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北辰等人驚疑不定的目光中,王知行走到陳寧跟宋娉婷面前,恭恭敬敬的問好:“陳先生,陳夫人好。”
楚北辰不傻,他一看就明白了。
陳寧跟宋娉婷來頭估計不簡單,連王局都選擇幫陳寧,而不幫他。
他又驚又怒,破口大罵道:“原來你們是認識的!”
“你們內(nèi)陸真是垃圾,官商相互?!?br/>
“我不服氣,我要抗議,我要檢舉你們……”
王知行冷冷的道:“住口!”
“我來之前就已經(jīng)了解過事情的起因了?!?br/>
“你的保鏢蠻橫無理,推到路人?!?br/>
“還有你對陳夫人出言調(diào)戲,且與陳先生發(fā)生爭執(zhí)?!?br/>
“這不是你涉嫌尋釁滋事是什么?”
楚北辰理虧,滿臉漲紅,沒法反駁。
王知行冷哼道:“銬走!”
楚北辰當場就被警車帶走了。
此時,現(xiàn)場又有大批警車趕來支援,把楚北辰的那些保鏢隨從也帶走了,該送醫(yī)院送醫(yī)院,該拘留的拘留。
王知行還把現(xiàn)場圍觀的記者們觀眾們遣散了。
然后,他才恭恭敬敬的對陳寧道:“陳先生,陳夫人,真是不好意思,是我治安工作沒有做好,導致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我回去一定好好反思,加強治安管理?!?br/>
陳寧點點頭,淡淡的道:“這件事也怪不得你。”
“畢竟鬧事的是夷洲來的?!?br/>
王知行苦笑道:“其實夷洲大部分明星都是好的,都是愛國的。”
“也有極少數(shù)渣滓,一邊心底瞧不起咱們內(nèi)陸,一邊羨慕咱們內(nèi)陸的繁華市場,跑來這邊撈金。”
陳寧道:“這個楚北辰,不可以輕饒,要嚴肅處理,給這些來內(nèi)陸但不老實的夷洲人一個警告?!?br/>
王知行道:“是!”
陳寧發(fā)話,楚北辰估計是在劫難逃了。
這種公共場合尋釁滋事的罪行,可大可小,情節(jié)輕的可能就拘留幾日,罰點款,就放人了;但是情節(jié)嚴重的會處以五年以下徒刑。
這楚北辰,估計是得吃幾年牢飯了。
王知行又道:“對了,剛才有些記者拍攝了一些陳先生你跟楚北辰的畫面,恐怕明天回登報?!?br/>
“雖然這件事錯在楚北辰,但是登報,我擔心不清楚內(nèi)情的人會誤會,對陳先生你的聲譽產(chǎn)生不好的影響,要不我等下讓他們把這些照片都刪除,不得登報?”
陳寧微笑的道:“不用,不會登報的,放心吧?!?br/>
其實,陳寧真正的身份是軍部大都督。
關(guān)于陳寧的任何信息,都會有軍部情報部門專門來處理,絕對不會讓陳寧的信息隨意出現(xiàn)在媒體或者網(wǎng)絡(luò)上的。
事實上,在網(wǎng)絡(luò)上能夠查詢到陳寧的消息,少之又少。
甚至如果有黑客專門調(diào)查陳寧的資料,還會被軍方情報特工盯上,進行反調(diào)查。
王知行聽到陳寧說不用,愣了愣,刑偵出身的他,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味道。
他眼睛閃過一抹震驚之色,然后低著頭,小聲的道:“是,屬下的擔心多余了?!?br/>
陳寧跟宋娉婷,跟家人們一起回家。
沒多久,夷洲楚家,就得知了楚北辰出事的消息。
楚北辰的父親,楚家的家主,三英幫的幫主楚天闊,得知自己兒子出事,非常生氣。
他罵罵咧咧的道:“我干你娘咧,不就是在機場跟人打架而已嘛,拘留幾日放人就可以了,竟然說要準備起訴我兒子,要判刑坐牢。”
“王知行這廝是什么意思,故意搞我們楚家呀?”
三英幫的二當家,楚天闊的結(jié)拜二弟秦川開口道:“大哥,咱們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一方霸主,按道理說王知行沒理由搞我們才對呀!”
三英幫的三當家,楚天闊的結(jié)拜三弟吳河沉聲道:“據(jù)我所知,侄子他是跟一個叫陳寧的家伙發(fā)生爭執(zhí),才被捕的?!?br/>
“據(jù)說那陳寧曾在北境軍當軍官,有點能耐?!?br/>
“我估計王知行也是因此,才偏袒陳寧,要從嚴懲罰侄子?!?br/>
楚天闊惱怒的道:“現(xiàn)在麻煩的是北辰是在內(nèi)陸被抓的,如果是在我們夷洲,老子召集弟兄們,把他派出所都給掀了?!?br/>
秦川勸道:“大哥別動怒,畢竟咱們的根基在夷洲,那里不是咱們的主場?!?br/>
吳河也道:“對,我覺得這件事,最好是找一個在內(nèi)陸有名望的江湖老前輩,代表咱們?nèi)ジ悓幷勁??!?br/>
“只要讓陳寧低頭,讓他老老實實的撤訴,那么警方肯定會從輕發(fā)落,釋放侄子的?!?br/>
楚天闊沉吟了兩秒,點點頭道:“也只有這個辦法了!”