去?!蓖醢①F說道,“雪振去集街”
在北方的村子里都有一條大路是用來趕集的,這條路兩邊的店鋪要遠比進村的大路多得多,物資也要多得多,去那里一趟也許就足夠了。集街很好認,這村子不太大,這條進村的大路就通往集街,遠遠的就能看到。
“二狗,還有多少重機”王阿貴問道。
“還有三個彈匣?!标惗坊卮?。
本章未完,請翻頁“好,注意節(jié)省,前面開路?!蓖醢①F關掉對講機,拿起輕機頂上火。
悍馬車再次發(fā)動,陳二狗的重機開始了點射,地上爬著的喪尸速度是快了,但是目標面積也變大,一頭頭跪在地上爬的喪尸就像一個平面一般。這么大的目標面積不需要像對付直立行走的喪尸那般浪費,只需把它們打趴下、讓它們沒有能力把胳膊腿伸進車軸中,悍馬車就能壓過去。
“嘭嘭嘭嘭嘭嘭”陳二狗手中的重機在怒吼著,在地上吱哇亂叫亂爬的喪尸瞬間被打爛,幾乎一顆彈頭就能讓光著背的喪尸軀干炸裂,沒有了背部肌肉的支撐,癱軟在地上的喪尸即便是還能動,但是胳膊和腿也無法對車子形成什么威脅。喪尸終究是人的組織,哪怕是讓在身上掀出一個大洞、破壞了背部肌肉后,再想爬起來也幾乎不可能,況且光滑的冰面讓動作更加不協(xié)調的喪尸完全使不上勁,它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悍馬車血污斑駁的車輪迎面壓來。
集街已經深入村子腹地,雖然喪尸的數量很多,但是這里的喪尸明顯沒有村口處的喪尸“聰明”,也許沒有經歷過戰(zhàn)斗吧,這些喪尸只知道像原來一樣打著滑地圍過來;摔倒的也就在哪打著滑的爬半天爬不起來。王阿貴突然想到村口的那些爬行喪尸怎么知道在冰雪上爬著比走著快而這里的喪尸竟然不知道一定有什么驅使著它們學會了這招村口一定還有其幸存者來過,對于喪尸簡單的大腦來說只有那**的食欲才能驅使它們學會更快的運動方式。
悍馬車帶著一股沖向集街里店鋪最集中的地方,這里仍然保持著尸亂前的樣子,一間間店鋪開著門、糧油鋪子、裁縫鋪子、五金鋪子、雜貨鋪子、小飯館只是里面進進出出的只有恐怖的不死亡靈。
兩輛車一前一后地進入喪尸群,兩挺“收割機”揮舞著熾熱的鐮刀收割著那些直立的喪尸,那些倒在地上爬半天爬不起來的喪尸被輕機打趴下,然后被悍馬車的車輪碾壓骨折,窄窄的集街很快血流成河,色的血液在寒冷的北風下瞬間和地上的冰層凍成一體。
“哥幾個先去小飯館扛液化氣”當車子周圍300米的范圍內再沒有可以活動的喪尸后,王阿貴命令去扛液化氣,小飯館里的液化氣很重要,有了液化氣就不用再熏火燎地燒火了。
女士們則留在車子上警戒,韓燕和宋婉兒舉著輕機和八一杠不斷消滅著從陰暗角落冒出來的喪尸,雖然她們做不到一爆頭,但是被擊中身體掀翻在地的喪尸短時間內卻也無法形成威脅。代安陽一個人站在頭車車斗上,哆哆嗦嗦地拿著手中的東張西望,心中祈禱著陳二狗能趕緊回到她的身邊,這種極度的不安讓她十分想念陳二狗在身邊的感覺,只要陳二狗能回來,這會兒讓她干什么她都愿意。
四個男人沖進小飯館,三條56刺瘋狂地攪爛了飯館里面游蕩喪尸的大腦。曹雪振不會用刺刀,可是良好的身體底子足以讓用54近距離爆頭殺死喪尸而不至于把手腕震脫臼。
小飯館的廚房里有六個一人高的液化氣罐,銹跡斑駁的罐體上布滿了色的凝結血液,廚房的各個角落散亂著一具具腐爛又凍住的尸體殘骸。王阿貴三人把扛在肩頭,兩人一個液化氣罐,來回跑了三趟后發(fā)現喪尸大軍已經進入重機的射程老遠了。
“老金把那個不滿的罐子推過去”陳二狗跳上車斗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大聲喊道。
王阿貴和金雨堂掀翻一個只剩半罐子氣的液化氣罐推向前面的路面,韓燕跳下車幫著曹雪振把另外一個半瓶子氣的液化氣罐推向后面的喪尸群。在距離車子近300米的地方,四人扔下罐子趕緊跑回車子繼而消滅了一些從胡同里晃蕩過來的零散喪尸后繼續(xù)回小飯館抬液化氣。受過訓練的女人果然不一樣,韓燕的力氣不比一個男人小太多,很快剩下的幾瓶液化氣全部搬到車上。曹雪振留在飯館里尋找一些諸如臘肉、熏肉、香腸、香菇什么的干貨。王阿貴揮手讓女人們下車,留下陳二狗持重機警戒,大家奔進各個鋪子扛物資。
亂七八糟的喪尸群前后左右地順著大路逼近車子,陳二狗看了一下前后的位置,后方的喪尸離得較近,已經快接近液化氣罐子了,前方的還差著一段距離。陳二狗從頭車的車斗跳上尾車發(fā)動機蓋,跪在駕駛室頂部轉過重機盯著離喪尸群越來越近的液化氣罐。
五米、三米、一米當液化氣罐快要消失在喪尸群那密密麻麻的腿叢中時,陳二狗扣動了扳機,重機打出一個短點射直奔罐子;厚實的罐體被強橫的彈頭瞬間打穿,熾熱的彈體引燃了罐子里面的液化氣。
“轟隆”一聲巨響,液化氣罐爆炸,盡管陳二狗以極其敏捷的速度一個打滾從駕駛室上滾落,但仍然被飛來的幾片罐子碎片割爛了軍大衣。爆裂的罐體像彈片一般撕裂了周圍的喪尸,強大的沖擊波把后面數排喪尸沖倒在地,而那些倒在地上的喪尸嚴重阻礙了后面直立的喪尸,后繼的喪尸被絆翻一個再絆翻一個,成堆成堆的喪尸開始在地上打著滑爬不起來。雖然液化氣罐爆炸和爆炸差得遠,但也成功地把喪尸阻擋在距離車子200米以外。
又是一聲爆炸,車子前方的喪尸群同樣陷入了混亂
本章未完,請翻頁,破碎的罐體伴隨著附近玻璃的碎裂聲擊打著悍馬車的車體發(fā)出“啪啦啪啦”的聲音。喪尸終歸是低智商生物,前方陷入混亂,后方仍然不管不顧地向前沖。如果是沒有雪的時候也許它們能踏過那些倒在地上的同伴,但是在滿地的冰雪上稍微一絆就是一堆喪尸倒下,這給王阿貴們爭取到了足夠多的時間。
當兩輛悍馬裝得滿滿的時候,喪尸大軍仍然在地上摸爬滾打著一片混亂,看來雪地真有雪地的好處。
“張煜,調頭從右手邊的路沖出去”王阿貴壓上一條新彈鏈沖張煜喊道,右手邊是一條比大陸窄的小土路,應該是村子里去農田的路,只要能沖出村子便能逃離險地。
這條小路上的喪尸遠沒有大路上多,而且旁邊全部是民宅,幾乎沒有小胡同,王阿貴的重機直直地收割著面前為數不多的喪尸群,一頭頭喪尸讓打成血霧和碎骨后接著被悍馬車壓進冰雪中和冰層凍為一體。宋婉兒有條不紊地給王阿貴供著彈,根本不用王阿貴操心宋婉兒就能保證彈鏈的充足,這就是夫妻間的默契。
很快,兩輛悍馬車咆哮著沖出村子。一出村口,金雨堂從尾車跳出,進入頭車的駕駛室開著車繼續(xù)行駛張煜已經精疲力盡了,被金雨堂連推帶扔地挪到了副駕駛座旁癱軟在陳辰的腿上,金雨堂贊賞地看了看她:這姑娘能撐到現在真的不簡單,終究是見過世面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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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馬車在堆滿積雪的村路上行進著,除了王阿貴們外,三個女孩已經渾身癱軟地倒在如山般堆積的物資上,第一次經歷過這種血腥的人都必須要經過這道坎。比較起駕駛室里的血腥味和柴油味,車斗上還能呼吸點新鮮空氣,張煜和陳辰多少舒服點;代安陽這會兒已經吐得只剩下酸水了,剛才緊張的時候沒什么,這一放松下來就止不住地反胃。陳二狗只能看著心疼,卻絲毫不敢放松警惕上次那群準備吃現成的人讓不敢有絲毫松懈,萬一有火力更強的人準備吃現成的呢河北從來是駐軍大省,不排除這附近有其散兵游勇集結成的隊伍聽見聲過來打劫。
“阿貴,前邊路上有人?!睂χv機中傳來金雨堂的聲音,王阿貴拿起望遠鏡看去,果然路邊的雪堆里有一個讓雪覆蓋了一半的人影一動不動地倒在路邊。
王阿貴飛快地掏出對準那個人影就是一,把旁邊的四個女人嚇了一跳,她們以為王阿貴殺紅了眼看到人形的生物就要殺。
“看樣子凍僵了?!蓖醢①F向大家解釋道,“以后遇到這樣的人,先在旁邊給一,不管是人是鬼,這一都能讓現原形。千萬不要隨隨便便地就過去,萬一是利用同情心搞伏擊的呢如果碰到老金這樣的高手,豈不落入敵手”
這時女人們才看清那個人影旁邊的雪堆被形成的氣流吹出一個碗型的坑,而那個人影還是一動不動,除了傳說中的精英戰(zhàn)士,否則沒人能在這一下還保持冷靜,看樣子這要不是個死人就是個凍僵的人,眾人這才敢下車過去察看一番。
“死透了。”韓燕下車用刺刀把這個凍成一根冰棍的人翻轉過來說道。這是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滿臉的冰渣和青紫的臉龐說明已經咽氣多時了。王阿貴用刺刀挑開男人的夾克,卻發(fā)現男人身上竟然里一層外一層的穿滿了各式各樣的衣服竟然是清一色的單衣其中有男人的也有女人的,衣服間塞滿了茅草尸亂爆發(fā)時正是夏天,幸存者多是穿著單薄的單衣生存下來的,但是一個人能穿這么多件單衣只能說明一個問題一件單衣一條命
“這家伙殺了多少人”韓燕氣得掄起用軍刺在這個死人頭上戳了一個洞,她要讓死都不得安寧。這么多層單衣,要說從喪尸身上扒拉下來的絕對不可能,除了搶幸存者的還能從哪來如果說是從哪個地方撿的或者是搜集的,為什么清一色的單衣而沒有其衣服
“老金,你們過來看看。”王阿貴拿出對講機波瀾不驚地說道,要讓所有的人都過來看看這一幕,“燕子,你回車上警戒?!?br/>
“這就是咱上回見到的人之一;看這筋骨、肌肉,根本不像餓了小半年的人,瞧這大腿竟然還有脂肪,附近的幸存者有幾個能進村子的不進村子們憑什么活成這樣”王阿貴拿著刺刀點著這具冰尸對圍過來的眾人說道,波瀾不驚的語氣中聽不出有什么情緒波動,然而所有人都知道,王阿貴那陰冷的性子越是波瀾不驚反而越表明在發(fā)狠。
“難難不成,們們”代安陽頓時捂住了嘴不敢再往下說了。
“這家伙應該是老二,當時是和那個臉一起跪在路邊的,臉上那顆痣我記得清清楚楚?!标惗分噶酥副豁n燕戳了一個洞的臉說道。這身熟悉的皮夾克讓陳二狗想起了那天沒來得及藏起來的兩個漢子。
“對,們在吃人?,F在天冷了、幸存者不好找,結果們自己被活活餓死。報應啊,有這么多武器就是打獵也不會餓死,非要想著吃人”王阿貴照著尸體的腦袋上給了一腳,尸體被凍脆的脖頸發(fā)出一聲脆響后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歪到一邊,“上車,順著這家伙來的痕跡去們老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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